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婚 七十八

一家高級餐廳裏,宋偉澤一家三口坐在裏麵吃著午餐。

“我不要吃紅蘿卜。”王念澤把碗裏的紅蘿卜夾到了外麵,嘟著嘴不高興的道;

“小孩子就應該多吃紅蘿卜,這樣,身體才會長高。”宋偉澤邊往王念澤碗裏夾紅蘿卜邊說道;

“我不要吃,我從小到大就沒有吃過,我討厭吃紅蘿卜。”王念澤把宋偉澤夾進來的紅蘿卜給夾出去,一臉怒氣的抱著碗看著一旁的王淩菱道;“老媽,你看老爸啦!”

“你爸說的對啊!小孩子本來就應該多吃紅蘿卜的,以後長大了才會聰明。”王淩菱笑道;

她知道念澤從小就討厭吃紅蘿卜,可是,宋偉澤第一次對念澤夾菜,她也不好說些什麽,隻能對王念澤眨了眨眼,意思叫他今天吃一點紅蘿卜,這樣,偉澤也會高興。

“含我就是不吃,老媽現在有了老公就不要兒子了。”王念澤把頭往一旁一扭,可憐的說道;

隻是,他坐在門對麵,可以看清楚門口要進來的人,當他看到宋夫人正著一身高貴的衣服進來時,放下碗,對著宋偉澤道;

“奶奶來了,老爸你看著辦吧!”王念澤給了宋偉澤一個眼神,那就是,這一次還是要媽媽受奶奶的氣的話,那他會當場在這裏跟他們反臉。

“我知道。”宋偉澤點了點頭,雙眼看著向他們走來的宋夫人。

“肖淩菱,你怎麽會跟偉澤一起吃飯。”宋夫人本來是跟顏夫人約好見麵談點事情的,隻是這一次她先到了一會。

宋夫人還不知道王淩菱現在姓王了,而不是姓肖。

一走進來,就看到念澤,好奇他跟誰一起來的,就走過來看看,沒有想到,偉澤既然跟肖淩菱那個女人坐在一起。

這怎麽可以,等一下顏夫人就要過來了,要是被她看到肖淩菱的話,那宋家跟顏家的婚事不就吹了嗎?

顏家隻有美玉一個女兒,隻要美玉嫁給偉澤,那以後的顏氏也就是宋家的,顏家跟宋家又是門當戶對,兩家要是能結為親家的話,那在商界也能轟動很久。

再說顏老已經放話了,不管是誰,隻要跟美玉一結婚,那顏氏總裁的位置就交給美玉。

“媽,我們怎麽就不能在這裏吃飯了。”宋偉澤不悅的皺著眉道;

他聽不慣他媽媽的語氣,就好像這家餐廳是她開的一樣。

以後他媽媽在他的麵前從來都沒有用那種尖酸刻薄的語氣跟他講過,現在聽聽,真的很難讓他難以接受。

“我不是說這個,我是說,肖淩菱怎麽會跟你在一起。”宋夫人聽到她兒子誤會她的意思了,趕緊解釋道;

“媽,你隻是要說這些的話,那請去別的地方坐,我們要吃飯了。”宋偉澤直接了斷的趕人。

“偉澤別這樣。”王淩菱看到宋夫人臉上變的很難看了,站了起來,拉了拉他的手,一臉微笑的對著宋夫人道;“宋夫人好。”

她知道宋夫人不喜歡在公眾場所裏叫她媽,現在在她的記憶裏,她跟偉澤已經是離了婚的人,也不可能叫她媽。

“奶奶。”王念澤坐在一旁,看到王淩菱瞄過來的眼睛,不情不願的站了起來,對著宋夫人道;

“你叫我什麽。”宋夫人聽到王念澤叫她奶奶,一臉激動的轉過頭,看向王念澤。

王念澤不語,雙眼也不看她,坐了下來,拿著桌子上麵的飲料喝了起來。

宋偉澤看到王念澤冷淡的態度,知道現在王念澤還不能接受他媽,轉過頭對著宋夫人道;“媽,你來這裏有什麽事嗎?”

宋偉澤的話,擔醒了宋夫人,一臉著急的對著宋偉澤道;“我忘記了,你們要是吃完了就快點離開,我在這裏要見一個人,你們快點走吧!”

宋夫人一臉著急的拉著宋偉澤從位置上出來,快到跟顏夫人約好的時間了,在顏夫人還沒有來之前,她不能讓她見到肖淩菱跟王念澤,要不然,她的計劃就會泡湯了。

“媽。”宋偉澤還想說什麽,隻是被了解宋夫人的王淩菱給拉住了。

“偉澤,反正你也吃飽了,那我們就先走吧!”她知道宋夫人的朋友,隻要見到宋偉澤跟他們母子,就會問起他們是誰的,宋夫人也不想在她兒子麵前承認她就是她兒子的前妻。

“好吧!”宋偉澤看到王淩菱哀求的眼神,點了點頭。

“那你們快點走吧!等一下我一起買單。”宋夫人揮了揮手,看著宋偉澤他們三人消失在了餐廳的門口,才找了一個空位置坐了起來。

出了餐廳的王念澤,很想知道宋夫人要見誰,為什麽那麽急著把他們趕賺她到底在餐裏約了誰見麵。

帶著一顆好奇的心,跟宋偉澤說要去一趟洗手間,就跑回了餐廳,站在門口,往裏看,看到宋夫人對麵坐著一位富態的婦女,王念澤悄悄的走了過去,在宋夫人靠邊的位置上坐了下來,背對著宋夫人,集中精神聽著她們講話。

“宋夫人,你確定偉澤會同意娶美玉嗎?”顏夫人有所擔心的道;

