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婚 八十八

宋偉澤一回到家裏就給柳安兒打了一通電話,再走到客廳,站在一旁,認真的看著王淩菱。

而王淩菱知道自己說了謊,雙眼也不敢看向宋偉澤,怕他看出什麽來。

王念澤一看到爺爺奶奶,就高興的爬到了他們的身上,玩耍了起來。

“念澤啊!以後不可以不說一聲就一個人跑回來了哦,要不然,爺爺奶奶都會很擔心的。”宋夫人抱著失而複得的孫子,剛剛提著的心,慢慢的放了下來。

“嗯,以後一定會跟爺爺奶奶說的,不會讓爺爺奶奶擔心。”王念澤用力的點了點頭,雖然,不是他一個人回來的,但是,媽媽讓他說是他一個人回來的,那就是他一個人回來的了。

“爸媽,你們就不要擔心了,念澤現在也沒有事了,時間也不早了,讓偉澤送你們回去吧!明天我會帶念澤去老宅的。”坐在一旁沙發上的王淩菱,心裏擔心念澤會說出什麽來,趕緊對著宋夫人他們道。

“那好吧!明天你們過來吃午飯,我會叫人準備你們的。”宋夫人看了一眼窗戶外,已經全黑了,站了起來,看著念澤道。

“好。”王淩菱跟著也站了起來,彎了一個腰應許道。

站在一旁的宋偉澤走到了門邊,打開門,好讓宋夫人他們出門。

“念澤,跟爺爺說再見。”宋老爺臨走之前,對著念澤揮了揮手,雙眼有些舍不得。

“爺爺奶奶再見。”王念澤聽話的揮了揮手。

“念澤再見。”宋夫人微笑的揮了揮手,往門口走去。

王淩菱看到宋夫人他們走了,輕了一口氣,她知道,等一下,偉澤一定會問她念澤為什麽失蹤的。

雙眼無奈的看了一眼王念澤,對著他道。

“念澤,我們去洗澡吧!”

“好。”

把念澤洗好澡,送他去睡覺,在他的床邊喝了一首兒歌,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從念澤失憶以來,他每天都要聽一首兒歌入睡。

今天也不列外,聽完了一首兒歌,就已經沉入夢香了。

王淩菱洗好澡,坐在**看著書,隻是,書上麵的字,一個也沒有進入眼裏。

她此刻的思緒已經回到了今天下午跟劉奇濤見麵的那一刻。

今天看到他的表情,知道他愛她很深,但,她的心裏已經住了偉澤了,已經溶不下任何人了,對於他的感情,她隻能回避。

但是,她的回避已經傷透了他,讓他為了她既然能做出任何事來,這一切,是不是她的事,是不是她給了他希望,然後再狠狠的破壞他的希望。

宋偉澤打開門,走進房間,看到的就是王淩菱一臉沉思,靜靜的走過去,輕輕的坐在了**,伸出雙手,緊緊的抱住了她。

王淩菱感覺身後傳來的溫度,慢慢的從思緒裏回過神來,合起手上的書,放到了床櫃上,雙眼看著前方,不語。

宋偉澤用力的吸了一下,王淩菱頭發的發香,沉悶的道:“今天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是不是劉奇濤幹的。”雖然知道了是劉奇濤做的,但是,他想從王淩菱的嘴裏說出來。

“你怎麽知道。”王淩菱感覺到了自己已經說了不該說的了,趕緊捂住了嘴巴,睜著大大的雙眼看著他。

宋偉澤好笑的看著她那表情,抬手拉下她的雙手,臉跟著揍了過去,吻住了她那紅潤的雙唇。

王淩菱被他雖然其來的吻嚇住了,他不是來問她為什麽要隱瞞他的嗎?怎麽會變成這樣呢!

兩人吻了幾份鍾,直到王淩菱忘記了呼吸,宋偉澤才停了下來,雙眼充滿了渴望的看著她被他吻紅的雙唇,說道。

“是不是很好奇我為什麽會知道。”

王淩菱拚死的吸氣呼氣,聽到了宋偉澤的話,趕緊的點了點頭。

“因為我是你的老公。”說完,壓倒了王淩菱,兩人開始往快樂的世界前去。

第二天,早晨,王淩菱正做著早餐,王念澤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宋偉澤坐在餐桌上看著報子。

王淩菱把最後的早餐給端了出來,對著客廳裏的人叫了一聲。

“來吃早餐了。”

客廳裏的王念澤,聽到了王淩菱的話,從沙發上跳了下來,走到了飯桌上。

王淩菱給他們兩人一人乘了一碗粥,坐了下來,喝著自己碗裏的粥。

喝了一口,想到了昨天要跟宋偉澤商量的事,抬起頭,對著宋偉澤道。

“偉澤,既然爸媽那麽想跟念澤一起生活,不如我們搬回老宅,跟他們一起生活,這樣,他們二老也不要天天往我們這裏跑了,念澤也就不會天天在耳邊說要跟爺爺奶奶生活了。”

宋偉澤想了一下,看了一眼王淩菱,看到她眼裏充滿了真誠,點了點頭。“隨你吧!”

