“立刻退兵!將所有的隊伍都集中過來!速度要快,最好不要慢過他流血的速度!”這種局麵下陳一凡對自己仍然能說出這麽強硬的話感到驕傲!
其實他也很感動,感動是感動,能夠在感動的同時又保持理智,當然應該感到驕傲!
幾名將官跑出去,剩餘的仍然跪在地上,眼睛一刻不離的看著陸機老頭!
“好吧!我被你們打敗了!”陳一凡歎息一聲:“給老頭包紮傷口,順便再給他服上一顆回血丹藥!”
陸機老頭不是迂腐之人,這麽多年的人情世事他早已看的清楚!他一直都沒有說過一個字,但他知道眼前這場仗是輸了!
輸了也就輸了,隻要他還在就可以帶著這幫有情有義的孩兒們再打出許多的勝仗來;
好男兒又何必在意一場戰鬥的成敗?留有什麽什麽就不怕什麽什麽的,那句話他可是非常清楚的!
可是即使再視沉默是金的人,在帶著隊伍撤離戰場的時候最後還是對陳一凡:“你能在我大帳之後突襲;單憑這一點我陸機佩服你!”
陳一凡上前兩步,表情嚴正的說:“真正讓人佩服的人是你!能有這麽多視你如父的手下是所有人都會佩服的!”
陸機再不發一言,轉身帶著紅甲軍離去,直到消失不見也沒有回頭看上一眼!
‘‘令行天下’試煉兵團成功完成第一層試煉任務;由戰場中的貢獻和傷亡衡量,特獎勵物品如下:金幣五十萬;陣型升級符十張;複活丹一百顆!’
除了金幣之外,另外兩種物品所有人都沒有聽說過,但這樣艱難的試煉獎勵的物品當然不會是簡單的東東;
‘由於‘令行天下’試煉兵團第一個完成第一層任務,額外獎勵戰功三百萬,皇級隱藏任務一個!本次試煉已經結束,係統將在十分鍾後將所有玩家傳送回成都城!’
又是一條獎勵信息!
‘皇級隱藏任務?隱藏任務還分級別嗎?’
沒有人聽說過,陳一凡心中狂跳,剛才在陸機老頭麵前裝出來的平靜無影無蹤;毫不奇怪換做誰見到這些獎勵都會呼吸不暢!
“發什麽呆?還不快命令大家去打掃戰場?”幻情最快恢複過來,在陳一凡耳邊小聲的說道;
“對對,你們快去打掃戰場,把所有火炮給我留下,別的誰得到的東西歸誰;但是別給我沒出息的爭搶!”陳一凡大聲的命令著,聽到此話的玩家頓時一哄而散,這樣的命令誰都願意乖乖的去聽。
陳一凡揮揮手,轉身轉進大帳之中;拿走所有的書籍和圖紙,這些都是玩家可以使用的,也是係統獎勵玩家的另外一種形式;剛才他就看到帳中有一套鎏金的全身鎧甲,應該是陸機老頭的,但陸機老頭是個要臉的人,當然不好意思請陳一凡把鎧甲還給他;
其實當時老頭若真開了口,陳一凡絕對不會遲疑的將這個鎧甲還給他;隻是心中對陸機老頭的形象就會縮小一點!
將鎧甲裝進包裹,陳一凡出了大帳,騎上旁邊的一匹戰馬,向著戰場中有火炮的地方跑去;來來回回的將三十多門完好的火炮裝入冰火墜之中,直到冰火墜的承重完全滿額才算罷休!
剛剛忙活完,一道霞光閃過,回過神來已經回到了成都城外的地下城附近;
從來到回一共過去了不到五個時辰,但經曆的事情卻不少;試煉兵團的傷亡情況,以及獎勵的分配由錢峰去做;
陳一凡上馬回了成都城的城主府!陣型升級符和複活丹都被陳一凡帶了回來!雖然這次戰鬥中有許多玩家死亡,但複活丹隻有十顆,不但不夠分的,而且明明能自己複活的玩家再使用這種珍貴丹藥,那簡直就是非常可恥的浪費;為了不浪費陳一凡打算把它們留著複活NPC之類的使用。
這次帶回來的火炮不是陳一凡之前見過的,這種火炮可以說是分體式的,炮筒與別的火炮相同;不同的是火藥膛!
這種火炮的火藥膛是分離式的,整個火藥膛就像是一門小型的火炮,還有把手可以直接提出來;
每個火炮都有三個火藥膛,裝填的時候可以在不同的位置裝填;發射的時候隻需要將火藥膛放入火炮之中就可以點燃發射,簡直方便之極!
在線上搜索了一下才知道這種炮原來叫做子母炮,倒也名副其實!子炮可以拿出來裝填火藥,並不妨礙母炮繼續發射!