從美玉的嘴裏得知,宋偉澤在公司裏,當著員工的麵給她難堪,隻是美玉還是鍾情宋偉澤,死也要嫁給他,她跟她爸爸才會放出那種話來,希望宋偉澤看到顏氏的份上,對美玉好些。

“你放心好了,偉澤他一千個一萬個同意,他能娶到美玉那麽漂亮的媳婦,是他的福份。”宋夫人睜著眼說瞎話道;

“他要是同意的話,那他怎麽會在員工的麵前,給美玉難堪。”顏夫人不信的道;

“那隻是誤會,有可能偉澤他工作上的事太多了,才會對美玉那樣,我相信,美玉嫁給偉澤以後,偉澤一定會真心的對待她的。”宋夫人繼續努力的說道;

“真的嗎?那偉澤同意一個月以後娶美玉嗎?”顏夫人有點相信宋夫人的話了。

當初她也在德軍最忙碌的時候去找他,也被他在員工的麵前,痛罵了一頓,有可能男人的事業心重,才會那樣的吧!

“同意,我那天跟他說了,他同意娶美玉。”宋夫人微笑的點了點頭。

王念澤聽到這裏,雙眼暗淡了下來,爸爸同意一個月要娶別人了,那他為什麽還來找他們母子,還是他根本就不知道奶奶為他同意了一門親事。

從位置上下來,臉上恢複了一臉純真的笑容,往宋夫人走去。

“奶奶,爸爸說今晚我們要回老宅,叫你準備好我們的晚飯。”走到宋夫人的身爆走過去抱起他,抬起頭,天真的說道;

宋夫人被突然其來的擁抱給嚇了一跳,抬下頭正要開罵時,就看到王念澤一臉天真,到嘴巴裏的罵聲,始終沒有罵出來。

顏夫人看到宋夫人身上的小孩,一臉驚訝的道;“宋夫人,這個小孩是誰的。”

宋夫人聽了顏夫人的話,又看一眼王念澤,不知道該怎麽講了。“嗯,這個,這個。”

王念澤看到宋夫人說不出來,為她解釋道;“我是她的孫子,我叫王念澤,奶奶,你是誰啊。”

“宋夫人,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偉澤怎麽有一個孩子,你為什麽不說。”顏夫人一臉被人欺騙的責問道;

“這,這。”宋夫人口吃道;

她真的不知道怎麽解釋,要是在自己孫子麵前就他不是她的孫子的話,那以後,這個孫子就不會再是宋家的了。

她不能為了一個女人,就放棄了宋家的長孫。

顏夫人看了一眼天真可愛的王念澤,站了起來,一臉怒氣的道;“美玉跟偉澤的婚事,就這樣了,以後別在提了。”說完,邁開怒火的腳步走出了餐廳。

“顏夫人,顏夫人。”宋夫人站了起來,想挽住顏夫人,可是,一肚子火的顏夫人根本就不聽宋夫人的叫喚,走出了餐廳。

“奶奶,你在爸爸沒有同意的情況下,為他答應了親事,你就不怕,爸爸在婚禮上逃婚嗎?”王念澤坐到了顏夫人的位置上,原本的一臉天真已經不在,換成了一臉冷態。

“含到時候,偉澤一定會同意的。”宋夫人自信的說道;

“說算爸爸同意了,那他也犯法了,國家的法律也不會放過他的。”王念澤看到宋夫人的自信,冷笑道;

“偉澤結婚,怎麽會犯法呢!”宋夫人聽不懂王念澤的話,疑惑的道;

“重婚罪。”王念澤緩慢的吐出這三個字。

“嗬,怎麽可能,偉澤他跟你媽媽已經離了婚,怎麽會犯重婚罪呢!”宋夫人就好像聽到很好笑的話題一樣,笑道;

“爸爸跟媽媽從五年前就一直沒有離婚,要是一個月後,爸爸再去娶別的女人,你說他是不是犯了重婚罪。”

“怎麽可能,當年你媽媽把離婚書簽好給你爸爸的啊!”宋夫人不相信的搖了。

“那你有沒有看到爸爸在離婚書上麵簽字,有沒有看到他把離婚書給律師。”

“沒有。”宋夫人隻看到王淩菱放在桌子上麵的離婚書,沒有看到宋偉澤在上麵簽書跟給律師。

“那你可以去律師所查一查,爸爸跟媽媽是否還是夫妻。”說完,王念澤從位置上站了起來,看也沒有看宋夫人一臉不相信的嘴臉,就往餐廳外走去。

“怎麽會呢!那個女人還是他們宋家的媳婦。”宋夫人無法接受的搖了。

王念澤一臉笑容的來到宋偉澤的車爆找開車門坐了進去。

“不好意思,久等了。”一臉微笑的對著坐在前麵的爸媽道歉。

“怎麽了,廁所有什麽好東西嗎?看你笑的那麽開心。”宋偉澤轉過頭,問道;

“廁所有什麽好東西,隻是在來的路上聽到了很好笑的話。”王念澤一想到宋夫人一臉不相信的樣子就很好笑。

“什麽話,讓你笑得那麽開心。”宋偉澤好奇的問道;

有什麽話能讓他一直笑的那麽開心。

“跟你有關的,以後你就會知道了,開車送我們回飯店吧!”王念澤忍住笑,對著宋偉澤道;

他現在為什麽不告他在餐廳裏聽到的,是為了不讓他媽媽傷心,才會不說的。

宋偉澤看到王念澤不說,也不再追,隻是對王淩菱笑了笑,發動車子往康佳飯店走去。

康佳飯店的房間裏,王淩菱他們三個正在沙發上看著電視裏播放的電視劇,這時,桌麵上的手機響了起來,柳安兒一看,是她的手機正在響,彎過腰,拿起電話,看到電話上麵的電話號碼是劉奇濤的,雙眼猶豫了一會,站了起來,往她自己的房間走去。

“我去接個電話。”說完,走到房間裏,把門給關了起來。

“喂。”坐在床爆接起了電話,語氣中帶了一絲緊張,不知道他這麽晚了,怎麽會打電話給她。

“這麽晚了沒有打擾到你吧!”

