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困的野馬隻能保持站立,不能移動;這就會使它產生很大的恐懼,玩家此時拿些野馬愛吃的草類接近,並輕撫它的頭顱,安撫它的情緒;在這樣逐漸的接近中,一般隻需要十幾分鍾到半個小時左右就可以讓野馬產生對主人的依賴感!
這種方法最大的好處便是節省時間,傳統的馴馬需要非常長的時間,一般需要幾天到幾個月不等!
事實上所有的方法都是迫使野馬屈服,不管是鞭打還是疲憊磨法,都是一個讓野馬認主的過程;而在傲世之中過程卻相對簡單了一些;隻需要野馬表示出接納的行為,就可以將其收入乘騎欄之中;可以在以後漫長的時間裏進行各種**!
**是以後的事情,目前最主要的是將‘踢雲烏駒’先收服了再說!
陳一凡走出很遠,看到有些地方已經在搭建這種簡易的馴馬小屋;所有玩家沒有閑著的,不是在合夥圍攏野馬,就是幾個人合作將野馬趕入馴馬小屋;每個玩家身上都可攜帶一定重量的物品,而不必背在肩上;現在這些物品基本都成了玉米;這也算是玩家獨有的優勢之一。
能夠發現的踢雲烏駒數量不算多,作為主將的陳一凡實在不好再強行占下一個;這裏還僅僅隻是草原的邊緣地帶,相信內部會有更多的野馬,快速向深處穿行!
絲毫不做停留的陳一凡漸漸的遠離,前方一顆茂密的大樹映入眼簾;樹冠巨大,覆蓋了幾百平方的土地,其內成了鳥兒的天堂;陳一凡還未走進就驚起了數千的各色飛鳥,唧唧喳喳的場景非常壯觀。
陳一凡在樹蔭下經過,才發現前行的平原被一道寬闊的河流攔腰截斷;上百米寬的河道內,渾濁的河水帶著沿途衝刷的黃土一瀉而下,滋潤著沿岸的植物。
還未走出樹冠的陰影,陳一凡突然發現河對岸竟然有許多艘簡易的木筏!心中一驚,連忙在樹下找了個地方隱蔽了起來,視線透過縫隙在河對岸巡查著!
既然有木筏在對岸,那麽可以肯定一定有人在對岸;至於是什麽人,陳一凡不用思索也知道,並州軍一定不會來到這裏,隻有可能是津州軍負責在此地收服‘踢雲烏駒’的士卒!
看著木筏的數量少說也有七八百艘,就算每隻船上隻乘坐五個人,敵人的數量也在三四千人;之前聽紀澤說過,所有的驍騎軍將士全是在軍中層層選拔的精英!那麽這三四千人應當就是這樣的人。
這裏的發現已經超出了陳一凡的預料之外,事實上在來之前,並州的驍騎軍已經兩次增加,一次是一千多人,第二次是八百多人,應該可以想得到驍騎軍是在不斷的增加的,那麽也就是說他們也不斷的在這裏馴捕著‘踢雲烏駒’,他們出現在這裏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隻是陳一凡當時忽略了這一點,現在在這裏突然發現這麽多的木筏才會有些吃驚;現在的情況已經超出陳一凡的解決能力,他決定快些回去告訴錢峰等人;
玩家試煉兵團這次出動了三萬多人前來,首批也有九千多人進入了草原;就兵力上說,完全不懼怕驍騎軍。
當然這也要在有準備的情況下才行,要不就像現在滿草原跑的都是,一定無法和對手抗衡。
陳一凡正想往回走,又不甘心眼前隻看到的僅僅隻有一批木筏;看看粗壯茂密的大樹,他手腳並用開始想著樹冠攀登;
大樹垂下的枝條深入土中,重新發芽成長,導致到處都是縱橫交錯的枝椏,想要攀登並不是難事;
即使如此陳一凡還是用了一刻鍾的時間才算登到樹冠之上,這裏距離地麵足足有三十多米,視野為之一闊;
大河對岸的情形盡收眼底,雖然沒有看到有人影活動,但卻發現了一處由木欄圍成的馬場;馬場中上百匹‘踢雲烏駒’悠然的吃著青草!
對岸的馬場依舊非常寬闊,無論那個方向都無法望到邊,被風吹拂的青草像波浪般有節奏的起伏著,在陳一凡這個位置也僅僅隻能看到這些。
‘不能再耽擱了!’馬場又一次證明了敵人的存在。陳一凡準備快速的回去報信。
剛下了一段,突然發現遠處一團烏雲湧現,並漸漸的向著這裏移動,越來越大,越來越近!
這片烏雲顯得有些奇怪和突兀,陳一凡抬頭看了看天上,分明晴空萬裏,陽光傾瀉而下,獨獨遠處那片烏雲和周圍格格不入。
他停住腳步,重新爬上樹冠,遠處黑壓壓的,依舊看不清晰。隻是對岸馬場中的踢雲烏駒卻仿佛異常興奮一般,在圍欄中嘶叫著到處狂奔,時而人立而起,對空嘶鳴!
