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兩天,封寒幾人都在練功洞升級,當然蓮生他們吃飯的時間,也會離開一下。

封寒的等級又提升了一級,武夫的提升速度就快了很多,距離二階也不遠了。

蓮生三人也都到了四階3級的程度,畢竟他們需要的修為值比較少,隻不過他們殺怪的效率沒有封寒快而已。

當然三天的升級,除了修為值,封寒更是進行了一番力量的磨練,在施展血魔殺境的同時,封寒也會將破業殺劫劍化成拳套的形態,然後對滅仙進行攻擊,純力量的攻擊。

不過,這樣消耗就很大了,不但是元力,還有體力。

如此封寒的努力也沒有白費,實用值又增加了百分之一!

晚上眾人一起向小築趕去,而三天,其他的玩家,也安靜了許多,因為很多想抱封寒大腿的玩家都無功而返。

不過,武夫這三天卻是糾集了不少玩家,儼然一副以武夫馬首是瞻的模樣。

見到封寒更是不管封寒應不應,一聲聲老大叫,而且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

對此,封寒也沒有多管,而且武夫也有分寸,一切都和封寒交代的清清楚楚。

再次回到小築,小築門口已經有人站在那裏。

“看來又有人來拜老大。”看到那個孤零零的人影,拂刀揶揄道。

這三天,他們已經習慣了,每次回來門口都會有不少人,不過都被搪塞過去,但是今天就一個就有些奇怪啊。

“你來這做什麽。”來到門前,拂刀對這人道。

同時也看清了這個人的麵容,這是個瘦弱的男人,可以說是皮包骨頭,一副營養不良的模樣。

不過,這人並未回答拂刀的話,眼神直接看向了封寒,此人的眼神很是犀利。

“你就是血屠吧,我叫漠。”漠的聲音,和他的名字一般,很冷漠,而且如此直接。

“不錯。”封寒應了一聲,沒有向對待其他的玩家一般,根本不搭理,都是拂刀解決。

“很好,我要挑戰你,之前很多煩人的家夥,都被我趕走了。”

“挑戰。”聞言,封寒反問一聲,隨後大笑起來。

“你笑什麽,有什麽可笑的麽。”漠的聲音,有些不滿的道。

“我笑你可笑,挑戰我,憑什麽。”

“因為你是我見過最強的。”

“可我不認為你夠強,而且我也沒有功夫,陪你玩。”封寒如此說著,臉上的笑容依然很盛,不過語氣中卻有些不屑。

“那麽就試試吧。”漠有些惱羞成怒的說道。

“你走吧。”封寒隨口說著,就向著小築內走去。

“你不敢麽。”

封寒沒有搭理他,而拂刀等人更是沒有開口,隨著封寒向著裏麵走去。

而且眾人也好奇封寒的語氣,就算封寒這麽認為,他們也不認為封寒會這麽說。

而且,大可和平常一般,直接不搭理就好,而封寒卻又說了這麽多。

於是,眾人心中都認為,封寒另有深意,或許封寒從這個家夥身上看出了什麽。

但是,眾人,怎麽想,也看不出這個家夥有什麽不同的,如果說裝酷也是一種有點的話,那麽眾人都會這麽認為。

因為這個漠冷漠的表情,很明顯是在裝酷。

不過,在得知了封寒的實力還敢挑戰,那麽也就是說這個漠實力肯定不一般。

而封寒自然也是這麽想的,因為等級的關係,封寒可以隱約感應到這個家夥實力,不差。

而且,封寒卻探測不到漠的屬性,一般情況下,這種情況不可能出現的。

除非向拂刀那樣,被破軍給隱藏了。

又或者他的修為超過了封寒,但是這個幾率,比見到蒼老濕還要小。

如果說蒼老濕早就出現在了這個遊戲,當然也不是不可能。

但是,比自己修為高就不可能了。

畢竟,封寒作為第一個突破五階的,也就是說封寒之前,根本沒有人突破。

而那時就算漠已經接近了五階,但是距離封寒渡劫才幾天而已,就直接超越封寒一個階級,這可能麽。

所以,封寒對漠有了絲興趣,而且封寒更看出這個漠的冷漠並不是裝的,這根本就是骨子裏透漏出來的。

而這樣的人,定然有他自己的高傲。

而封寒之前羞辱就是讓他惱羞成怒,而漠的表現也的確如此。

而且,封寒很能了解,他的心情,被人無視,隻要有點傲氣的人都會很不爽。

而漠還自視很高。

“不敢,單說玩家,還真沒有什麽人能夠讓我不敢,不過,既然你真想嚐嚐失敗的滋味,那麽我一定會滿足你。

不過,我想你肯定不會這麽認為。”

“哼,當然。”

“那麽,咱們打個賭怎麽樣,一招,一招我便可敗你。”封寒輕笑著說道,語氣傲然,說著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漠,有道:“敢麽,。”

