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欲坑天!”
對方不得不把自己的話吼出來。
再被他父親打斷,恐怕事情可能會造成不得了的後果。
黒木龍頭剛還想說什麽,忽地神色一凝,認真的開始打量了起來楚淩風,最後皺起眉頭:“你是我欲坑天?”
“你猜?”楚淩風微笑。
猜你妹啊!
那個認識楚淩風的人差點沒吐血。
“蘿莉王,沒想到你會出現在這裏,我也的確是嚇到了!萌萌,給我拿把椅子過來,我要裝逼了。”楚淩風把手中的禮物放下,淡淡的說道。
王萌萌一愣,最後咧嘴一笑,真去拿椅子了。
搬過來的還是太師椅!
簡直就是裝逼專用神器。
楚淩風淡淡的坐在太師椅上,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樣,對著黒木龍頭說道:“年輕人,不要總出來跟我說你們家是誰誰誰,老套路了。”
年輕人?
蘿莉王要吐血了。
拜托,你把人家的親爹稱為年輕人,大坑神你這是有幾歲了?
不過此刻蘿莉王有些難受。
他不適合開口。
因為現在九重的確領先於世界上任何一支戰隊。
“嗬嗬,我還當以為我欲坑天是什麽了不得的人物,自以為沾了點便宜,在華夏鬧了點事情,就以為有什麽了不起了,現在看來,不過爾爾。”
“那你們動漫組合或者你們黒木家族倒是隨便給我搞個出來啊,華夏黃金聯賽的最後一戰,又或者是,不久前那小小的奇跡之戰!”楚淩風翹著二郎腿,一臉的鄙夷。
還故意把奇跡之戰,說成小小的。
黒木龍頭冷哼。
“怎麽?年輕人,這就說不出話來了?”楚淩風乘勝追擊。
“我不屑於你這種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說話!”黒木龍頭依舊那副高傲的模樣。
“厲害厲害厲害,真厲害,那就說正事吧。”
楚淩風站起身子,接著伸手,攬住王萌萌的腰,直接抱入懷內,一臉挑釁的看著對方。
“你!”
黒木龍頭此刻怒了。
“所以才說老套路了,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不吃激。”
楚淩風無奈的搖了搖頭,此刻真如一位老前輩一般。
這時候,有人終於忍不住笑出來了。
是王萌萌家的一個親戚。
此刻被黒木家的人狠狠的瞪了一眼。
但如果想想一個五六十歲的人,被一個年紀輕輕的小夥子不斷叫做年輕人,恐怕的確是讓人忍不住會笑起來。
“我欲坑天,你別太過分了!”蘿莉王見到自己的父親吃虧,此刻冷喝了一聲。
“不過分啊,我要是過分的話,你們可能活著離不開華夏。”楚淩風淡淡的說道,話語之中透露出狠辣。
是的,絕對的狠辣!
黒木龍頭神色一變,接著說道:“我還以為堂堂的華夏,打擊黑勢力方麵會十分積極,嗬嗬,沒想到現在這年頭,還有人玩這一手。”
“對,老套路,但是不得不說,有時候老套路更容易對付一些小流氓,你說對吧,萌萌。”楚淩風對著他們戲謔的說道。
王萌萌在楚淩風的懷裏輕輕地‘嗯’了一聲。
此刻她的臉是埋在楚淩風的胸口中,不然的話,恐怕很多人都會看到她那紅彤彤的臉蛋。
這時候,黒木龍頭是真的被氣到了。
剛才是年輕人,現在變成了小流氓。
你這嘴巴可不可以再毒一點!
“我們走吧,這樣的女人,不配我們黒木家族!”
這時候,旁邊的一位婦人緩緩地開口,神情中透露出對在場所有人的藐視。
準確的來說,是不再掩飾。
從她來到這裏之後,她就覺得自己渾身不舒服!
因為她是真正的島國人!
黒木家族,其實是她當家,而非是黒木龍頭。
“嗬嗬,是的,萌萌配不上你們高貴的黒木家族,一個負債高達450億,身價才300億,隨時都可能會灰飛煙滅的高貴家族。”楚淩風眯著眼睛,對著那婦人嗤笑道。
那婦人的麵色大變:“小子,你會因為你說過的話,付出代價的!在國際聯賽上,我家的木太郎,會徹徹底底打垮你們,讓全世界都知道,我們大島國,我大黒木家族,才是最強大!才是最偉大!”
“呦呦呦,真牛逼嘞。”楚淩風嗬嗬一笑,接著神情嚴肅,“這個世界上,沒有人可以追得上九重,任何人都做不到,國際聯賽,我等著你們對我們九重的追逐,萬一還落後於現在的狀況,我看你們買塊豆腐撞死得了。”
“小古,別進來,不是什麽大事情,自己和兄弟們去吃麻辣燙吧,打過娘的,應該也不會有什麽大事情。”楚淩風忽地按了一下己身的手機中一個號碼。
黒木家的人麵色一變。
還真有人來了?
隻有王萌萌清楚,的確有人來了,那是一群軍人!
為了保護楚淩風不受到任何損傷,偷偷的分布在她家四周。
本來的話,她也不知道。
隻不過,來之後,楚淩風就拆穿了他們,讓王萌萌也同時知道了這一點。
實際上,本來無驚天也要過來的,不過卻是被楚淩風拒絕了。
畢竟他也清楚自己身邊總會有些神秘人。
沒必要讓無驚天總是貼身保鏢。
但是那些人就不同了,
我擦,大坑神,你什麽時候有我們的號碼的啊!
你這樣黑我們,能不能留點德啊!
給我們一點小小的隱私行不行啊!
“還要出糗嗎?”楚淩風放下手機,輕蔑的看了黒木家族的一眼。
“走!”
這一次是蘿莉王開的口,因為他才是和九重對上的正主之一。
一旁的王萌萌家人和親戚都看得一愣一愣的。
就這樣走了?
“還不放開我的女兒。”韓夫人似乎也是見過大世麵的人,此刻見黒木家族的人都走了,自然也不在乎讓楚淩風留下來,當然,作為母親,或者說丈母娘,剛才的事情也沒辦法嚇到她,此刻她這般喝著說道。
讓王萌萌無奈之下推開了楚淩風的胸懷。
幽怨的看了自家母親一眼。
韓夫人絲毫不在意,但誰也不知道,她此刻的心髒,跳得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