數百匹馬像瘋了一樣在草場中施虐著,突而齊齊的轉向南方,向著一處圍欄衝撞過去;木製的圍欄瞬間碎裂,眾多的馬匹狂奔而出,將破裂的圍欄缺口一再的擴大!
這些馬奔跑的方向,正是那烏雲出現的地方;轉眼之間便成了一小片的黑點,向著烏雲匯集著!
陳一凡已經看清,那烏雲分明不在天上,而在草原之中,隻是距離太遠才誤以為是天上的烏雲;
隨著越來越近,他驚訝的發現,哪裏是什麽烏雲,竟然是眾多的黑馬,竟然是上萬匹‘踢雲烏駒’!
在‘踢雲烏駒’之前,隱隱約約看到好像還有一些人在狂奔,但速度又怎能和踢雲烏駒相比?沒有多少時間,就見到那些不斷分散又死命狂奔的人們便在狂奔的馬蹄之下再也見不到了!
待到那些踢雲烏駒到得近前,陳一凡的耳中滿滿的充斥著陣陣的嘶吼,分明是狂野的聲音。
可憐那已經被衝壞的草場圍欄,又一次接受了衝撞,轉眼間便直接消失不見。馬群在接近河岸時忽的分成兩邊,劃出兩個規整的半圓形再一次向著來路飛奔而去!
所有的戰馬幾乎全是一個樣子,同樣的渾身漆黑,四蹄雪白,體型健壯,肌肉豐滿;奔馳時馬鬃飛揚,四蹄紛飛;一下子見到這麽多的好馬,看的陳一凡不住的感慨!
之前和紀澤談論時,他從來沒有提到過‘踢雲烏駒’會如此的狂暴,看來這種情形紀澤也不見得清楚。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會導致馬群這樣,但陳一凡卻親眼看到一些人類在它們的踐踏下一命嗚呼;
馬群漸漸遠去,重新化作烏雲消失在天際,陳一凡才從樹冠上下來。
河對岸的野馬雖多,但卻不是他一個人能處理的了的,這麽多的馬匹需要讓玩家試煉兵團的人集合起力量才有可能對抗。
臨走之際,陳一凡回頭又看了一眼,這一眼將他嚇了一跳;
河對岸的那一排排的木筏之上竟然有一個渾身是血的帶甲士卒!此刻這人竟然在費力的解著纜繩,看樣子是要劃到河對岸來!陳一凡急忙俯下身子,慢慢移動到樹後,防止被對方發現!
河流湍急,那名帶傷的士卒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劃到對岸在下遊的淺灘停下木筏;抬起頭來卻發現眼前赫然站立著十幾個手中端著弩機的人!
將那名士卒帶到身前,陳一凡掏出一顆回血藥遞給他問道:“你是什麽人?到這裏的目的,還有你們剛才到底遇到了什麽?”
那名士卒手按在胸口,一副痛苦的樣子,頭盔已經不見,頭上的傷口不斷的順著臉頰向下流著鮮血,聽到陳一凡問話,突然哇的一聲哭了起來道:“全死了!我們兩千多個弟兄全都死了。”
“可是死在剛才的亂馬之中?快快詳細的說來!”陳一凡剛才目睹了近處的一切,但也隻是見到有三四百人喪命在馬下,之前的事情並不清楚;
陳一凡掏出一塊白布上前給他按住頭上的傷口,古代最殘酷的刑罰之一就有馬踏而亡;雖然和對方不同屬一個陣營,但眼前的這名士卒現在已經構不成威脅。
隨著這名士卒斷斷續續的講述,陳一凡慢慢的了解了整個事件的來龍去脈!他也是驍騎軍的一員,名叫劉虎。
津州的驍騎軍頭領說起來陳一凡也算知道一點,峽穀戰場當時津州軍的主將陸機之子;說到這裏,陳一凡不禁插了一句問:陸機老頭哪兒去了?當初雖然打敗了陸機,但這個老頭的氣度卻讓陳一凡念念不忘!劉虎回答說連續幾場敗仗,兵力又被分散到各個關口,如今陸機已經手下無兵無將,正在京城賦閑!
遊戲中的變化讓陳一凡有些感慨,時間並沒有過去多久,但卻真真正正的物是人為了!
陸機之子收攬了一些紀雲馴捕‘踢雲烏駒’的方法,在不長的時間裏重新建立起了威名赫赫的驍騎軍!
並且不斷的在津州軍中抽調精幹的士卒前來深山澤國中的草原,來親自馴服坐騎!
以往已經有數批精幹士卒帶著‘踢雲烏駒’離開,由於‘踢雲烏駒’馴服起來有了不少的經驗,一直倒也算順利,隻是數量有些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