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之後,那龐然大物出現了,這是慕容天成的放大版?
確實就是慕容天成的放大版,就是按他原來的樣子放大了數千倍吧!此刻高大的如同一座山峰一般。
腳步聲很沉悶,讓許無憂一陣驚疑。
“許無憂!雖然我的離法境因為身體原因而缺失了大半,可是你未免也太輕視我了,冒冒失失的闖入了我的大陣領域,現在去死吧!”
慕容天成沒有動手,隻是引動了天地規則對許無憂進行鎮壓。
許無憂身體被一條條黑色的鏈條束縛了,慢慢的將他拖到了十字架上。
“三頭六臂,今日給你斬盡!”慕容天成說著,張開嘴竟是吐出一道匹練,有道則幻化成河從他空中傾瀉。
那道之匹練目標極其明確,就是要斬許無憂,鋒銳的道則直奔許無憂而來,許無憂麵色劇變,這玩意兒對自己的威脅似乎很大,其中狂暴的能量可不是他能阻擋的!
“鏘!”
僅僅斬了一擊,許無憂身上的業火紅蓮能量直接蟄伏了起來,不再釋放。
“鏘!”
再一劍,許無憂左邊多出來的那顆腦袋被斬落了,手臂也被削掉了兩隻。
許無憂麵色驚變,沒想到慕容天成竟然能這般強!
幾分鍾之後,許無憂的連個頭顱四隻手臂已經被斬斷,混沌血在傷口處沸騰著,不斷進行著修複。
許無憂依舊恢複成了正常人的模樣,那手中第一道魔紋的能量依舊消耗幹淨了。
“真是令人驚歎呐!我竟然發現了傳說中的混沌血脈,先前我還想著奪舍那胖子,現在看來是我眼拙了!”
難怪慕容天成是順著把許無憂的手臂和腦袋砍掉的,還以為是強迫症,原來是因為他想要許無憂這副軀體!
“卑微的蟲子,接受我的靈魂,我將主導你的軀體!”慕容天成的身軀縮小了,變成了正常人大小,而後慢慢靠近了許無憂。
許無憂嘴角露出濃濃的不屑,鄙夷道:“想占有我的肉身,你配嗎?”
看著近在眼前,不人不鬼上的糟老頭子,許無憂眼中寒意暴漲。
“配不配與你何幹!你不過是階下囚!若不是擁有一副好皮囊,你已經死了!”慕容天成眼中血色的神芒亮起,元神開始侵入許無憂的識海。
“嗯?”
“啊!這是什麽東西?”慕容天成收回了元神,驚懼的看著麵前的許無憂。
剛才他看到了什麽?一座巨大的天門橫亙,其中狂暴的力量讓他這個離法修士也覺得渺小無比。
“我說了你不配,接下來接受審判吧!”許無憂說完,在那十字架上劇烈掙紮起來,那胸口的傷痕竟是已經被那混沌血給修複了了。
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肉身有多麽強悍,此刻拚盡全力之下,竟是將那離法境界的道則都給扯斷了。
慕容天成麵色一變,對許無憂的身軀越發貪婪了,隻是他們也知道此刻根本不能進行奪舍,許無憂識海中那道天門太恐怖了。
不過或許可是慢慢耗,在自己這個大陣領域內,沒有任何人能夠逃脫!
驀然,他想到了一個主意,這小子對那個女子那麽在意,何不……
嗡!
一道神芒暴漲,許無憂麵前出現了一個球,那裏麵的畫麵讓許無憂震怒。
是寧寒!
此刻她已經爆發出了血脈之力,獨自一人對抗著數十頭黑色搖籃!
那些妖狼都是那種黑色**幻化而成的,寧寒長劍將它們無數次斬落,可是它們又無數次複原,根本就是殺之不盡!
她的身上已經出現了不少傷痕,甚至臉上也掛了彩。
自從她的容顏恢複之後,她最是細心嗬護,如今卻出現了傷痕,說明戰況已經危急到了極點。
“你什麽意思?”許無憂寒聲道。
慕容天成淡然一笑,半邊身子挺直,傲然道:“自然是威脅你!不讓我奪舍的話,這個女娃將死無葬身之地!”
許無憂目光冰寒,這個老不要臉的竟然這麽卑鄙!看來是時候動手了!
“爆!”許無憂手上掐訣道。
慕容天成麵色劇變,感覺自己體內有什麽東西在亂竄,忽然一躬身跪倒在地,而後他那恢複正常的半邊身子直接碎了開了,再次化為了黑色**。
“許無憂!你不得好死!我要殺光你們,殺光你們!”慕容天成歇斯底裏的怒吼起來,他的軀體開始膨脹,有不明道則從他體內飛出,而後席卷向四周。
水晶球中,許無憂可以看到寧寒那裏的情況,那些妖狼忽然眼中紅芒暴漲,而後力量開始迅猛的增強,戰力竟是接近了離法境界初期!
