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討論了一陣各自回房休息,陳一凡拉住了陸天單獨留下。
“老陸,現在我們在傲世之中發展順利,將來隻要不出什麽大的意外,一定能越來越大。”
陸天不明白陳一凡要說什麽,隻是盯著他等著繼續說下去;
“但我們的財力不足,前段時間發展遇到了困難,多虧了宮航和秦曉婉及時投入了資金。但這些錢短期內肯定不可能看到收益,不但如此還要有新的資金進來才能滿足我們的高速發展。”
“所以我想這樣行不行?宮航已經為青山城注冊了公司,咱們原本的五人每人原本就該占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但現在秦曉婉和宮航又投入了這麽多的資金進來;咱們五個人的股份占比就要減少了。我初步的想了想,既然增加了兩個人的股份那就重新的劃分一下,我們五人加上秦曉婉每人一股,另外再給宮航加上一股;小紫也占半股,一共是八股半。將來若是有收益,也按這個分成。你覺得怎麽樣?”
陸天無語的笑了笑道:“你這個人,從認識你的時候你就是這樣,整天都在替別人著想!宮航和秦曉婉她們投入的資金這一塊先不說,咱們原本的五個人,也不能按你說的平均分成五份就算完了;所有人都知道你在其中的作用,可以說沒有你當初獲得建立青山城的隱蔽任務,現在的一切都是浮雲;就算不提建村後你的領頭作用,你也不能和我們幾人一樣分配!小紫的那半股你就不必再提了,她是後來加入的,出力不多,況且每月都發著數萬元的工資,實在沒有理由再占股份。”
緩了緩,陸天又道:“事實上你這個分成的想法我都覺得沒有必要。至少在現在這個時候沒有必要提起。”
看到陳一凡想要解釋,陸天抬手阻止他道:“我知道你的想法,唯恐別人吃了虧,隻是這樣分配的方法,我都通不過,別人更是不可能通過了!”
陳一凡解釋道:“一些事情咱們不用分得太細,大家都平均是最好的解決方法!我現在提出來分成的方法,是因為以後還會有資金會投入進來,也要按比例收縮我們的占比,這樣就會明確了很多!大家的幹勁也會更足不是?”
陸天笑了笑道:“我的哥!現在還不到分贓的時候;回頭我給他們幾個提一下再說吧!”
說罷起身回房去了,隻留下陳一凡愣愣的坐在原地!
今天之所以和陸天單獨提起此事,陳一凡就是擔心宮航等人不同意這樣劃分股份,但這幾位兄弟從畢業到現在沒有出去找尋任何的出路和工作,全都一心放在了青山城上,若是讓分的少了,陳一凡心裏很過意不去。但今天剛給陸天說了這麽幾句,就碰了他一個大釘子,自顧自的走了。
十一點準時醒來,李阿姨做好了夜宵,大家邊吃邊聊,直到上線。
東鳳城的夜異常的黑,今夜天氣不好,冷風吹著發出莫名的聲響,幾乎同一時間上線的玩家,按照昨天設計好的路線,悄然的撤回了原本隱身的山穀。
隻有陳一凡等一些主要人員進入東風城內!
東鳳城的南段原本就是一片為守陵軍建造的駐地,隻是因為年久失修顯得有些破敗;昨日紀澤分出一部分人簡單的修繕了一下,七萬衛戍軍全部駐紮在這裏。
陳一凡沒有去見晉王,而是直接來到了陸機的府邸。
昨日晉王在演武場訓話完畢,陸機便按照陳一凡的囑咐將胡參將秘密的軟禁了起來;這個胡庸雖然口頭上忠於了晉王,但他自小便是李顯的家奴,很難在很短的時間讓他有什麽改變。
如今那些原本胡庸手下的士卒基本都已經心向晉王,胡庸的親信也被陸機清理幹淨;倒是以後也不再需要胡庸再露麵了!
陳一凡和陸機寒暄了幾句,陸機道:“老夫戎馬半生,大話不敢說,但這天下的軍隊之中,也到處都可以找到老夫帶出來的親信將領!所以老夫給晉王通告了一聲,派出幾支小隊,攜帶老夫的親筆信,分別去勸說他們,也許這一招也能為晉王再招攬些力量過來!”
陳一凡聽了十分欣喜,記得第一次見到陸機的時候,他就曾經帶著三十多萬軍隊,雖然後來被朝廷下放到了此地,又因為一些人對他的誤解,他們和陸機失去了聯係;但這次陸機公開輔佐晉王,這就將之前大家的誤解一下子全部解開了;
“陸老將軍真是殫精竭慮,想來晉王將來一定不會忘記老將軍的功勳!”
