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婚 九十
劉鎮堂趕到了醫院,看到了躺在病的劉奇濤,老臉淚花,身子了起來。
唯一的孫子沒了,老婆跟兒子還有兒媳也離他而去了,現在隻剩下他一個孤老寡人了,以後讓他怎麽過啊!
王淩菱站在一旁,雙眼重新流出了新的眼淚,今天她失去了兩位好朋友,雖突有一個曾今傷害過她,但是,在她最困難的時候,他在她身邊安慰她,陪著她,讓她怎麽能不傷心。
“爺爺,別再傷心了,哥哥要是知道你這麽為他難過,他一定會走不安寧的。”王淩菱走過去,拉住了劉鎮堂的手肩,哽咽的道;
劉鎮堂擦了擦眼淚,聲音帶了一點難過道;“唯一的孫子沒了,以後讓我怎麽活啊!”
明明有兒子孫子,但都是他送他們,而不是他們送他,他這是造了什麽孽啊!讓他白發人送黑發人。
“爺爺你不是還有我跟念澤嗎?以後,你就是我的親爺爺,我一定會像孫女一樣疼你,照顧你,把哥哥那一份也加進來。”王淩菱聽了劉鎮堂的話,心裏很是自責,要不是她打電話約劉奇濤出來,他也就不會出車禍,那他也就不會死,爺爺也就不會傷心。
“爺爺知道你孝心,爺爺不傷心了,讓奇濤安心的走吧!”劉鎮堂聽了王淩菱的話,把臉上的眼淚給擦幹淨,笑了一下,但是那種笑跟強扯出來的笑一樣,很難看很難看。
這兩個忙著辦柳安兒跟劉奇濤的後事,王淩菱一刻也沒有休息,直到今天把他們兩個送上了山,才稍微坐了一下。
墓山上,站滿了人,有些人是安遠集團的,有些人是暗門的。
但是暗門的人很少,隻有少許的人,是風帶過來送柳安兒的。
“一鞠躬。”司儀叫完,其他人都對著墓碑彎了一個腰。
“二鞠躬。”再彎腰。
“三鞠躬。”再彎腰。
三鞠躬完後,墓地裏的人把兩人輕放進了挖好的墓裏,填上了土,一切完結後,其他人有些離開了,有些還站在原地,等了幾分鍾,轉身下山。
最後隻剩下劉鎮堂,宋偉澤,風,王淩菱四人,王淩菱說要送劉鎮堂回去,所以先行離開,後麵的宋偉澤風兩個下了山走到了車旁,宋偉澤打開車門,正要坐進去的時候,風開口說話了。
“偉澤,你真的不跟嫂子說,絕跟劉奇濤的事情。”
宋偉澤手頓了一下,沉思了一會,道;“不說,要是說出來,淩菱會受不了打擊。”
“那嫂子遲早有一天會知道的啊!”風不死心的說道;
他不想再騙王淩菱了,因為有些事應該讓她知道最好,隱瞞不是長久的事,而是兩個之間產生矛盾的開始。
“等過一段時間,我會跟她講的,這幾天你就安靜的給我閉上你的嘴。”宋偉澤警告的說道;
“好吧!”風隻好無奈的應許道;
王淩菱送劉鎮堂回到了劉家,安頓他睡覺以後,就走到了劉奇濤的房間,給他收拾一下。
房間,他的房間都是以黑色為主,床跟沙發都是黑色,還有窗簾。
邊打量邊走到房間的中間,雙眼看到了一個紅色的相眶,在一間充滿黑色的房間裏,這個紅色的相眶顯的格外耀眼,王淩菱好奇的走過去,拿起電視桌上的相眶看了起來。
相眶裏,是一張連她都不知道是什麽時候拍的相片,而看背景,好像是在五年前,她在安遠集團工作的時候拍的,但是,她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什麽時間。
相眶中,她那苦惱的樣子跟絕望的樣子,讓她現在都看起來很傷感。
輕輕的放下手上的相眶,走到劉奇濤床邊的床櫃旁,看到上麵放置了一本黑色皮革的筆記本。
在心裏掙紮,看還是不看,看的話對不起死去的人,不看的話,就不知道裏麵有沒有她想知道的秘密。
終於,她還是翻開了筆記本,第一頁,是寫著他們第一次相遇的時候。
六月七號,是一個很晴朗的天氣,早上在公司門口遇見了一個看上去看宅女的女人,本想過去調戲一下,但是,才說了一句,就被她罵了幾句,這種女人有始以來,他還是第一次見過,就那麽一次,她已經住進了他的心裏。
六月二十,是一個陰天,今天的天氣就好像她的心情一樣,悶悶不樂,心情很低垂。
六月二十五,天空很晴朗,但人的心越來越低垂,心思開始不在工作上了,而是在外麵悶悶不樂的她身上,她的一舉一動,都看在眼裏,她的一抹一笑,他都記在心裏。
王淩菱看完所有的日子,什麽事都明了,什麽事都知道了。
沒有想到劉奇濤愛她既然愛的那麽深那麽徹,可她偏偏卻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他。