“沒有,有什麽事嗎?”今天說要徹底把他給忘了,可是,一看到他打來的電話,心又莫名的恢活了起來。

“明天,我想帶念澤去玩,不知道念澤有沒有空。”

柳安兒想了一下,明天她要帶淩菱去見一位商家,不能帶念澤一起去,所以,明天念澤一個人在飯店裏。

“明天念澤有空,不過,我得問問他能不能跟你一起去。”

“那謝謝了。”沉默了一會。“那天的事,對不起。”

“沒事。”柳安兒苦笑了一下,道;

沒事才怪,現在的心還痛著呢!雖然得不到他的心,聽聽他的聲音,她的心也會很舒服。

“那祝你睡個好覺。”

“嗯,晚安。”柳安兒戀戀不舍的把電話給掛了,坐在床邊回念那沉穩的聲音。

第二天,柳安兒跟王淩菱正在準備等一會要出門的東西,王念澤穿著整齊的坐在沙發上等著劉奇濤帶他去玩。

正在收拾東西的柳安兒不放心的對著王念澤說道;

“念澤,別跟你劉叔叔玩的太瘋了,要是有什麽事的話,就給我打電話,知道嗎?”

“嗯,知道了,幹媽你就放心吧!”王念澤本來想拒絕劉奇濤的的,可是,他想知道他跟他幹媽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所以,今天才會答應跟他出門玩。

“念澤,別給你劉叔叔添亂知道嗎?”王淩菱拿著包,走了過來,說道;

“知道,老媽,你們就放心吧!我現在長大了,不會做出小孩子事情來的。”王念澤無奈的說道;

他又不是去幹什麽,隻不過是跟劉叔叔出去玩,就被老媽跟幹媽拉嘮叨成這樣,唉,做小孩子難啊!王念澤在心裏無聲的歎了一口氣,來表達他的無奈。

“長大了,才多大啊!就說長大了,毛都還沒有長出來。”柳安兒不屑的撇了一眼王念澤,拿著包對著王淩菱道;“淩菱我們走了,快遲到了。”

“哦好。”王淩菱拿著包包跟在柳安兒的身後,走到門口,還是不放心的轉過身,對著王念澤道;“念澤,有什麽事一定要打電話給我,知道嗎?”

不知道怎麽地,今天早上心裏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從起床到現在,眼皮還一直跳過不停,不知道今天會發生什麽事。

王淩菱用擔心的眼神看了一眼王念澤,在心裏希望他今天去玩千萬沒事。

王念澤看著他媽媽幹媽走出了門口,鬆了一口氣,一臉無奈的坐在了沙發上,看著桌麵,想著今天跟劉叔叔去玩,要怎麽從他的嘴裏套出事實。

想著想著,門這時被人給敲起,王念澤回過神,走到門口打開門,看到一臉微笑的劉奇濤,乖巧的叫了一聲。“劉叔叔早。”

“念澤早。”劉奇濤向前一步,抱住了王念澤。“你媽媽呢!”

“媽媽出去了,劉叔叔,今天你要帶我去哪裏玩啊!”王念澤又扮回他小孩子的一麵。

“出去了啊!”劉奇濤很早就來到了飯店,隻是他一直坐在飯店大廳裏的等候室,看到王淩菱她們出門了,才上來的。“今天我們去爬山,好不好。”用溫柔遮著眼裏的冷笑,溫柔的道;

“好。”王念澤點了點頭。

兩人來到了A市最高的山角,看著有幾十層樓高的大山,王念澤心裏有所感慨,為什麽就有那麽多的高山,而美國就那麽少。

“走吧!看看我們誰先到山頂。”劉奇濤笑道;

“好。”王念澤點了點頭,眼裏充滿了挑戰。

他很小的時候,就喜歡爬山,一直跟曾外爺爺在淩晨的時候去登山,直到到了A市才停住爬山的喜好。

“叔叔先發一條信息先。”劉奇濤像想到什麽似的,道;

看到王念澤眼裏的挑戰,劉奇濤心裏有一些難過,可是,他在淩菱的心裏很重要,隻要他一出事,那淩菱就會很傷心很傷心,到時,隻要自己適當的時間裏陪她的話,那她的心就會回到他的身上來。

快速的在手機上打上:‘我們已經來了,你準備好吧!’這幾個字。

“走吧!“發完信息,踏上腳步開始邁向他的未來。

兩人一邊走一邊看著山上的風景,有時還會站在山崖邊看著山下城市的風景,有話有笑的往山頂走去。

走到半山腰,劉奇濤說要去小解,把王念澤留在了原地,走到一處王念澤看不到的地方,打了一個電話。

“你現在可以出來了,嗯,隻要你記住你答應我的事就行了。”就完,往山下走去。

那瀟灑跟快樂的身影,就沒有一絲自責跟難過。

在等劉奇濤的王念澤,在原地走來走去,走到山崖爆看著A市所有的風景,心裏一有種說不出來的喜悅。

站在高處往下看,真是一種享受。

“怎麽,別被人拋棄在山上了還一臉享受,真是一個天真的小孩。”

