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騎兵!’陳一凡左右看了看,閃身躲進一顆直徑有半米粗細的大樹後麵,一隻靈動的小鬆鼠受驚飛快的竄上大樹上的枝椏,轉回頭來對陳一凡呲牙咧嘴的連比帶劃的一陣不滿的動作。

陳一凡被可愛的小鬆鼠感染的嘴角微微上揚,這一瞬忘卻了緊張和即將到來的騎兵!

四五分鍾後騎兵才緩步到來,隔著綠色的樹葉間的縫隙,陳一凡觀察著這隊騎兵的舉動!

這隊騎兵看起來並不著急,拐過前方的彎道便降低了速度,任由馬匹輕步前行;

“將軍命我等加緊前往昆山堡,為何千夫長卻放慢了腳步?”一名青袍外罩的幹瘦老者焦急的從後麵打馬奔來,在一名甲胄在身的長官一旁勒住馬問道;

那名千夫長擰過頭來,臉上一道斜跨左眼和鼻梁的長長刀疤顯露了出來;這名千夫長原本應該並不醜,甚至還有些白淨,身體卻也不像一般武將那樣粗壯,隻是因為這倒近二十厘米的斜斜刀疤直接改變了他的氣質,顯得陰冷無比!

“將軍?哈哈哈...”千夫長突然間肆無忌憚的放聲大笑起來,聲音中充滿了不屑的味道;驚的陳一凡頭頂的小鬆鼠一陣白眼停止了動作望向那邊。

“那等小兒也配為將軍?秦軍上下也隻有你這種人才將他看做將軍吧?”千夫長臉頰抖動著說,絲毫沒有理會青袍老者的表情:“當年他在我手底下的時候,卻也沒有這般威風;隻不過依靠這裙帶關係當了個將軍,就忘卻了故人;我卻也並不直轄於他,急什麽急?哈哈哈哈...可笑!”

千夫長放肆的狂笑著,身邊的士卒也都跟著大笑;

大笑聲中,千夫長一夥人進過陳一凡藏身之處漸漸遠去,後麵跟隨的騎兵也逐漸過完,陳一凡才探出頭來。

這夥騎兵足有四五百人,那名帶頭出言不遜的千夫長雖然表現的有些驕橫,但手下的兵士卻帶的不錯;個個都帶著久曆沙場的氣息,絕對都是百戰之兵!

這隊騎兵給陳一凡了行進指明了方向,陳一凡在道路之上劃出幾道痕跡,給錢峰等人指明了他要去的方向後,便遠遠的尾隨著騎兵跟了過去。

前行不過十裏小道消失,視野豁然開朗,開闊的大片平地一直向著前方伸展,遠處一座高高的山梁橫闔在眼前。

平地之上此時數十座連營橫向排列,將山梁之上的一處城閣阻擋在內。眾多黑甲士卒駐紮其中,不時便有一隊隊手持長戈的兵士來回的巡邏著。

看到這裏陳一凡眉頭皺了起來,剛才引陳一凡來此的那隊騎兵單看盔甲裝束,明明和連營中的士卒並不屬於同一陣營,但此時卻離奇的消失了!

觀察連營中的動靜也根本沒有發覺的動向。

“哪裏去了?”陳一凡頓時警覺起來,唯恐那隊騎兵突然的出現!

退回原來的樹林之中,陳一凡觀察著小道上的馬蹄足跡,試圖尋找到那隊騎兵是在哪裏消失的!

由於顧忌那隊騎兵還留有後手,陳一凡的動作十分謹慎。

向來路退出二裏有餘才重新在道路之上發現騎兵踐踏過的足跡。

陳一凡鬱悶的發現,就算找到了馬蹄印消失的地方,尋遍了周圍的可疑地點卻仍舊無法找到騎兵去了哪裏。

“奇怪了!”陳一凡又一次的尋找依然一無所獲,明明馬蹄印就是在這裏消失的,卻怎麽也找不到想象中的那處入口!

正在這時,一條係統音回**在腦中:“第二級試煉任務已激活!要求玩家試煉兵團協助津州軍拿下並州軍把守的三處城閣;無時限間限間製!”

任務介紹很簡潔,但陳一凡卻聽的咬牙切齒;越是這樣簡單潔的介紹所包含的信息也越少。

完全沒有敵我兵力的介紹,沒有布局的介紹,沒有地型的介紹,也沒有背景的介紹,什麽都沒有!

還好也沒有時間限製!隻是身在這個副本中的玩家,又有又誰能脫的起呢?

係統聲傳遞給陳一凡一條信息-試練兵團的玩家已經全部進入副本之中了!看到自己留下的印記,錢峰應該能帶著他們找到這裏來!

