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師,這裏難道有什麽問題嗎?”弓五好奇的問到。
杜明嘴角一扯,詭異一笑。
“問題倒是沒有,隻是有幾隻小鬼罷了。”他的臉龐在微弱的燈光映射下,顯得格外滲人。
弓五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媽呀,為什麽感覺國師比那些鬼都要恐怖。
幾名士兵帶著心事回到了各自的房間。
杜明也躺了下來。
道術基礎篇精通的他,早就已經開了天眼。
因此來到這裏後,他一眼就看到了旅館上空那淡淡的鬼氣。
要是之前,他可能還會選擇退避,畢竟這是超出他能力範圍的事。
可得到道術基礎篇以後,這些小鬼就不被他放在心上了。
在山穀的那段時間裏,他不僅將控屍術學會,還順勢將腦海中的知識全部融會貫通。
今天的他,已經不可同往日相比。
幾隻小鬼而已,他還是有很多辦法收拾的。
“三更半夜,小心火燭。”打更聲在深夜中響起,為寂靜的縣城帶來一絲人氣。
可隨著打更聲逐漸遠去,陰影下一些詭異的東西開始冒頭。
玫瑰旅館的招牌似乎也壞了一些,遠遠看去,鬼旅館三個大字赫然在目。
任婷婷躺在**沒有入眠,一是這床板太硬,硌的她睡不著覺,二是她總感覺有人在盯著她。
可就在她沒注意到的地方,一隻慘白的手掌正慢慢的抓向她。
“啊,啊,有鬼啊。”
半夜,一聲刺耳的尖叫聲響起。
杜明迅速起身,從口袋中攝出幾張驅邪符,然後拔出桃木劍,走出房門。
他早就知道這裏有問題,因此沒有睡得太死,隻是打了一會盹。
另外幾名士兵同樣如此,他們迅速趕了過來。
“沒事吧。國師。”幾人在黑暗中詢問到。
“沒事。”借著窗外的月色,幾人終於匯合到一塊。
“聽聲音,似乎是一位姑娘。”四人之一的牛宏偉說到。
“跟我前去滅了這幾隻小鬼,不能讓他們在此行傷天害理之事。”杜明正色道,然後疾步而去。
四人紛紛跟上。
“你不要過來啊。”任婷婷躲在床頭,將被子擋在前麵。
一個男鬼正一臉垂涎的看著她。
反正當杜明進入以後,看到的就是這幅場麵。
見到有人進來,男鬼也不慌。
他可是鬼,一般人是看不到的。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這個女孩可以看見,但是一個小姑娘而已,對他來說,還不是手到擒來。
於是,他又慢慢朝著任婷婷逼近。
弓五等人看的一臉茫然,在他們的視角裏,隻有表情慌張的任婷婷和沉著冷靜的杜明,根本沒有第三者的存在。
見此情形,杜明拿出一道符咒。
這是天眼通的簡化版,燃燒後可以使周圍的人短時間內看到陰氣的存在。
所謂鬼魂,其實就是陰氣的聚集體罷了。
一般來說,鬼魂的形成條件是很苛刻的。
符咒完畢後,弓五等人圓目一怔,隨後悄悄吞咽了一口口水。
因為眼前的這個男鬼,長得實在有些慘不忍睹。
燒焦的手,殘缺的臉,還有不斷往外滲血的雙腿。
幾人對視一眼,心有靈犀的站在了杜明身後。
鬼?
國師大人可是謫仙,能怕這一個小鬼嗎?
杜明沒有關注幾人的舉動,因為此時的他已經看清了任婷婷的樣貌。
他的臉色一時間變得有些古怪。
沒想到會在這裏見到一個主要的劇情人物。
看她這個樣子,貌似是從國外留學剛回來。
正好可以借助這個機會跟她搭上線。
畢竟,自己可是要收服她的爺爺。
這麽一想,多少有點不太正常。
這麽貌美如花的一個小姑娘待在這裏,可自己卻隻能找那個滿口屍氣的老頭,想想都有些鬱悶。
就這麽一會兒的功夫,男鬼已經快要摸到任婷婷了。
杜明拋開那些想法,將驅邪符穿在桃木劍上,然後朝著男鬼刺去。
桃木,五木之精也,故壓服邪氣者也,桃木之精生在鬼門,製禦百鬼。
所以桃木對鬼的壓製力極大。
而杜明手上這把,又是桃木劍中的極品,天然的雷擊桃木劍,其威力較一般的桃木劍更甚。
嗤……
聲音響起,男鬼連掙紮都沒有,直接化作一股青煙飄逝。
杜明沒有選擇度化,一來是他不懂這個,二來就是,直接滅掉多方便。
見到男鬼消失,任婷婷終於不再喊叫,她一把將杜明抱住。
嬌小的身軀不斷顫抖。
此時外麵也圍了一些人,但卻都被弓五等人擋在了外麵。
旅館老板也是急衝衝的跑了過來。
“發生啥事了?”
看到弓五幾人攔在門外,他也沒有進入,隔著房門喊了一句。
“沒事,隻是這位小姐做了噩夢,受了一些驚嚇。”杜明淡淡的聲音從裏麵傳來。
旅館老板大著膽子向裏麵撇了一眼,發現並沒有什麽事,於是也就沒在追究。
畢竟,這幾位爺不僅出手闊綽,看那外形,估計也不是好惹的。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看什麽看,都撤了。”他驅散了正在圍觀的群眾。
有錢人他惹不起,欺負一下這些老百姓還是沒問題的。
感受到還在自己懷中瑟瑟發抖的嬌.軀,杜明有些無奈,雖然他也很受用,可是在他的感知中,還有兩隻女鬼正在悄悄的吸食著別人的精氣,如果自己再不過去,被吸食的那兩人生一場大病都是輕的,說不定會被活生生吸幹。
“小姐姐,別怕,這隻鬼已經被我消滅了,可是還有兩個女鬼正在作惡,我還要出去一趟。”杜明輕聲為任婷婷解釋。
聽到還有鬼,任婷婷將杜明抓的更緊了。
“不要,我怕。”她兩眼淚汪汪的說到。
得了,看著像樹袋熊一樣抱在懷裏的任婷婷,杜明有苦說不出。
抬頭看向弓五等人,弓五直接轉頭不看,其他幾人也有模有樣的轉了過去。
這……
沒有辦法,杜明隻得念了一段安神咒,才好不容易把她哄睡著。
將任婷婷輕輕放下手,杜明的眼神開始變得淩厲。
其他幾人也是神色一正。
杜明沒有說話,悄悄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