身後傳來一名女子的聲音,王念澤警戒的轉過身,往身後的女子看去,當他看到在酒吧裏見到的那個阿姨時,緊皺著眉,不懂她在講什麽。

“你在說什麽,劉叔叔隻是去小解了,怎麽可能把我拋棄在山上。”王念澤不相信女子說的話。

“是嗎?隻是一個小解,就要那麽長的時間嗎?小孩,你也真是太單純了,被別人給賣了都不知道,嗬嗬。”安雅旋冷笑了一聲,雙眼充滿了恨意,隻要是跟王淩菱有任何一絲關係的人,都該死。

王念澤聽了安雅旋的話,想了一下,劉叔叔去小解是用了十五分鍾,可是,他不相信,劉叔叔會把他拋棄在山上。

“我不相信劉叔叔是壞人。”就算心裏有時很討厭他,可是,他知道他的心並不壞。

“是嗎?他為了得到你媽媽,令可做壞人,也要不擇手段的得到你媽媽。”

“那你又怎麽會知道劉叔叔把我拋在這裏了。”

“好吧,看在你快要去見閻王的份上告訴你吧!我就好心的告訴你吧!他今天帶你來爬山是我出的主意,他隻要把你帶到山上來就OK了,其它的要看我想怎麽做就怎麽做了。”

王念澤聽了她的話,心裏有一些害怕,他擔心媽媽會出事,現在他隻想快點回去,告訴媽媽劉叔叔的事,叫她防備劉叔叔。

“你想怎麽樣。”王念澤警戒了起來,雙眼直直的瞪著安雅旋。

“我想怎麽樣,你媽媽害死了我的孩子,你說我能怎麽樣。”安雅旋把她孩子的死都歸罪於王淩菱。

要不是她死也不放開偉澤,那他媽媽也就不會來找她,那她肚子裏的孩子也不會流掉,那她也就沒有資本拿來威助宋夫人。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王淩菱,要不是她,她現在已經是宋少夫人了,要不是她,她的孩子也有五歲了,要不是她,她也不會去酒吧裏喝酒,遇到了那個像魔鬼的男人。

一到這裏,安雅旋雙眼充滿恨意的看著王念澤,她現在很想看看王淩菱失去她最疼愛的兒子的模樣,也要讓她嚐嚐失去親人的滋味。

“胡說,媽媽怎以可能害死你的孩子,別在這裏說媽媽壞話。”王念澤不相信他媽媽會害死她的孩了,他相信媽媽不會那麽狠心,一定是這個女人在胡說八道,汙辱他媽媽。

“我胡說,要不是你媽媽死也不放開偉澤,那我肚子裏的孩子也不會那麽早就流掉,隻差一步,我肚子裏的孩子就是宋家的獨孫了,我現在也是偉澤的妻子了,哪還得你們母子在偉澤的身邊轉繞。”

“那是爸爸他愛媽媽,才不肯放開媽媽的,又不是媽媽不放開爸爸。”王念澤聽了安雅旋的話,大聲的為他媽媽護辯道;

“不是,偉澤他不愛肖淩菱,他不愛,他隻愛我,他心裏隻愛我,不是的,偉澤不可能愛肖淩菱的,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安雅旋聽了王念澤說他爸爸愛他媽媽的話,心裏承受不了,發瘋一樣晃腦的說著。

王念澤看到安雅旋一臉瘋樣,心裏有一絲不忍,想上前去安慰一下,隻是,在他回過神想去的時候,安雅旋已經站在了他的麵前。

看著她眼裏充滿不甘願跟不甘心的眼神,身體隨著激動而搖晃。

“不是的,偉澤不愛你媽媽,他不會愛上你的媽媽的,他隻愛我,他隻愛我。”說著,安雅旋往王念澤身上用力的一推,王念澤頓時失去身體的平衡,往山崖邊倒去。

隨著滑下的山爆王念澤的身體也跟著往下山滑去,不知道在哪一顆樹上撞了一下腳,一下腳,一下頭,直到身體完全卡在了大樹的,才沒有一直往下底滑去。

安雅旋看著王念澤滾下去的身體,才看著空****的雙手,驚嚇的回過神,一臉害怕的轉過身,往她來的方向走去。

她不敢看,也沒有那個膽量去看,她隻是想嚇唬嚇唬一下他,才把他抓起來,威助王淩菱她離開偉澤,並不想把他推下山崖。

正在談事情的王淩菱,拿著桌麵上的咖啡杯喝了一口,正要放下去的時候,手一滑,咖啡杯掉到了地上。

心也跟著痛了一下,隨著心的痛眉毛緊緊的皺了起來,單手捂住胸口中,臉上的表情很是難過。

一旁的柳安兒看到王淩菱異常的表情,擔心的問道;

“淩菱,你怎麽了。”

“我不知道,隻是心突然好痛。”王淩菱搖了,也不知道為什麽,心會那麽的痛。

“王,你沒事吧!”一旁的客戶也跟著關心的道;

“我沒事,我們繼續吧!”王淩菱難過的搖了,心裏想著會不會發生了什麽事,要不然,心怎麽會那麽的痛。

“好,我叫人進來把杯子清理一下。”一旁的客戶拿起一旁的電話,叫了秘書進來,把地上的杯子清理幹淨。

山角下的一家茶館,劉奇濤正坐在裏麵喝著茶,他不賺隻是想看看安雅旋把王念澤怎麽樣了,不管怎麽樣了,他還得善後。

口袋裏的手機這時響了起來,劉奇濤放下手中的茶杯,拿起了電話。

“喂。”

