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將柳盛吞噬後,那陣法啪的一聲,直接炸開,變成一塊塊指甲大小的多邊形碎片,消失在空中。

柳盛消失之後,一切歸於平靜。

十包括柳冥在內的十人,全都是癱倒在地上,不停那喘著粗氣。

雖然他並沒有構建陣法,但是操縱著機關機甲,對他的負擔也不小,尤其是在柳盛的威壓之下,讓他相當驚懼。

“喂,你們誰來給我治療一下,我感覺我快要死了……”

這時,嗜虎發出虛弱的聲音,向另外十名王者求救,嗜虎的樣子現在相當淒慘,被柳盛那一巴掌,差點弄死!

而紅蓮火鷹和悠悠則是攻擊著嗜虎,因為嗜虎的阻攔,讓她們沒辦法過去救柳盛,現在把火氣全都撒到嗜虎身上。

但兩人的攻擊,對於嗜虎而言,完全就是撓癢癢,即便他現在重傷,也不是悠悠和紅蓮火鷹能傷到的。

“你在一邊等著吧,我先收拾那個蠢貨再說!”

這時,柳冥操控著機關機甲站起來,麵色陰沉的向著張超走過去。

見那巨大的紅色機甲向著自己走過來,張超眉頭狂跳,臉色一變再變,但精疲力竭的他,連站都站不起來。

“喂喂喂,有話好說,大家都是文明人,別動手,我們講道理!”張超大叫,被柳冥的機關機甲揍上一頓,不死也得脫層皮。

“那我今天就當個莽夫!”

怒吼一聲,柳冥的拳頭就落了下去,雙拳如雨點一般,砸到張超的身上,讓後者慘叫連連。

而其他人則是麵無表情,冷眼旁觀。

要不是這個腦子有坑的貨,不知道往柳盛腦子裏灌了什麽東西,他們能變成這樣?

差點還把小命搭上!

一對一單挑巔峰時期的柳盛,他們這沒有一個是柳盛的對手,要不是有柳冥的機關機甲,還不一定能把柳盛打進去呢。

聽著後者的慘叫聲,眾人心中冷笑,活該!

休息了一會兒,傲舞雪向著嗜虎走過去,而看到傲舞雪走過來,悠悠和紅蓮火鷹立馬退出很遠。

不過傲舞雪並沒有在意,僅僅隻是看了兩人一眼,而後雙手放到嗜虎身上,為其治療。

“我替他向你道歉,把你傷得這麽重,不是他的本意。”傲舞雪充滿歉意的看著嗜虎,輕聲細語。

嗜虎歎了一口氣,說道:“沒事,這不是他的錯,是張超那蠢貨造成的,等我傷好了,我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最後一句話,嗜虎說的相當生氣,不經意間牽動了傷勢。

“咦!疼疼疼!”

看著叫疼的嗜虎,傲舞雪莞爾一笑,笑容猶如春風一般,讓嗜虎的疼痛稍微減輕了一些。

一刻鍾後,柳冥撒氣也撒夠了,從機關機甲裏跳出來,將變得鼻青臉腫的張超從坑裏拉起來。

“你究竟在他腦子裏灌了什麽東西?最好給我說清楚,不然你還得挨頓打!”

柳冥瞪著張超,但後者卻支支吾吾不敢說出來,因為說出來,他肯定會死的很慘。

而柳冥一眼就看透這家夥在想什麽,冷哼:“不說你會死的更慘,我……”

然而,柳冥話還沒說完,雙手突然一鬆,自己倒在了地上。

“啊!”

倒在地上的柳冥,發出相當恐怖的慘叫,身上的血肉,一塊塊的消失,樣子變得相當恐怖。

柳冥發出的慘叫聲,讓整個地下都顫抖起來,紅蓮火鷹和悠悠捂著耳朵,跪倒在地上,麵色痛苦。

傲舞雪連忙揮手,再兩女周圍形成一道,隔絕一切聲音的屏障,讓兩女免受傷害。

看著痛苦不堪的柳冥,縱然是剛被打了一頓的張超,連忙伸手準備查看柳冥的情況。

砰!