安兒的傻,是她從來都沒有想過的,她既然為了她,而去做了劉奇濤的,要不是看這本日記,她還被他們隱瞞著。
劉奇濤也真是,既然威脅安兒當,然後又不給她希望。
為什麽兩個相愛的不能在一起,為什麽世界上偏偏有單戀。
王淩菱拿著日記出了劉家大門,來到了墓地,站在了柳安兒跟劉奇濤墓中間,雙眼閃著微弱的淚花,但是,沒有讓它流出來。
“安兒,謝謝你的好意,我不知道你既然為了我而去做劉奇濤的,你對我的好,我這一生都還不了,下一生,我再慢慢的還給你,下一生,你要平靜的生活,不要再做孤兒,不要再做殺手,要平平靜靜的想過你要的生活。”
王淩菱此刻還記著柳安兒說過的話。
“淩菱,要是我還有選擇重生的機會,我一定不會再當殺手,也不要當孤兒,我要做一個幸福而快樂的小孩,有爸爸媽媽兄弟姐妹,平靜的生活,這才是我夢想中最想過的生活。”那一次柳安兒剛從殺手轉為王淩菱的保鏢,那天,王淩菱因震痛想用說話放散注意力,才讓柳安兒把心裏的話講出來,這才有這麽一斷話。
王淩菱轉過身子,看向劉奇濤的墓地,不語隻是靜靜的站在哪裏。
風輕輕的吹過她的兩額,吹動了她兩邊的頭發,吹搖著她疼痛的心。
“劉奇濤這一生我不能給你愛,下一生,希望你能找到屬於你生命中的真愛,爺爺你就放心,我會好好的照顧他,不會讓他傷著,凍著,餓著,這一本日記,原本是你的,現在還給你,把這裏麵的情於愛和恨,都深深的埋進土裏。”
說完,身子蹲了下來,用手在劉奇濤跟柳安兒兩墓之間挖了一個小洞,把日記放進去,再把土填上。
同時,A市的機場裏,走出了一位,長長的卷發,臉上帶著黑色的墨鏡,臉上化了一點淡淡的薄妝,精細的兩額配上大卷的波浪,一看就是一個大美女,身上還穿著如今最流行的衣服,手上拉著一個大大的皮箱,走出了機場。
王淩菱從墓地直接回到了菀心花園,走進房間,看到宋偉澤坐在沙發上等著她。
王淩菱沒有說話,不是不說話,而是沒有力氣說話,此刻的全身,都沒有一絲力量,忙活了三天,讓她的身子有些吃不屑。
宋偉澤聽到開門聲,趕緊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轉過身看著走進來的王淩菱,看到她一臉疲憊,走了過去,接過她手上的包包,扶著她往沙發上走去。
王淩菱坐在了沙發上,頭靠在沙發背椅上,雙眼緊閉。
宋偉澤看到王淩菱緊閉著雙眼,臉上微帶了一絲蒼白,走到了她的身後,伸出雙手,在她的太陽上輕揉了起來。
王淩菱放輕鬆身子,感受這舒服的一刻。
“劉鎮堂沒事了吧!”宋偉澤邊按邊問道;
“能沒事嗎?劉奇濤是他唯一的孫子,現在他過了,爺爺不傷心死才怪,明天我還要去看看他,會在他哪裏住幾天,偉澤,這幾天就讓念澤在媽那裏住著,等爺爺的情緒好些了,我們再幫到老宅裏去。”王淩菱睜開雙眼,看著宋偉澤。
宋偉澤輕笑了一聲。“你怎麽說,就怎麽做了,反正我對你的話,是一點反對都沒有。”
“好,就這麽決定了。”
就在兩個聊天的同時,剛剛從機場出來的女子,現在已經到了菀心花園,住進了以前安雅旋所住的房間裏,走進房間,沒有打開燈,而是走到窗戶前,拉開窗簾,透過玻璃往對麵的房間看去。
‘偉澤,我又重新回來了,這一次,我一定要得到你,不管用什麽手段。’
正在跟王淩菱聊天的宋偉澤,心猛然的跳了一下,手上的動作也停頓了一下。
王淩菱感覺到宋偉澤沒有再按,好奇的睜開眼看著他。
看到他雙眼失神,不知道在想些什麽東西,好奇的問道;
“偉澤,怎麽了,出了什麽事了嗎?”
聽到了王淩菱的話,才回過神來的宋偉澤,也不知道為什麽,心裏就是沒有一個底,就好像有什麽事情快要發生一樣。
“沒事,我給你去放洗澡水吧!”
宋偉澤笑著搖了,轉過身往浴室走去。
大家猜猜這個女人是誰。
停斷了無數天,真是對不起,因為前天貓貓的電腦壞了,裏麵的資料都沒有了,所以,貓貓又要重新寫,寫完以後,就到了十二點了,又不敢出門上網,所以,才斷更那麽久。
貓貓生活時間:早上六點起床寫文,七點出門上班,晚上九點下班,走路二十分回到家裏,弄一下這個弄一下那個,就十點,再寫兩個小時的文,就十二點,一天隻睡五個鍾,所以,從今天開始,每一天都有文,隻是數字不多,每章三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