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氏很快放出消息要招攬田淼淼,如果田淼淼答應餘氏,餘氏的還會給與相應的股份。

此等手段,是個明眼人就能看清,餘氏先前得了好處,

趁著田淼淼被革職,現在不遺餘力的要拉攏她。

還傳出田淼淼和餘樂言正在交往,兩人經常在一起關係親密,

餘氏此舉也有與田淼淼,曾家更近一層的想法。

此消息一出,大家都反映過來,紛紛對田淼淼伸出橄欖枝。

最著急的莫過於田氏。

本來最受益的應該是本家,現在非但沒有任何好處,還將最有利於田氏的人給革職,請又請不回來,現在又有人重金來挖牆腳。

董事們現在群龍無首,急的團團轉。

“畢竟田淼淼持有田氏的股份,不如讓她回來做個代理董事長?”

“這——不好吧,田浩宇現在隻是暫時停職。”

“餘氏都已經開出那麽有利的條件了,如果我們不再加把勁,等田淼淼真的去了餘氏,那我們怎麽辦?”

“她不會吧?”

“怎麽不會?聽說她和餘樂言在談戀愛。”

“那就這麽辦吧,越快越好。”

田淼淼順勢接任代理田氏董事長一職。

田浩宇聽此消息,暴跳如雷。

他已經無所顧忌,直接衝進了董事會。

看到田淼淼坐在原本應該屬於他的座位上,恨不得將牙咬碎。

“田淼淼,這個位子不是你的。”

田淼淼淡定的坐著。

“我也不想的,隻是盛情難卻。”

“哼,我看這都是你一手策劃的吧?”田浩宇陰霾的盯著田淼淼。

“事到如今,你怎麽想我都無所謂。”田淼淼一副勝利者的姿態。

“別忘了,你現在也隻不過是個代理董事長,想要頂替我,等著瞧。”

田浩宇氣衝衝的走了。

田浩宇徑直找到朱一諾,開門見山。

“一諾,隻要你能幫我,什麽條件我都能答應。”

朱一諾也是個商人,逐利是本性,但是他也知道,現在田家唯一能指望的恐怕隻有他了。

“您可是我的嶽父,你的忙我肯定是要幫的,隻不過——”

朱一諾露出些許為難的神情。

“怎麽?有什麽話不妨直說。”

“我的條件很簡單,不但要田淼淼的人,還要她手上的股份。”

“你——”田浩宇沒想到朱一諾這麽貪得無厭。

“嶽父大人,想想看,現在為你能幫你的恐怕隻有我了。”

朱一諾已付誌在必得的口吻。

“不過想要得到哪一份股份可不是那麽容易,隻要田淼淼活著,你就別想。”

田浩宇隱忍著,他現在落到這般地步,都是因為田淼淼。

“你真舍得?畢竟是你的親生女兒。”

“她早已經不把我當成父親了,否則我也不會有現在的下場。”

“好,我答應你。”

朱家是有黑社會背景的,如果要除去田淼淼這個心腹之患,田浩宇隻能走這一步。

因為隻有死人才能永絕後患。

朱一諾迅速展開行動,他以朱氏和田氏合作為由,要求董事會恢複田浩宇的職位,否則後續將解除合約。

原因是因為田氏和朱氏的合作都是基於田浩宇的關係,如果田浩宇不再擔任董事一職,田氏算是變相毀約,就沒有再合作的必要。

董事們被鬧的頭疼不已。

一方麵讓田淼淼代理懂事一職是對她回到田氏的承諾。

另一方麵如果朱氏停止與田氏的合作,不但前期的投入會受損,後麵可能還會麵臨毀約索賠。

此時,倒是田淼淼大義淩然,說她本就不在意什麽代理懂事的職位,主動提出讓位。

她能回來,完全是為了田氏,堵住悠悠眾口。

董事們卻對田淼淼更是愧疚,並對她是大家讚賞。

刷了一波好感的田淼淼重新執掌天時傳媒,一時間名聲大造。

如此一來,田浩宇順利恢複董事長職位。

“怎麽?椅子還坐熱就要走啊?”田浩宇田浩宇嘲諷道。

“這一次,你可以要坐穩了。”田淼淼笑的意味深長。

田浩宇並不在意,至少他現在才是田氏的董事長。

天時傳媒地下停車場。

田淼淼總覺得有人跟著,她加快了腳步。

“咚——”剛走到車邊,一聲悶響。

田淼淼感覺一陣眩暈,還沒等她看清是誰就昏了過去。

“哼,你也有今天。”

說完就將田淼淼塞進車裏,開車離開。

當田淼淼頭疼欲列的醒來時,發現自己手腳被綁著根本動彈不得。

這是哪?

難道她被綁架了?

她被關在一件昏暗破舊的房間裏。

聽到腳步聲,她立刻假裝昏迷。

房門被打開,感覺到從外麵投進的燈光,有人正慢慢靠近。

田淼淼感覺到頭皮一陣發麻。

一雙手抓著頭發將她拉扯起來。

“別裝了,你不是已經醒了?”

田淼淼緩緩的睜開眼睛,逆著光被迫抬頭看向那人。

“怎麽是你?”

“怎麽?你真以為警察會因為我偷了兩樣假貨會讓我坐牢嗎?”

楊豔狠厲的冷哼一聲,將田淼淼狠狠的給了田淼淼一個掌摑。

田淼淼毫無反抗之力,摔在地上。

“這個是你欠我的。”

“你要幹什麽?”田淼淼強忍著疼痛和楊豔談判。

“我想要你生不如死,哈哈。”

自從楊豔被抓,又經過藍雪芝的事情,她本以為自己一定會坐牢。

隻是沒想到,有一天有個律師突然出現,問她想不想報仇?說可以為她辯護就她出來。

條件是一切都要聽他指揮。

楊豔能落到現在的地步,都是拜田淼淼所賜,對她恨之入骨。

被仇恨衝昏了頭腦的楊豔立刻答應了。

後來證實,所謂的贓物其實都是假貨,根本不值錢。

再加上律師能言善辯,並替她交了保釋金。

楊豔很快就從警局放了出來。

同時,她的父母也被人控製起來,她隻能遵守之前的約定。

她開始跟蹤田淼淼好幾天,瞅準時機便動了手。

“楊豔,我可以給你錢。”

“你覺得我是為了錢嗎?”楊豔眯著眼睛看著田淼淼。

“你拿了錢可以換個沒人認識你的地方重新開始。”

“你真是太天真了。以為有錢就什麽都可以?”

她兢兢業業在田家做了那麽多年,藍雪芝對她卻一點不信任,因為一句話,把她當做替罪羔羊。

又用錢買通她的父母讓她承擔下所有罪名。

後來又有人拿她的父母威脅她去做事。

她的心理變得越來越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