許無憂這裏更是恐怖,慕容天成的**身軀再度變得高達萬丈,大手遮天蔽日的拍向許無憂,其中還帶著恐怖的到則之力,這是想要將許無憂直接磨滅!
“陣,元空破!”
忽然一聲清嘯,黑暗的空間中出現了第一道光,這隻是開端,幾分鍾之後整個空間都被陽光照耀著,那血黑色妖狼,散落一地的狂血蝙蝠都在逐漸消失。
遠處的武臣剛將一頭黑色蠻牛砸到在地,身上有些狼狽,卻不曾見到什麽傷痕。
陣法被破了!
慕容天成高達萬丈,此刻眼神四下掃視,似乎是想要尋找那個破陣之人,很快,他將目光鎖定在了一個少女身上很是驚疑,那是慕容清玄,她將自己老祖的陣法破了!
許無憂早就聽出了那是慕容清玄的聲音,此刻並不驚訝!
“為什麽?”慕容天成沒有憤怒,這是自己的後人,可是她為什麽要胳膊肘往外拐?
慕容清玄站在原地,鄭重的鞠了一躬,虔誠道:“祖上,你們那一代已經逝去了,如今的大贏需要的是許無憂,是寧寒,是武臣!”
慕容天成身上,黑色的**在漸漸消散,似乎是被破除了某種咒法,靈魂不再永恒。
“明白了!老之將朽,當入土也!”或許是知道自己的頹勢已經無法挽回,慕容天成說著竟是有些感傷。
“祖上可還有什麽要交代的?”慕容清玄很是恭敬,。
慕容天成閉眸沉思了許久,可卻什麽也沒說,隻是指著許無憂點了點,而後那黑色的**便直接消散在祭壇上。
那遮天蔽日的身軀消失,許無憂不禁心神一震!頓時神清氣爽了許多。
幾個呼吸隻見已經跑到了寧寒身邊。
寧寒境界是最低的,現在也隻是突破到了生死境界三重,若非血脈特殊,恐怕早已經身死道消。
此刻見到許無憂前來,雙手換過許無憂的熊腰便靠在了許無憂懷裏。
“喂!大庭廣眾之下,不合適吧!”武臣皺眉道,實在想不通寧寒這麽漂亮的女人為何會和許無憂這種浪**登徒子是一對!
寧寒不管不顧,貪婪的躺在許無憂懷裏。
驀然,她像是想到了什麽,推開許無憂,蒙住了自己的臉轉過了身。
許無憂眉頭一皺,自然知道他在乎什麽,安慰道:“我都已經看到了,遮著沒用的。”
好吧!這不是安慰,是直男癌犯了。
寧寒一聽,更加不自在了,慍怒的瞪了許無憂一眼,跑向了不遠處的慕容清玄。
許無憂遠遠地看著,也不知道兩人在鼓搗些什麽。
“你背後這個小人是怎麽回事?”許無憂身後傳來武臣的疑惑的聲音。
“什麽?我背後的小人不就是你嗎?”許無憂轉身看向武臣道。
武臣卻是眉頭一皺,腳下身法一閃,直接躥到了許無憂身後,寒聲道:“我說的是真的,這個很像是那種西疆的詛咒!”
提到詛咒,許無憂自己也慌了,自己身上因陀羅的詛咒還在呢!現在又要多一個?
急忙脫下外衣,果然看到背後貼了一個小人,這是一個由黃色紙張剪裁而成的,巴掌大小,邊緣還用紅色的朱筆描過。
“這是什麽東西!”許無憂驚怒道。
“許無憂!你們倆個在幹嘛?為什麽要脫衣服!”遠處,寧寒指著許無憂和武臣急的跺腳,無奈臉上的妝容還沒畫好,隻能眼睜睜的看著。
許無憂看著那背後的小紙人,心中瘮得慌,直接將外套丟到了地上。
不過這在寧寒看來是在地上鋪了衣服,和妙可姐姐跟自己說過的某些情景很是相像!當即便急忙道:“許無憂,侯爺!你可是帝國的侯爺,大庭廣眾之下可不能亂來啊!”
許無憂眉頭一皺,腳下施展陰陽遁,瞬息指甲已經站在了寧寒麵前,目光灼灼的逼問道:“老實說!我不在的時候林妙可都教了你一些什麽!”
寧寒麵頰緋紅,低下了頭不敢看許無憂的眼睛。
“你覺得我祖上 最後關頭指向你是什麽意思?”慕容清玄卻很是嚴肅,將尷尬的寧寒解救了出來。
許無憂聞言一愣,猜測道:“或許他指的不是我,而是我身後的東西!”
“你身後的東西?那是什麽?”慕容清玄疑惑道。
這時,武臣拿著許無憂的衣服走了過來,肅然道:“是秦明的西疆詛咒之術!”
“西疆詛咒之術?”
寧寒和慕容清玄皆是一愣,而後意味深長的看向了許無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