“小孩我帶走了,後麵的事,你看著辦吧!”電話另頭傳來安雅旋穩定的聲音,她不想讓劉奇濤知道王念澤已經滾下山崖的事情。

“我知道了。”說完,把電話給掛了。

拿著電話,猶豫了一會,撥到了王淩菱的手機號。

“喂。”正在跟客戶談事情的王淩菱,一看到是劉奇濤打過來的電話,快速的接聽了起來。

“淩菱,對不起,我沒有看好念澤,現在念澤在山上不見了。”劉奇濤帶著著急的聲音說道;

“什麽,念澤不見了,他怎麽會不見了。”王淩菱激動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擔心的問道;

“我隻是去一趟廁所,回來的時候,就沒有看到念澤了。”劉奇濤語氣帶著自責,臉上的笑卻是冷笑。

“你們在哪裏,在哪裏。”王淩菱一聽王念澤消失了,承受不了,在客戶的麵前都已經失了形象了。

“淩菱,出了什麽事了。”一旁的柳安兒看到激動不已的王淩菱,也跟著擔心的站了起來。

“念澤不見了,他在山上失蹤了。”王淩菱邊回複柳安兒的話,邊聽著劉奇濤他在什麽地方。

“好,我現在就過去。”聽到了劉奇濤現在所在的位置,快速的把電話給掛了,拿著沙發上的包包,往門口走去。

身後的柳安兒,對一旁的客戶道了歉,跟著也走出了門口。

坐在車裏,王淩菱拿著手機打了宋偉澤的電話,她希望他也能幫忙找一找。

“偉澤,念澤不見了,念澤不見了,怎麽辦。”王淩菱強忍的眼淚終於流了出來,她今天心裏一天都不平靜,知道有什麽事會發生,隻是沒有想到會是念澤不見了。

“怎麽回事。”正在開會的宋偉澤接到了王淩菱的電話,本來還笑著接聽的,隻是一聽到王念澤不見的消失時,眼裏透露出冰冷,讓現場開會的高級幹部都忍不住的打了一個冷。

“昨天晚上奇濤打電話給安兒,說今天要帶念澤出去玩,問念澤有沒有空,今天早上,念澤就跟奇濤一起去爬山,就在剛剛奇濤打電話過說,念澤不見了,偉澤,怎麽辦,念澤不見了,他會不會出了什麽事啊!”肖淩菱流著難過的眼淚,一臉擔心跟自責的說道;

要不是她今天要去工作,沒有跟著念澤他們,要不然,念澤也還會失蹤的,都是她,都是她沒有帶好偉澤,都是她。

“沒事的,別急,我會叫人去找找的,你們現在在哪裏。”宋偉澤先安慰了王淩菱,雙手緊緊的握著,要是被他知道是誰膽敢綁架他兒了的話,那這個人休想活過明天。

“……”

“好,我現在就過去,別急知道嗎?”宋偉澤快速的掛了電話,對著台下的人道;“今天的會議到此結束。”說完,走出了會議室。

走到地下的停車場,宋偉澤拿出手機,打了風的電話。

“風,叫兄弟們去陰陽山找念澤。”

“出了什麽事了嗎?”

“念澤不見了,快點招集兄弟去陰陽山找。”

“好,我現在就去。”

掛了電話,宋偉澤開著車往陰陽山走去。

茶館裏的劉奇濤給王淩菱一打完電話,就冷笑的走出了茶館,往山上走去。

太陽照著綠綠的樹葉,照著滿地的落葉,照著樹下暈迷的王念澤。

就在這時,一對夫婦正好走過王念澤暈迷的地方,看到了樹下頭正在流血不止的王念澤,兩夫妻大驚,走了過去,抱起地上的王念澤,查看了他身上的傷。

“怎麽樣,還活著嗎?”那名婦女擔心的說道;

“還活著。”男子抱著王念澤,在他身上檢查了一遍,摸了摸他脖子上麵的動脈,正在虛弱的跳動著。

“快,我們把他送到醫院去。”婦女聽到王念澤還活著,一臉著急的拉著男子入下山走去。

劉奇濤走到他讓王念澤在這裏等的地方,四處的看了看,站在剛剛王念澤被推下去的地方,看著整個A市。

突然聽到山角下有人上來的聲音,劉奇濤趕緊收起他一臉悠閑自在的表情,一臉緊張跟自責的站在原地,走來走去,四處尋找。

“念澤,念澤,你在哪裏。”一邊叫著念澤的名字,一邊等著王淩菱的到來。

正在往山上走的王淩菱聽到劉奇濤的叫聲,加快了步伐往山上走去。

走到半山上,看到劉奇濤正一臉著急的到處尋找王念澤的身影,王淩菱對著劉奇濤叫了一聲。

“奇濤,念澤呢!念澤在哪裏。”王淩菱的眼神到處看,想看看王念澤的身影是否在這裏,是不是劉奇濤騙她的,慌亂的眼神帶著悲痛的心情,尋找著王念澤小小的身體,可是,在半山腰那麽一點的地方上,眼神尋找了很多遍都沒有看到王念澤那幼小的身體,王淩菱踩著不相信的步伐,一瘸一拐的走到了劉奇濤的麵前。

“念澤呢!念澤去哪裏了。”抓著劉奇濤的衣服,搖晃著他的身體。

“淩菱對不起,是我沒有看好念澤,我找遍了整個山頭都沒有找到念澤,對不起。”劉奇濤低著頭,一臉自責的樣子,語氣也是一臉傷痛。

“還我的念澤來,念澤怎麽會不見了呢!他到底去了哪裏了。”王淩菱接受不了王念澤失蹤的消息,扒在了劉奇濤的懷裏哭了起來,雙手還垂打著他的胸口。

跟過來的柳安兒在半山腰上走了一圈,確實找不到王念澤的身影,才回到了王淩菱的身邊。

“淩菱,別哭了,少主已經叫人過來找念澤了,我相信一定很快就能找到念澤人的。”柳安兒把扒在劉奇濤身上的王淩菱扶了出來,讓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哭。