但他的手剛觸碰到柳冥的身體,一股恐怖的空間亂流,直接將張超的給粉碎,讓他倒抽一口冷氣。

“都別過來!”柳冥忍著那撕心裂肺的劇痛,大吼一聲。

其他人看著痛苦的柳冥,於心不忍但卻沒辦法上前。

“別露出那樣的表情,他不死我也死不了,當初不是計劃好的嗎,我早就有心理準備了。”

柳冥露出一個猙獰的笑容。

“把那穿空貓族的少女扔回她那一族的空間,別忘了我們欠他們一族的恩情,那隻紅蓮火鷹就當買一送一了,把她也給我扔朱雀族的空間去!”

聽到柳冥的話,一名書生模樣的青年走出來,向著悠悠和紅蓮火鷹扔過去。

這青年是拓跋天神,姓拓跋,名天神!

不得不說,他這名字相當的囂張,因為他的名字,他經曆過的麻煩也不少了。

不過現在的他,也不辜負他這個名字。

看到拓跋天神向著她們走過來,悠悠和紅蓮火鷹頓時緊張起來,因為她們聽不到外麵的聲音,不知道拓跋天神要幹什麽。

來到屏障外,拓跋天神目光炯炯地看著悠悠,而後抱拳行禮:“姑娘一族,在下感激不盡,雖然姑娘現在聽不到,但你會知道一切的。”

說完,拓跋天神打開一個入口,將悠悠強行送了進去,即便紅蓮火鷹在後麵拉著,也沒辦法拉住。

送走悠悠後,拓跋天神走進了屏障之中,目光怪異的看著紅蓮火鷹。

後者退回兩步,警惕的看著拓跋天神,但她知道,麵對拓跋天神,她沒有任何勝算。

“沒想到,柳盛還好這一口,真是……”

噗!

然而,他話還沒說完,一團火焰就將他籠罩了。

而這火焰,正是從紅蓮火鷹的嘴裏噴出來的。

隻見紅蓮火鷹鼓著小臉拚命的噴出火焰,過了幾分鍾,紅蓮火鷹再也認不出火焰了,不停的喘氣。

“小姑娘的,玩什麽火,要玩火也應該玩點比這厲害的。”拓跋天神揮了揮手,籠罩在他身邊的火焰,就被他驅散了。

這讓紅蓮火鷹咬牙切齒,但女童模樣的她,如此模樣卻是相當可愛。

拓跋天神伸出手指在紅蓮火鷹的額頭一彈,後者便消失了,不知道去了什麽地方。

將兩女送走,拓跋天神將屏障打碎,麵色凝重的走到柳冥身旁。

“喊出來吧,你和他感同身受,忍著對你沒好處,也不可能給他減輕痛苦,至少喊出來,你自己舒服一些。”

柳冥和柳盛感同身受,柳盛感受到的痛苦,柳冥能夠清楚的感受到。

他現在這麽痛苦,說明柳盛已經沒有王者的實力了,現在正在承受著無與倫比的痛苦。

否則,以柳冥的實力,怎麽可能會承受不住痛苦,他現在的樣子,和一萬年前一模一樣。

“你們這是放心我……還是在擔心那家夥……”柳冥看著眾人,問道。

眾人沉默了一下,並沒有立刻回答。

“要說擔心,我們自然是擔心你們兩個,但要說最擔心的,還是你。柳盛那家夥不可能會出事的,反倒是你,你已經是第二次這樣了,這樣下去,你恐怕會消失!”

恢複雙手的張超凝重的看著柳冥,眼中帶著擔憂,其他人也點了點頭。

但柳冥卻是苦笑:“擔心我,這樣我更加……不好意思叫出來了……”

“沒人會笑話你,我們這是可憐你,怕你憋出內傷!”

張超作死的走到柳冥身邊,根本不明白什麽叫不作死就不會死。

“啊!”

而柳冥則是猛地叫出來,直接把張超的耳朵震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