前方的連營應該就是信息中的津州軍,而被圍得的山梁之上的城閣之中就是並州軍了。

又是津州軍和並州軍,和第一級試煉時一模一樣!陳一凡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並州軍的那名老而彌堅的統帥,不知道這次的主將還是不是那名叫做陸機的沉穩老將?

從冰火墜之中放出一名精幹的士卒,在原地等待錢峰的大軍前來,陳一凡決心先行前往連營一趟!

連營的巡邏士卒遠遠地見到獨自向著這方走來的陳一凡,立刻分出十幾人快速奔來,將陳一凡帶進了主將大帳之中。

一名儒生裝扮的人接見了陳一凡;“剛才巡邏兵言說,你自稱友軍?據我所知,我們津州軍在此地並無友軍;你到底是何人,若是沒有足夠的理由說明你的來曆,隻需老夫一句話便可讓你人頭落地!”

陳一凡單看衣著打扮便可知道此人一定是名幕僚;真正的主將並沒有見到。

將手背在身後,陳一凡微微一笑:“敢問先生,若有人敢自身前來,卻所言非實;這樣的人先生可曾見過或聽說過?”

那名幕僚盯著陳一凡的眼睛緩緩的搖了搖頭;

“那麽先生以為在下是否是那種短命之人呢?”

幕僚默然的看著陳一凡又搖了搖頭;

“若是在下對先生說,在不遠處有一支多達五萬人的隊伍和津州軍同意目標,都是要攻取並州軍的城閣,先生是否相信?”

幕僚這次不但搖了搖頭並且臉上露出了一絲冷笑;

“先生不信也不妨;但在下確實和津州軍同一戰線!有這同樣的敵人。並且我的這支隊伍就在不遠處;若是先生有疑問可以派人前去查看。”

“至於理由嘛,更加簡單,因為任務!我們的任務就是奪取並州軍的幾處城閣,任務若是能完成就可以得到不菲的獎勵,這就是我們的理由。”

那名幕僚一直看著陳一凡的眼睛,見他一直都是信心滿滿的說著,不由得讓他絲毫不相信會有友軍的想法有了一點點的

動搖!

“全都是和你一樣的異人?”幕僚詢問道;

陳一凡點點頭:“我們是一支由異人組成兵團;但現在還不能稱作兵團,若是能夠完成三次試煉任務就可以成為正式兵團;而今天的任務就是三個考核之一。”

“在下可以明確的告訴先生,如今我們被傳送到此地也不過短短的半個小時的時間;對於戰場中所有的信息幾乎都一無所知。剛才接到的任務非常簡練就是要攻取並州軍的城閣;所以在下前來與先生商議。請先生務必相信;有一點在下可以給先生一個肯定的答複,那就是我們是友非敵!”

這些話陳一凡說的十分誠懇,但這名沉穩的幕僚想了一會卻仍然搖了搖頭道:“不管你說的多麽誠摯,還是恕我難以相信!若是你我異位而處你也會同樣的決定!”

陳一凡聞言不由的心中一涼,說了這麽多都沒有真正將對方說服;

“本將軍相信!”一聲洪亮而又威嚴的聲音自背後傳來,陳一凡聞言轉身望去,隻見一名白麵英俊的小將一步跨進帳來;

小將銀甲音盔,外罩一件雪白的大氅;顯得年輕又英武;看年紀也不過二十歲出頭卻自稱將軍?陳一凡不由的有些詫異。

之前的那名幕僚躬身行禮,態度十分恭敬;而後轉身對陳一凡介紹說:“這便是我家將軍,也是此處津州軍的頭領。”

陳一凡正在感歎這名將軍年紀輕輕便做到一軍之主,正要見禮,就見那名年輕小將接著道:“關於你們異人的事情,在下也曾聽到過一些,知道你們的做事風格有些不同;而我更相信你們不會沒有好處奔波!”

“多謝將軍!在下剛才所言沒有一句妄言;事實上我們兵團也不是第一次接取這種突然介入的戰鬥任務,第一級試煉的時候就曾經幫助貴軍大勝了峽穀戰場的戰鬥!同時在下還有件信物可以證明剛才所說的話不假!”陳一凡邊說邊從懷中掏出一枚雕刻精致的木質令牌,正是玩家試煉任務發布官錦城所發的任務物品!

那名小將結果令牌,仔細的看了又看,才將令牌遞還給陳一凡道:“峽穀戰場的戰鬥我有些耳聞,果然是你們異人勢力起了很大的作用。還是剛才那句話:本將軍相信你!”

若是同是一個陣營的人能精誠合作,對於戰鬥的最終成敗有著深遠的意義;消除了隔閡之後,這名叫做紀澤的年輕將軍開始向陳一凡講述如今雙方的情況,那名幕僚在旁不時的加以講解,讓陳一凡很快便了解了第二級試煉將要麵對的局麵!

情況漸漸明了之後,陳一凡剛剛因為雙方的互相信任鬆開的眉頭,又一次皺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