劉奇濤感覺胸前的溫度冷了很多,看著依靠在柳安兒肩上的王淩菱,雙手緊緊的握了起來,怒眼的看著正在安慰王淩菱的柳安兒。

“淩菱,有沒有找到念澤。”趕來的宋偉澤一臉著急的走到了王淩菱的身爆詢問道;

“偉澤,念澤他真的不見了,他真的不見了,怎麽辦,怎麽辦。”王淩菱一聽到宋偉澤的聲音,從柳安兒的身上起來,一臉淚水的道;

“沒事的,念澤他一定會沒事的,我已經叫了底下所有的人去找念澤了,我相信,很快就能見到念澤的,別哭了。”宋偉澤走過去,抱住了正在哭泣的王淩菱,拍了拍她的後背。

“少主對不起,我沒有保護好念澤。”柳安兒對著宋偉澤深深的彎了一個腰道;

“這不關你的事,你去幫風一起找念澤吧!”宋偉澤現在隻有擔心,雙眼裏釋放著強冷的光,用一旁的劉奇濤驚嚇了一下。

“是。”柳安兒點了點頭,直起身來,往一旁走去。

一旁的劉奇濤好奇的看著宋偉澤,為什麽柳安兒會叫他少主,他到底還有什麽身份瞞著他。

“奇濤,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宋偉澤雙眼冷冷的看著劉奇濤,他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為什麽一個好好的人會憑空消失。

“我今天帶念澤來爬山,隻是爬到了這裏,我想去一趟洗手間,就讓念澤在這裏等,可是,我一回來就沒有看到念澤的身影,不管我怎麽叫怎麽找,都沒有找到念澤的人,才打電話給淩菱。”劉奇濤收回眼裏的打量跟好奇,自責的說道;

“什麽,你既然讓一個小孩子在這半山腰上等你。”宋偉澤聽了劉奇濤的解釋,皺著眉,不悅的說道;

“我知道我不應該讓念澤在這裏等我,可是,我看到念澤站在那裏,看A市的風景,才沒有讓他跟著我一起去洗手間,我也知道,要是我叫念澤一起去的話,那念澤現在也不會失蹤。”劉奇濤指著剛剛王念澤站著的地方,一臉後悔的說道;

“你……”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王淩菱給叫住了。

“偉澤,別說了,奇濤也不適意的。”王淩菱在宋偉澤的懷裏抬起頭來,把臉上的淚水給擦了,對著宋偉澤說道;

宋偉澤低下頭看了一眼王淩菱,心痛的用手把她臉上還沒有擦幹的淚水給擦掉,溫柔的說道;“好,那我們現在去找念澤吧!”

“我也一起去吧!”劉奇濤趕緊的說道;

“你還是先回去吧!我已經叫人四處去找念澤了。”宋偉澤冷冷的看著劉奇濤,他從很久以前就不太喜歡他,隻是沒有想到這一次,他既然會把他的兒子弄丟,這樣他更加的對他起不到什麽好感。

“可是,念澤是跟我一起爬山才會失蹤的,我有這個責任去找他。”劉奇濤看了一眼宋偉澤懷裏的王淩菱,心緊了一下,痛苦難當,他沒有想到宋偉澤既然有這個能力找出那麽多的人找念澤,更沒有想到,淩菱會在宋偉澤懷裏哭。

“不用了,我的兒子還是由我來找吧!”說完,宋偉澤抱著王淩菱往風的方向走去。

隻有站在原地的劉奇濤嘴角輕微的勾了起來。

“你們以為在這座山上能找到念澤吧!含想的也太簡單了一點吧!現在不管你們有多少人,也休想找到念澤。”

說完,冷哼一聲,轉身往山下走去。

山角下的一家私人醫院裏,一對夫婦正著急的坐在手術間的門口,他們時不時的看站緊閉的手術門,心裏擔心著他們剛剛在山上撿到的孩子,會不會有事。

看那名小孩身上的衣服,都是出由Soar的手,一定不是一名普通的小孩,隻是他們不懂,為什麽那麽小的小孩會在山上,而且身邊還沒有大人,在山頂滾下來,也沒人知道。

這時,手術燈滅了,夫妻兩個趕緊的站了起來,往手術室門口走去。

裏麵走出一名身白衣服的男子,拿掉臉上的口罩,對著站在手術室門口的夫妻道;

“你們是這個小孩的什麽人。”

“我們隻是路人,在山上看到他受傷躺在樹下,才會把他送到醫院來的,他到底怎麽樣了。”那名男子說道;

“幸好送的及時,要是再晚一個小時,這小孩就沒命了,你們快點聯係他的家人吧!”說完,醫生往一旁走去。

夫妻兩人聽到王念澤沒事,鬆了一口氣,瞬間也皺起了眉毛。

“要不要跟他家人聯係啊!”女的問道;

“還是等他醒來再說吧!要是他爸媽有意把他扔在山上的話,那我們打電話給他爸媽,那不是害了他嗎?等他醒來,他要是想告訴他爸媽的話,就讓他自己打。”男子沉思了一會,再道;

“好吧!那這幾天就由我來照顧他吧!”女的讚同的點了點頭。

山上,風跟柳安兒兩個帶著人馬到處在山上尋找,而宋偉澤卻帶著王淩菱走到了山頂的最,希望能在哪裏找到喜愛爬山的王念澤,隻是,他們一走上去,在哪裏叫了幾聲,四處的尋找,都沒有看到王念澤身影。

