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離統一全眾生大陸已經過去一個星期了,這時候,GM宣布,眾生大陸戰局將重新洗牌,所有勢力分布將重新通過PK大賽來決定,而第一次統治全大陸的聖靈傭兵團將自動擁有精靈島上光明之城和黑暗之城的統治權。

並且,我和荊棘騎士還得到了遊戲公司寄來的一件紀念品,那是另一個遊戲頭盔,上麵寫著:眾生之門修真世界專用遊戲頭盔……

“沒完沒了的遊戲……”我歎了口氣,放下遊戲頭盔,走出門外,向城外的環城路走去。

城邊的江上有一座橋,在那兒,可以吹吹冷風,舒展一下我那被遊戲禁錮的神經,是一個極好的去處,我心情不好時也經常去那兒吹風。

今晚的月色很好,皎潔的月光照得人心裏亮堂堂的,大橋上的視野也十分的開闊,甚至可以看見水麵一百來米的距離。

看著在粼粼波光中靜靜流淌的水麵,我在大橋上思緒萬千:遊戲,不斷的遊戲,沒完沒了的遊戲,也許我的生命應該在遊戲中終結,在遊戲中被埋葬吧?我的一生應該是遊戲的一生吧?

遊戲就象人生,人生也是一場遊戲,就如同這奔騰的江水,川流不息,生命也似乎永不停止……

可是生命……

也不知道纖纖在另外一個世界過得如何,她是否過得快樂。

因為走出遊戲,我才發覺我是多麽的寂寞,這種寂寞,如同毒蛇般地噬咬著我的心靈,把我內心的偽裝一點一點地剝離開來,讓我**裸地麵對這無盡的月空。

這讓我想起了那些千金買醉的人們,這時候,也許隻有酒才是我最好的朋友吧?

但是醉醒後又如何呢?還不是從遊戲中出來一樣,讓我更加的痛恨自己,更加的寂寞……

遊戲不是生活,可人總是要活著,沒有生活的活著是不可能的,而生活,就需要一個懂我愛我的女子。

可這女子,卻在我的麵前消逝了……

偷偷吞下一滴眼淚,我把目光轉向高高的夜空。

一輪明月,正在上麵高高地掛著。

恍惚間,我突然看見高空的星星奇怪地眨起眼來,仔細看去,卻象是空中產生了一種不知名的扭曲。

我努力地眨了眨眼,將偷藏在眼眶中的淚水擠了出來,用手將其抹去,用力地甩了甩頭,試圖看清楚上麵的狀況。

難道是……時空傳送門?

這扭曲就在我上方大約十幾米處,這類似水波紋般的魔法波動,使我十分的眼熟。

可這是現實中呀?

就在我疑惑不解的時候,泛著白光的傳送門經過一陣晃動,終於形成了,兩個身影突然從中出現,向我直墜下來。

“危險!”其中白色身影一聲驚叫,另外的一個綠色身影看也不看,向下拍出了一掌,卷起一陣狂風,借著風的反作用力,兩人緩緩落地。

可是,我被這一掌正正地打中了,整個人如同遭受了雷霆一擊般,重重地飛了出去,撞在了橋另外一麵的燈柱子上。

這一撞讓我似乎聽到了自己骨頭斷裂的聲音,痛得我五內俱焚,心如刀絞。

“傷到人了!”又一聲驚叫,這叫聲卻讓我渾身一顫,因為這聲音是那麽的耳熟。

哦,是……是她嗎?

那白衣女子轉過身來,在這月光下麵,我分明看見,那正是纖纖弱女的臉。

這不可能,我努力地眨了眨眼,心中歎道,看來我要死了,居然看見了她的靈魂從空中出現。

是的,我要死了,一根肋骨正正地插在了我的心髒上,它正無可奈何地掙紮著,試圖繼續它一生的使命。

可這一生,似乎到此就為止了……

“少爺!?”熟悉的叫聲,熟悉的口吻,還有那熟悉的香氣。

我大口地喘著粗氣,可這空氣好象也變成了**做的,是那麽的沉重,是那麽的陌生,它急急地湧入我的肺部,轉了半圈後卻又急不可耐地逃竄了出去,絲毫不能解除我對空氣的饑渴。

我的手緩緩地向前伸出,無力地空抓著,極力地想擁抱一下那奔跑過來的身影。

可是,視野逐漸地模糊,眼前的一切似乎都開始變形,最後,整個世界終於完全黑了……

隻有耳邊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你不能死,因為……我愛你,我要帶你去另外一個世界,你將在那兒複活,就象我一樣……”

“另外一個世界在等你……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