陳一凡又問道:“老將軍對城外的敵軍如何處置?”
陸機笑了笑道:“雖然城外有九萬多敵軍,但實在不算威脅,剛才和紀澤已經製定好了策略,準備在深夜前去偷營;這些敵軍這麽長時間的奔襲,早就十分疲憊,就算他們算到了我們去偷襲,也很難對我們進行反擊。”
陳一凡點點頭,雖然他的點子也不少,但若輪打仗,他和陸機之間的差距依然很大,沒有理由不相信他的決定!
“在下那就提前預祝老將軍旗開得勝,若是需要在下的兵團出力,也請盡管提出來!”
陸機笑著道:“當然還是要仰仗你們的;隻是攻擊之時倒也用不上,你們的人馬事先埋伏在梅穀,單等到敵軍敗退之時再衝殺出來,斷其後路,爭取能將他們全部留下!”
陳一凡道:“在下這就將主要將領叫到這裏來聽從老將軍的調遣。”
陸機聽到此話心中很是欣慰,陳一凡和他打的交道並不多,但卻對他如此的信任,這讓他對陳一凡有了一種敬佩之意。
陳一凡安排一人前去尋找錢峰等人;兩人在等候間,正巧見到紀澤全身披掛的到來。
陸機連忙招呼他坐下,陳一凡接過茶盞喝了一口道:“正想把你叫來的,剛巧你就到了;我正好有件事情要和兩位將軍商議一下!”
紀澤看了看陸機轉頭有問陳一凡:“不知是何事?”
陳一凡道:“如今天下紛紛攘攘,李顯又到處封鎖東鳳城的消息;很多人都不知道晉王已經有了兩位的輔佐,並且在東鳳城有了根基。所以在下想著就在東鳳城扶晉王登基;如此一來,可以給這些跟隨他的士卒一個名分,又可以搶在李顯前麵稱帝,況且晉王又是正統,這樣一來就能讓天下人明了大李朝已經有了皇帝,就算李固也宣布登基,也會為人詬病。”
陸機和紀澤麵麵相覷,他們沒有想到陳一凡會這麽快的就將晉王扶上寶座,一時有些措手不及。
陸機想了想道:“將軍所說倒也有理,隻是如此是不是倉促了一些?”
紀澤問道:“這是不是晉王的意思?”
陳一凡聽到此話知道他又想錯了,但紀澤既然如此說,他便順著他的話說道:“晉王也有此意,但還要看兩位的想法再做決定!”
兩人聽到這是李固的意思,便不再多話,陸機掐著手指,嘴裏默默的嘟嚕著什麽;良久陸機才道:“老夫剛才計算了一下日期,最近一段時間隻有明日是黃道吉日,否則需要在等一個多月才行!”
陳一凡道:“那就明日,登基大典在東鳳城,也隻好一切從簡。時間拖得越長,越是不好了!”
兩人間陳一凡主意已定,便不再多言;
陳一凡起身道:“關於登基的事情,由在下去準備,擊退敵軍的事情就勞煩兩位將軍了,這次若是大勝了敵軍,正好算作兩位將軍的賀禮!在下還要去王府一趟,告辭了!”
登基的事情,陳一凡當然想的是盡快完成任務;所以才如此著急。
離開城主府,陳一凡立刻來到了晉王的府邸,晉王被陳一凡在睡意朦朧之中喚醒,告訴他明日登基的事情!
李固直接就蒙了,就算他想過有一天會登基,但在東鳳城登基,況且這麽緊急,心中十分忐忑!
陳一凡又解釋了一番,晉王點頭表示同意。
“那麽殿下繼續休息,準備事項,在下現在就去安排。”陳一凡又叮囑了一些大典之後封賞的事情,這才告辭出來,身邊多了一位幹瘦的老頭。
這名老頭是李固推薦給陳一凡的,曾經在禮部擔任過侍郎,對於朝廷的禮儀禁忌等事十分精通,他的出現一下子讓陳一凡徹底的放下心來;
他雖然急晃晃的讓李固登上皇位,但他可不願意把明日的登基大典辦成一個笑話!
這一夜陳一凡忙忙碌碌的,天邊已經出現了魚肚白;看著禮部侍郎坐在府中指揮若定,他放下心來,將他扔下,自己信步走了出來。
“這會兒,這一仗也該接近尾聲了吧?”陳一凡登上北門望向遠方;
夜色依舊朦朧,看不到遠處的情形,但他知道,這一戰的進展應該是順利的,因為至今沒有見到他們有退卻回來的狀況出現。
陳一凡騎上白澤,向著北方直飛過去,他想要看一下這一戰的成果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