王淩菱失望了,她真的相信了王念澤的失蹤。

“偉澤,怎麽辦,念澤他會沒事嗎?我們找遍了整個山頭都沒有找到念澤,他會不會出了什麽事啊!”王淩菱被剛剛那一驚一嚇還哭了很久,身子有些吃不消,身體都依靠在了宋偉澤的身上。

“念澤他一定會沒事的,他那麽聰明,一定會沒事的。”宋偉澤的語氣也沒有了底氣,他也不敢確實王念澤是否真的沒事。

就在這時,口袋裏的手機響了起來,宋偉澤趕緊從口袋裏掏出手機。

“風怎麽了,是不是找到了念澤了。”宋偉澤趕緊的說道;

“沒有,我們在半山腰邊的一顆大樹下發現了一堆血,看那顏好像是剛剛才從人體裏流出來的,還帶了一點溫熱。”風報告著他們的新發現。

“在哪裏,我過去看看。”宋偉澤聽到一堆血,心裏停頓了一下,心裏想著,不可能是念澤的,一定不是念澤的。

把電話給掛了,雙眼無神的看著前方。

王淩菱感覺到了宋偉澤的害怕,抬起頭看著宋偉澤。“怎麽了,是不是找到了念澤了。”

宋偉澤回過神,拉著王淩菱往山下走去。“不是,隻是他們發現了什麽,叫我們去看一下。”

兩人來到了風所在的地方,宋偉澤邊賺邊在心裏道;‘這血一定不是念澤的,念澤一定會沒事的。’

而王淩菱被宋偉澤拖著賺心裏很是好奇他剛剛接到的電話,到底是什麽。

“在哪裏。”走到風的麵前,對著他著急的問道;

“在那裏。”風指著一顆大樹的,那一堆血紅血紅的顏色,讓宋偉澤心再次的停頓了幾秒。

王淩菱也看到了地上的血跡,那枯葉上鮮紅的血液是那麽的刺眼,看到那血液,心不由的痛了起來。

“這到底怎麽一回事,這血到底是誰的。”王淩菱指著地上的血,問道;

“我們也不知道是誰的。”風搖了。

“去查一查這裏所有的醫院,看看剛剛是否有接收受傷的小孩。”宋偉澤對著風道;

他在心裏不確定,可是,要親眼看到那名受傷的人時,才會把提起來的心放下來。

“是。”風應了一聲,帶著其它的人往山下走去。

王淩菱神質恍惚的看著地上的血,為什麽這血會讓她那麽喘不過氣來,這血到底是誰的,會不會是念澤的,他到底發生了什麽事,為什麽會流血,這血要不是念澤的話,那麽看著它心會那麽痛。

“沒事的,念澤一定會沒事的。”這話,宋偉澤不知道說了多少遍,安慰著王淩菱,同時也安慰著自己。

“我知道,可是,我的心為什麽會那麽痛,當看到這堆血時。”王淩菱雙眼緊緊的看著地上的血道;

“走吧,我們去看看,這血到底是誰流的。”流了那麽多的血,這名受傷的人一定會在這附近找一家醫院治療,隻要把這裏所有的醫院找一遍的話,那就能找到這名受傷的人。

兩人剛走到山下,就接到了風的電話,說是在一家醫院裏,一個小時前,接收了一名後腦勺受傷的男孩,體型跟特征年齡都跟念澤差不多。

兩人快速的趕往了那家醫院,走進醫院,風就迎了過來。

“偉澤,念澤他現在不在這家醫院,聽醫生說,有一對夫妻把念澤轉醫了,不知道轉去了哪裏。”風著急的說道;

“什麽,轉院,一對夫妻,怎麽一回事,帶念澤來看醫生的是一對夫妻嗎?”宋偉澤皺著眉,說道;

“對,聽醫生說,那對夫妻正好路過半山腰,在那裏遇到了受傷的念澤,才把他送到了醫院裏來。”

“快點叫人把A市所有的醫院都給我查一遍,看看念澤現在住在哪一家醫院,帶我去見這裏的醫生,我要了解念澤傷。”邊下命令,邊往醫院裏走去。

一旁的王淩菱聽到受傷的人真的是王念澤時,那震驚的表情讓她無法接受王念澤受傷。

“病人有可能會失憶,他後腦勺有一塊很大的淤血壓著他的神經線。”醫生指著剛剛王念澤所拍的X片,給王淩菱跟宋偉澤說明王念澤的病情。

“失憶,有那麽嚴重嗎?”宋偉澤緊緊的皺著眉毛道;

“失憶,你是說念澤有可能會失憶,怎麽會呢!現在念澤不在身爆要是他失憶了,怎麽找我們啊!”王淩菱一臉又快哭出來的表情,她今天真的是犯了太歲了。

先是兒子失蹤,後是兒子受傷,現在是兒子失憶而且還沒有找到。

“淩菱冷靜點,我一定會找到念澤的,我保證好不好。”宋偉澤溫柔的說道;

他現在也很擔心念澤是否安危,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要找到念澤,問他是誰把他推下去的。

柳安兒這爆當她聽到了王念澤受傷的事情時,第一時間就想到了劉奇濤,從醫院走了出來,醫院附近走了一圈,問了一些路跟商家,直到她聽到了讓她驚訝的話,就往劉奇濤的住處走去。