每門母炮配有三個子炮,也就意味著發射的速度增加了三倍;這是多麽的可怕!陳一凡嘴角露出了微笑!
陳一凡立刻從包裹裏掏出在陸機大帳之中帶回的書籍和十幾張圖紙;書籍倒不稀奇,無非《六韜》、《武穆遺書》、《百戰奇略》等等常見的兵書;
但這剩下的十幾張圖紙卻個個都是好東西,在其中陳一凡滿意的找到了子母炮的製造圖紙!那麽在不久之後青山城又可以製造出一種新的火炮了。
陸機的那副鎏金鎧甲是戰士的裝備,陳一凡直接發給宮航,可以想到這貨見到這副鎧甲時讓人惡心的樣子!
錢峰和幻情以及另外三名分團長等人在忙完分配戰利品之後聯袂來到了城主府,進入其中就看到名門之秀正坐在廳堂中,端著茶盞和陳一凡口水四濺的說著話!
陳一凡雖然最後時刻加入了戰鬥,而且起了決定性的作用;可對於整個戰鬥的過程以及名門之秀的事情卻並不清楚。
錢峰和幻情等人前來商議的也是此事,今天的戰鬥名門之秀也有參與,並且擔任了一段時間的臨時指揮,當然應該到場。況且錢峰對他一肚子的不滿,正想要興師問罪;剛巧他在這裏就再好不過了!
“正要找你,沒想到你就在城主府?”錢峰麵色不爽;
“嘿嘿!現在小弟我也定居在城主府,在這裏見到我就和見到鷹擊天下一樣正常?”名門之秀不無得意的說道;
看到幻情有些詫異,陳一凡便將名門之秀賴近城主府的事情說了一遍;隻是將‘中城之典’的事情隱瞞了下來。
“今天的傷亡情況怎麽樣?”陳一凡問道,這件事情是他非常關心的問題;
“一共掛掉七千六百四十一人;掛掉最集中的是最後被圍的時候,那時足有兩倍多的敵人圍攻。不過這次掛掉的玩家雖然掛了,但卻沒有掉經驗,也沒有掉級,但也沒有漲經驗;其餘的四萬多人都有不同的經驗增加。”錢峰回答:“我還統計了一下,殺敵同樣七千多人。”
這兩個數字代表試煉兵團沒有取得什麽優勢,但要從雙方的人數對比上來看試煉兵團能取得這個成績已經是表現的很不錯了;
在峽穀戰場掛掉的玩家能夠不掉級,這就是值得慶幸的事情;這場仗打完對於試煉兵團的整體實力有增無減!
再加上戰功和金幣等一些獎勵,試煉兵團的玩家今天算是一次豐收;當然陳一凡的收獲最多。
“如果不是你最後控製住對方的主將,後果是全滅!”錢峰接著說道;
陳一凡點點頭,他們在峽穀戰場完全沒有任何優勢,數量少不說,試煉兵團無法使用火炮等大威力的武器,這一點就讓那些NPC戰士占了很大的便宜;若是不是陳一凡陰差陽錯的摸到陸機老頭的大帳,結果沒有懸念。
陳一凡說:“今天勝利是僥幸!但是我們在劣勢下能堅持近五個時辰,還能取得和敵人差不多的傷亡人數這樣的成績;已經說明你們這些指揮也很稱職!”
幻情臉紅了一下,顯然她還不習慣一向在她麵前嬉皮笑臉的陳一凡還會說誇人的話;
錢峰看了一樣旁邊麵帶喜色的名門之秀道:“可是今天名門之秀作為當時的指揮長,卻沒有和任何人商議的情況下,私自帶走五千人去偷襲陸抗的大營,讓大部隊一時間處於群龍無首的危險之中;這樣做我覺得完全不是一個稱職的指揮員,所以對他應該有些必要的懲罰才行!”
名門之秀聽到這話辯解道:“當時的情形大家都知道,單靠正麵迎敵完全沒有任何取勝的可能;那種情況下必須要走險棋才有一點點希望,事實證明我的想法是對的;否則就是全部五萬人馬都被對方包圍著直到被全部吃掉,沒有一點點勝算。”
這件事情陳一凡絲毫不知情,剛才和名門之秀談話的時候,這貨根本隻字未提;
他皺了皺眉道:“既然你那時是指揮長,就該對整個兵團負起責任來,而不是憑借自己的想象隨意做事;更不該完全不和別人商議就帶著一部分人馬悄然離開!且不說你的想法是對還是錯,若是每個人都像你這樣行事,我們完全沒必要組建這個兵團!每個人都帶著自己的親信各自按自己的想法去打就完了!”
“你沒把兵團看成一個整體,沒有把該你承擔的責任擔負起來,所以今後完全不適合作為指揮長使用!”
名門之秀聽到此話有些急了,感情這次以後不會讓他再擔任指揮長了!這一點他有點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