“好,怎麽賭。”漠應了下來,雖然聽到封寒的話,就想明白了,這才是封寒的目的,但是他更不是一個玩不起的人。

而拂刀他們在聽到封寒的話,也知道了封寒的打算。

而從開始,到現在都是封寒的計策。

而且,看起來雖然隻是個簡單的激將法,但是卻針對了漠的心理,性格。

“既然要賭就要玩大一點,要不然多沒意思,這樣吧。

輸的人,要人對方做老大,安心做個小弟。”封寒沉吟著說道。

“好,就一招定勝負,到時候看誰輸。”聞言,漠眼神一凝,但是還是點點頭堅定的說道。

“出手吧。”見他同意,封寒出言道。

“那我就不客氣了,輸了可不要後悔!”漠並沒有謙讓,雙手虛握,雙手中就多了兩柄劍,左手的是一柄短劍,隻有不到五十公分的樣子,渾體烏黑,看到這柄短劍,封寒不由想到曾經那病魚腸劍。

右手的卻是一柄長劍,一柄和破業殺劫劍差不多的劍,不過他的這柄卻是灰色的劍身,而這種灰更是一種枯敗,毫無氣息的灰,劍刃上散發著深一點的光芒。

不過,兩柄劍的氣息卻是一模一樣,陰森,冰冷,更是給人一種看到死亡的感覺,這兩柄劍就像是,死亡的使者一般。

“劍名絕命斷魂,長劍絕命,短劍斷魂,一攻一守,而我這一擊也叫就是根據這個劍名而來。”短劍反握,長劍斜指地麵,漠出聲道。

封寒沒有在意他說什麽,而是思考起這兩柄劍來。

封寒有種直覺,這雙劍,和破業殺劫劍一般,肯定是某種元力凝聚,就像封寒業力凝聚的破業殺劫劍。

“怎麽,怕了。”看著封寒盯著自己雙劍,漠譏諷一聲。

“怕,你還不配,出手吧。”聞聲封寒收回目光,破業殺劫劍出現在手中。

黑色的劍身深邃如淵,血色的劍鋒仿佛在渴望嗜血一般。

而破業殺劫劍出現的時候,漠眉頭也皺了起來,眼神更是放在了破業殺劫劍上。

因為,他也發現了,封寒的劍和他的雙劍是同類,隻是氣息不同。

他的絕命斷魂劍,乃是以死氣凝聚,代表的就是死亡,更是充滿了死亡的氣息。

但是,封寒的劍,氣息更詭異,不僅殺氣凜然,更是讓他有種心悸的感覺,而絕命斷魂劍,更是仿佛在恐懼一般,漠更是仿佛感覺,絕命斷魂在顫抖一般。

“此劍名叫破業殺劫劍,我想你應該看出來了吧,看來咱倆注定有一個要成為對方的小弟,而且我分明感覺它在害怕。”封寒如此說著,眼神看向漠手中的劍。

是的,封寒的確有種感覺,來自破業殺劫劍的感覺,而破業殺劫劍這一刻就像一個統治者,一個主宰一般。

針對,漠的絕命斷魂的威壓,就像一個帝皇,一個臣子,本身的高貴。

“你那是什麽劍。”漠語氣中突然有紅,頹廢的感覺,仿佛很喪氣。

“看來,你沒多大信心,也罷,既然沒出手,你走吧。”封寒微笑著說道,一副氣死人不償命的表情。

“我最不缺的就是信心,我是感歎,更是再想,隻有你死了,它就不會這樣,所以,你的劍已經決定了你的生死,這不是我想的,但是為了絕命斷魂隻能如此,所以我要做一件違背心意的事情,我如何能夠開心。”漠說著,眼神越來越冷,語氣堅定的說道。

“那麽就動手吧,不過為了我們的賭注,我不會讓你死。”封寒依然滿臉笑意,更是沒有一點緊張,很是輕鬆。

“絕命。”輕喝一聲,漠動了,右手的絕命,更是如同一條死亡之蛇一般,刁鑽的向著封寒射來,其速度快速無比,拂刀等人根本看不清絕命的軌跡。

而漠左手反握的斷魂,原本防禦的手勢更是同時攻來。

斷魂一閃,攝人心神的黑芒,向著封寒蔓延而去,絕命針對肉體的攻擊。

斷魂針對的就是靈魂。

不過,這樣的攻擊,對於封寒來說雖然很快,但是依然看的請,不過斷魂的靈魂攻擊,封寒很是警惕。

不過封寒卻又應對的方式,血魔殺境施展,血魔天殺劍氣直接被封寒壓縮到劍中,破業殺劫劍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回擊過去。

其速度,比漠快了何止一籌,而劍中的血魔天殺劍氣,更是化為殺氣,將漠整個人籠罩在其中,漠的身體就這麽定格了。

絕命依然保持著出劍的動作,斷魂中蔓延而出的黑芒,更是如同被冰封住一般。

定格的漠,眼神中滿是不可思議之色,一直以來,他從來沒想過,會有人的劍比他的更快,更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