她想問清楚,他到底把念澤怎麽樣了,念澤受傷的事是不是跟他有關,這種種疑問在她的腦裏徘徊,今天她一定要問個清楚。

來到了劉奇濤的住處,走了上去,按了門鈴,房門就被人給打開來了。

“柳,找我有什麽事嗎?還是找到念澤。”劉奇濤剛回來就衝了一個冷水澡,才一出洗澡房就聽到了門鈴聲。

“劉生先是這樣的,我有幾個疑問想問你。”柳安兒癡戀的看著那張帥氣的臉,過了一會才回過神來。

“請進來坐吧!”劉奇濤雙眼深思了一會,讓開了身子,讓柳安兒進房。

“好。”柳安兒點了點頭,走到進去。

坐在沙發上,等著去拿飲料的劉奇濤。

劉奇濤拿著一杯果汁走了過來,他心裏好奇是不是她們發生了什麽,為什麽這個時候來找他。

“柳安兒有什麽事就直說吧!”把果汁放到了柳安兒子麵前,說道;

柳安兒沉思了一會,抬起頭,看著劉奇濤道;

“劉生先,你應該知道念澤受傷的事吧!我想知道在你離開的時候,有誰來找過念澤,還有,你去洗手間去了多久。”

“柳,你這是什麽意思。”劉奇濤聽到王念澤受傷,而且安雅旋並沒有跟他講,讓他眉毛緊皺了起來。

“我在一家茶館裏,問了那裏的店員,說在十點二十分左右看到你在哪裏喝茶,而且還喝了半個小時,劉生先,這件事,你想怎麽解釋。”柳安兒在心裏一直在說,別否認,別否認,我相信你一定不是這樣的人。

“看來柳把我的行蹤調查的很清楚嗎?”劉奇濤勾起冷冷的笑道;

既然都知道了,那為什麽不幹脆的承認呢!

“意思就是你承認了你在茶館裏呆了半個小時,而且,也知道念澤他發生了什麽事,是不是。”柳安兒心痛了,她沒有想到他會是這麽一個人。

“是又怎麽樣,你有看到我做出傷害念澤的事情嗎?”劉奇濤冷笑的說道;

“我想知道為什麽,你為什麽要對一個五歲大點的孩子動手。”柳安兒深吸了一口氣,痛苦的說道;

她沒有事先告訴少主,就是希望他沒有跟念澤受傷這次事有關,才會到這裏來的,可是沒有想到,他去親口承認了。

難道他沒有心嗎?既然連一個五歲大點的孩子都不放過。

“為什麽,要怪就怪他是宋偉澤的兒子,而不是我的。”劉奇濤痛苦的說道;

每次看到跟宋偉澤長的相似的小臉,又看到王淩菱對他百依百順,那種感覺就好像她把念澤當做是宋偉澤一樣,連名字也跟宋偉澤有關,念澤,思念偉澤,這明顯的還是忘不了宋偉澤嗎?

隻要把王淩菱身邊的王念澤除了,那她就不會天天對著宋偉澤那長相似的臉了,那她也就不會一直忘不了宋偉澤了,那他就有機會得到淩菱的心了。

“你,劉生先跟淩菱是真心相愛的,你憑什麽把念澤當做是懷恨的對象。”柳安兒聽了劉奇濤的話,不敢置信的看著他,就為了這個理由就把念澤給殺或者是綁架了。

“真心相愛,那我呢!我愛淩菱整整有五年了,五年裏,我一直都沒有忘箭她,我的愛她一直都知道,隻是她一直都裝傻忽略,現在還開始躲著我,那我五年的愛怎麽辦,愛她難道是我的錯嗎?”

“我不知道你們之間的恩怨,但我知道,念澤是無辜的,你不應該為了得到淩菱,把念澤給殺了。”柳安兒聽了劉奇濤的話,臉上也開始有了難過的表情,她一直以為,隻知道劉奇濤是喜歡淩菱的,可是,沒有想到,他是那麽的愛她。

“我沒有殺他,我真的沒有殺他,我隻是把他交給了。”講到這裏,劉奇濤趕緊停下了接下來要說的話,雙眼看著柳安兒。

“交給誰了,你把念澤交給誰了。”柳安兒聽到了劉奇濤把念澤交給了別人,著急的拉著他的手,催促道;

“我不能說,也不想說,要是柳沒事的話,請離開。”劉奇濤站了起來,不願意再多說些什麽,走到門口打開門,直接趕人。

柳安兒失神的站了起來,頭低了下來,雙眼看著地上,語氣帶著難過的道;“最後我想知道,你真的是那麽的愛淩菱嗎?還是。”

劉奇濤想也沒想就接過了柳安兒的話。“我是真心愛淩菱的。”

‘咚’的一聲,心碎了,心正在一點一點的流著血,一塊一塊的往下掉。

走到門口,抬起頭,看著門外。

“昨晚你打電話給我約念澤出來,就是為了害念澤是不是。”她好傻,一聽到劉奇濤的聲音,就一點分辨能力都沒有,既然傻傻的還幫他說話,讓念澤今天跟他一起出去。

“是,沒有想到你會那麽聽我的話,是不是愛上我了。”劉奇濤諷刺的抬起柳安兒的下巴,道;

“混蛋。”柳安兒怒火攻心,一拳打在了劉奇濤的臉上。

“你這個混蛋,誰愛上你了,誰愛上你這個自大狂,沒有心的男人了。”柳安兒雙眼流著眼淚,雙手垂打在劉奇濤的身上,胡亂的罵道;

是,她是愛上他了,那是她傻,不知道他是這種人,為了愛不擇手段的男人,現在她需要了。

“夠了,柳,請自重一點。”劉奇濤怒聲的吼道;

柳安兒停下了垂打的動作,雙眼充滿淚水的看著他。“你一定會後悔傷了淩菱的。”

說完,轉身往樓下走去。

是的,他一定會後悔的,他不應該傷淩菱的,也不應該傷念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