“真的嗎?我們真的能跟爺爺奶奶住了嗎?”在一旁認真看著宋偉澤的王念澤,聽到他的話,高興的坐在凳子上直拍手。

“嗯。”宋偉澤看到王念澤高興的笑容,嘴勾也輕輕的勾了起來。

“耶,我現在就去跟爺爺奶奶說這個好消息。”王念澤高興的從凳子上跳了下來,跑到客廳裏的電話旁,正要拿起電話時,就看到電視裏播放的新聞,大叫了一聲。

“啊!”

正在吃早餐的宋偉澤跟王淩菱聽到王念澤的叫聲,趕緊放下手跟的筷子,從餐廳走到了客廳,看到王念澤直直的站在電視旁,好奇的往電視上看去,看到電視上麵一張大大的圖片,再看到圖片下麵的幾個大字,王淩菱也愣住了,雙眼微紅了起來。

宋偉澤看到了那條新聞,皺起了眉毛,拿起口袋裏的電話,打了一通風的電話。

“風,打開電視看一下今天早上的新聞。”

“好。”

過了一會,另一頭傳來了風的聲音。

“怎麽會,絕怎麽那麽不小心,會被人暗殺。”

宋偉澤雙眼瞪著電視上的圖片,此刻心中已經充滿了怒火。

“調查一下,是誰殺了絕的。”

“好。”

通完電話,宋偉澤就看到王淩菱已經蹲下抱著頭痛哭了起來。

而王念澤卻是認真的聽著電視上麵所講的,一個字一個字聽著。

“幹媽。”聽到最後,王念澤聲音帶了一點不相信的叫道。轉過身,對著宋偉澤問道:“爸,那不是幹媽對不對。”

不知道為什麽,隻要一聽到幹媽過世的消息,小小的心就會直痛,不停的直痛。

“我們去那家旅館看一下是不是你幹媽。”宋偉澤也不能給王念澤正確的答案,扶起蹲在地上的王淩菱,小聲的安慰道。

“別哭了,有可能是他們弄錯了,絕有可能沒有死呢!”他知道,絕對於淩菱來講,是親姐妹一樣,現在一下子就聽到她過世了,她一定很難過。

“安兒一定沒有死,她怎麽會死呢!她的功夫那麽高,又是一名殺手,怎麽會被人給殺了呢!我不相信,我真的不相信,偉澤,你也不相信是不是。”王淩菱激動的搖了搖頭,緊緊的拉著宋偉澤的手,希望他能回答她。

“我們去現場看一下,是不是絕,再來討論好不好,現在要我講,我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絕啊!”宋偉澤隻能這麽回答他們。

其實,一看照片就知道是絕準沒錯,但是,在家裏傷心,不如先去旅館看一下到底是怎麽一回事,這才是最重要的。

三人匆忙的來到了旅館,看到旅館門外站滿了看熱鬧的人,而且還拉起了警戒線,風已經到了現場,看到宋偉澤三人的到來,趕緊走了過去。

“偉澤,裏麵死去的人,已經確定了,是絕沒錯。”風走到了宋偉澤的麵前,雙眼擔心的看了一眼王淩菱,才小聲的道。

“真的是安兒,她是怎麽死的,快點告訴我。”王淩菱聽到風的話,震了一下,才回複神質,雙眼已經充滿了仇恨。

“是一個小幫派的混混,昨天絕在酒吧裏喝酒,就遇到了那名混混,而那名混混遞給了絕一杯下了藥的酒,絕也不知道昨晚到底是怎麽一回事,聽酒保說,她一個晚上都在哪裏喃喃自語,喝了一杯又一杯,好像在喝酒解愁一樣。”這些都是從昨晚那名調酒師那裏聽到的。

“你是說安兒心中有心事,而且還靠酒來解愁。”王淩菱不相信的問了一次。

難道這幾天沒有關心安兒,才會讓她有心事沒地方說。

“我們進去看一下吧!我想看一下幹媽。”一旁的王念澤小聲的道。

不知道為什麽,在他的記憶裏,他隻跟幹媽見過一次麵,但是為什麽,一聽到幹媽過世,心就會很難過很難過,就好像跟著幹媽死去一樣。

現在心裏很想見一下幹媽,看她有什麽地方直得讓他牽掛。

“現在還是不要進去的好。”風提醒道。

他剛剛進去看了一眼,看到她慘死的一目,已經讓原本是殺手的他,都很難接受,更何況她又是女的,而他又是小孩。

“不行,我們要進去看一下幹媽是如何死的。”王念澤堅定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