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府主!抓到一個裝死的!”一個少年在外麵喊道。

“帶進來。。”紫麵青君喝道。

“爹?”陸青山連忙起身,“你怎麽。。”

陸鬆年老臉一紅,總不能說自己是腦袋撞上一件靈兵暈了過去的吧。。拉下臉來罵道:“還不是你這小畜生下手太重。。”

紫麵青君當即起身笑道:“原來是陸道友的父尊。。快快上座!”

陸鬆年坐下後,紫麵青君喝道:“陳道友怎麽還沒到?”

門外一個丫頭答道:“陳前輩說他身體不適。。”

“嗐!不就被看了屁股嘛。。紫月!你去請!他敢不給你麵子。。我跟他沒完。。”武驚南大咧咧地道。

李天行古井無波。

柳無念嘴角抽了一下剛要嘀咕,見二師兄麵色不善,咳了一聲正襟危坐。

紫月白了武驚南一眼,起身出了大堂。

堂外的院子裏還有幾張大桌。

玉麵青君、黑虎、銀臂少年、缺牙少女、夏侯承誌、藍玉、沐瀟瀟及沈雲一桌。

玉麵青君笑道:“沈小弟!這一趟跑了多少地方?”

沈雲正在看著另一桌的方茹,半晌才反應過來,“挺多的。。”

盞茶功夫後,大師兄繃著臉,在院子裏一群人的注視下走向大堂。

“陳前輩!過來坐坐。。”一個獸族女子喊道。

陳雄看向那邊抬了抬手。

“陳前輩別去!她跟人打賭要摸你。。”另一個獸族女子道。

“哈哈。。”

陳雄一個踉蹌差點絆上門檻。

紫月回頭罵道:“再敢胡言,內丹給你們挖了!”

那邊這才老實。

酒至中場,沈雲看向藍玉道:“我見到藍燕公主了。。她現在很好。。”

藍玉搖頭道:“好便行了。。大泉都沒了。。哪裏還有公主。。”

玉麵青君搖晃著酒杯,“趁他們根基不穩。。也不是沒有機會。。”

藍玉又是搖頭,瞥了沈雲和沐瀟瀟一眼不再說話,玉泉宗的陳雄此前已經跟她明說了,不會幫大泉複國,冒死救他們應該是他還不知道沐瀟瀟並不是真的公主。

“隻要他們不打來。。我們又何必去拚命。。這次青君府的三階都快死光了。。”那缺牙少女嘀咕。

夏侯承誌眉頭皺了一下,起身敬酒道:“感謝諸位為我夏侯家做的一切。。承誌不敢再有別的請求。。隻盼我和嬸娘能有個棲身之所就行。。”

沈雲和沐瀟瀟各有心思,沒有舉杯。

獸族四人正色起身,一飲而盡。

想起沈芙蓉,沈雲搶過邊上少女手中的酒壇,仰頭灌下。

沐瀟瀟幹著急也不敢勸。

其餘諸人也皆裝著看不到。

喝了一大壇後,沈雲兩眼迷糊了起來,搖晃著起身,跌跌撞撞地尋到方茹邊上,嚷道:“沒事的。。我就是想睡她。。哈哈。。”

沈雲笑著笑著,雙目中卻有淚水流出。

方茹看向沈雲,麵上冷淡,心中五味雜陳,好想說一句,“我要知道你能活著回來。。我不會動她的。。”

葉青衣十指緊握,一股不忿之氣從腳底直竄上頭頂,被其師父林長老死死按住肩膀。

沐瀟瀟跟在沈雲身後,聞言傷心欲絕,他對沈芙蓉如此。。對自己呢。。

“你說什麽!”陳雄從堂內閃出,盯著沈雲,眼神冰冷。

“我說。。”沈雲此刻已經大醉,迷糊中隻當是方茹在問。

“轟!”沈雲被陳雄一掌打出院外。

“老大!你做什麽?”武驚南飛身出來死死抱住陳雄腰間。

他哪裏能抱得住陳雄,被陳雄抬手一掌打趴,拖在腳下出了院子。

接著院外便是一下一下拳頭與肉的撞擊聲。

柳無念聽不下去了,正要起身,被李天行瞪了一眼後老實坐下。

陸青山看向墨蘇,墨蘇搖了搖頭。

其餘諸人見狀也都假裝什麽也聽不到。。

外麵打了一炷香時間還不見停手。

裏麵卻是觥籌交錯,喧嘩不斷,而且聲音越來越大。

打的時間越久就越沒事,以大師兄、陳道友的手段,要殺小師弟、沈小友,那不是一息就完事?

隻有武驚南想不到這一層,抱著陳雄的一隻腳喊道:“你要把老四打死!我就不認你了。。”

“哼!你不說我還想不起來,他就是被你帶成這樣的!”

陳雄丟下沈雲,抓起武驚南又狠揍了起來。

紫月站在門口一臉心疼。

次日,沈雲睜眼的時候,沐瀟瀟坐在床邊,低著腦袋不知在想什麽。

“怎麽了?”

沈雲伸手將沐瀟瀟拉倒在懷裏,正要摘桃之時,沐瀟瀟將沈雲的手臂揮開,坐了起來。

“在你心裏。。是怎麽看我的。。”沐瀟瀟泫然欲泣。

沈雲摸著腦袋想了好大一會,看向沐瀟瀟緩聲道:“我、方茹還有沈芙蓉。。以前是一起長大的。。”

沈雲說了近半個時辰。。

沐瀟瀟聽完道:“就算。。沈芙蓉有錯在先。。你難道對她一點感情都沒有嗎?”

沈雲沉默了一會道:“有。。但事已至此,她也不能複生。。其實,我也是覺得對不起沈芙蓉。。才。。”

沐瀟瀟情緒稍穩,躺進了沈雲懷裏。

沈雲想著沈芙蓉,便也沒了心思。

進入萬劫塔,將所有心法劍法拳法都過了一遍,出來已是中午。

方茹和葉青衣迎麵走來,沈雲看向方茹欲要說話。

葉青衣瞪了沈雲一眼,將方茹硬生生拉走。

七八日後的晚間,夏侯承誌找到了沈雲,“姐夫。。嬸娘喊你過去一趟。”

“嗯?”

“嬸娘說我們能無恙全是沾了姐夫的光,想特意感謝一下。。”夏侯承誌道。

沈雲點了點頭。

藍玉和夏侯承誌的房間被安排在一起,步行一刻便到。

二人進屋的時候,酒菜已經擺好,藍玉笑道:“我本來說不用的。。奈何承誌非得要請你過來。。”

沈雲坐下看向眼前的一桌酒菜,“你們在這邊吃得怎麽樣?”

“沾姐夫的光。。青君府對我們很照顧!”

藍玉摸了摸夏侯承誌的小腦袋笑道:“還行,該有的都有,少府主和承誌的關係也很不錯!”

“嬸娘您就別誇我了。。姐夫!來。。我敬你!”

沈雲看向夏侯承誌笑道:“我可不是你親姐夫,你姐回來就不能再喊了,小心挨揍!”

“姐姐揍弟弟,天經地義!”夏侯承誌說著看向藍玉,“嬸娘你喝啊。。我隻能喝兩杯。。”

藍玉莞爾一笑,端起了杯子。

半個時辰後,夏侯承誌滅燈出門,尋到正在不遠處等候的玉麵青君。

“成了麽?”

“跑不了。”

“你就不怕他日後找你算賬?”

“一家人,我為何要怕?”

玉麵青君自愧不如地搖了搖頭,“總之,你別說東西是我給你的。。”

“放心!我夏侯承誌不會出賣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