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施展的雷道之力太淺顯了,雷道的精髓你還未參悟,我隻教你一次,能學多少看你自己的造化。”

羽化風對玄天賜一拳轟爆一百多人很不滿,這威力這麽小,連續全力轟擊,連這聖光屏障都破不了,如何對抗裏麵的神官和聖堂武士,按這樣的速度來滅掉聖光教,天黑了都難以達成目的。

而且現在玄天賜有些婦人之仁,殺了一百多人,心緒有些動搖,戰意不足,羽化風隻好親自動手。

“雷道六境,雷霆一出,天地大震,雷電之威,地動山搖,第一境,便是震境。力,不在多,而在精妙,純粹。”

羽化風說罷,右手伸向了聖光教大門的聖光屏障。

“哼!”隨著羽化風一聲低哼,他右手凝聚一個巴掌大的掌心雷,比玄天賜凝聚的掌心雷還的小了數倍。

羽化風如今的引氣練體之境,隻能施展一些小的不能再小的法術。

“這是在搞笑嗎?”蘭提聖子直盯盯的看著羽化風掌中的雷光,心中驚疑,他能感受到羽化風手中的掌心雷,根本沒有蘊含多少能量,比玄天賜施展的威力小了幾十倍,簡直微弱的連蒼蠅都轟不死,難道他想用這麽弱的力量轟碎聖光教布下的屏障?

要是羽化風凝聚的能量強大到他都心驚膽戰就算了,可眼前的一切欺騙不了他的感官,微弱就是微弱,如此微弱的力量想打碎無比強大的力量所凝聚的絕對防禦力,這是多麽膨脹多麽白癡的想法!

不僅蘭提一臉不信,連玄天賜都是一臉疑惑,要怎樣以如此微弱的力量來打穿無比強大的防禦力。

“你們看,還有一個更白癡的!”

“那掌心雷能打死臭蟲嗎?”

“哈哈哈!”

上百白袍修士和三十多位聖徒都紛紛大笑起來,似乎遇到了最搞笑的事情,而就在他們捧腹大笑時,所有人的神魂突然出現一股被撕裂般的劇痛。

“噗!”這些人突然間紛紛七竅流血,前部躺倒在地,口中咳血不止,神魂受到聖光屏障力量反噬的重創,眼神開始渙散。

“啊!怎麽可能!為什麽聖光屏障被破了?!”

這些白袍修士被聖光屏障威力反噬,氣息散亂,前一秒他們還在大笑,下一秒便全部重創,紛紛躺倒在地,奄奄一息,臉上滿是震驚與不可置信之色。

現場的蘭提看到眼前的一幕,更是徹底淩亂,腦袋空白,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當羽化風的掌心雷雖然微弱,但玄天賜修雷道神訣,對雷道之力的感知十分敏銳,他能感覺到,羽化風的掌心雷雖然十分微弱,但一直保持著一種穩定而快速的震動。

因此羽化風的掌心雷觸碰到聖光屏障後,如同投入水中的石頭,將聖光屏障**起了一片微弱的漣漪。

但這個漣漪並未像玄天賜那般轟擊過後,沒有後續,最終消散,反而雷光不斷在聖光屏障中攪動,震**,讓聖光屏障的漣漪越發劇烈起來。

短短一個呼吸,原本看似無比穩固的聖光屏障如燒開的沸水一般劇烈翻騰起來,霎時間,無數裂紋密布。

“嘣!”下一個呼吸間,聖光屏障終於承受不住劇烈的波動,轟然破碎,而且不僅僅是聖光屏障破碎,連聖光教的精鐵大門都一下爆炸,重大萬噸精鐵大門被強大的爆破力生生炸破,連帶聖光教的城牆都垮塌了幾百米。

城牆上的被箭矢反射,紛紛倒地哀嚎的士兵也在瞬間被震成了血泥,濺灑在破裂粉碎的巨石上。

兩個呼吸間,聖光教可抵禦半仙轟擊的聖光屏障轟然碎裂,城門與城牆一同碎裂垮塌,巨石碎塊上遍布聖光教士兵的血液,宛若天災地劫肆掠了一番,一片血腥狼藉之景象。

“這便是雷之震境?!怎麽會這麽強?!”玄天賜心中無比震撼,不由瞪大了眼睛,呼吸都不由忘記,知道感到窒息,才猛地吸了一口氣。

羽化風施展的哪裏是掌心雷,簡直就是滅世神雷,也隻有類似天災之力,才會有眼前這麽誇張恐怖的破壞力吧。

如此微弱的雷電,靠一股震**之力就能破滅強大千百倍的力量,簡直匪夷所思,讓人無法相信,眼前的事實卻讓他們不得不信。

這些人自然不知道羽化風施展的掌心雷雖然威力小,但附帶了諸神神格之力外加羽化風幾百萬年對力量的參悟,其力量精妙純粹,以雷霆震**之力,直破聖光屏障關竅,這些都是玄天賜完全無法比擬的。

以引氣練體之境的微弱之力破滅半仙力量凝聚的極致防禦,諸天萬界,連天帝轉世也不可能做到,唯獨羽化風能輕鬆寫意的做到,因為他是諸天萬界的唯一一個踏著諸神的意誌走出神虛的存在。

羽化風的意誌,比諸神意誌更加強大!

“走,不要再浪費時間了。”

羽化風揮手,對眼前的一幕不以為意,似乎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而已,他徑直走進了玄天教的大門,玄天賜從震驚中清醒,緊隨身後。

此刻,光明教已無聖堂大門,上千士兵,無一人生還,玄天賜走進聖堂,看到滿地的碎石和血泥,胸口發悶,腸胃翻湧,頭皮一陣發麻。

而蘭提聖子此刻直伶伶的盯著羽化風,宛若看著一位轉世大魔神,滿眼恐懼,再也不敢小覷眼前的少年。

“怎麽,見到眼前此幕覺得惡心?還是有罪惡感?”

羽化風看著玄天賜一臉如鯁在喉,十分不舒服的樣子,冷冷問道。

“羽化風大人……我……”

“哼!婦人之仁,若你知道,聖光教眾根本不將這些凡人當做人看,他們這幾年來在赤禦國無惡不作,強襲洗腦凡人,若有凡人抵抗甚至逃跑,便視作異端,一人忤逆聖光教,便滅其一族,無論老弱病殘幼,全都不放過。”

“這些被他們審判的異端,成為了他們轉換生命精粹,提升境界和體質的獻祭品,就連剛出生的嬰兒都不放過,成為盤中菜肴,煲湯燉煮,食腦吸髓。”

“赤禦國三百六十萬人口,被聖光教以審判異端之名,二十萬凡人死在了聖光教士兵的屠刀下,四十多萬凡人被活活祭練,而剩下的三百多萬人,就像剛才那群凡人一樣,被徹底洗腦,成為失去自我活屍,傀儡。”

“這些光明士兵,每一個人的手上都背負著幾十甚至上百凡人的鮮血生命,這蘭提,靈魂四次蛻變,也是獻祭了八萬凡人的生命換來的。”

“你覺得你眼前的這些螻蟻,還能稱為人類?這些異域教派自視生命高貴,視我界之人為低賤的生命,那些凡人更是草芥螻蟻,僅僅是用來換取發展的資源而已。”

羽化風抽取了蘭提的記憶,自然對聖光教慘絕人寰的惡劣行徑完全掌握,他的話語雖然風輕雲淡,但卻字字如雷,不斷的在玄天賜內心中炸裂。

玄天賜在玄天教呆了二十年,沒有任何閱曆,聽到這些慘絕人寰的畜生行徑,自己的理性之弦瞬間崩斷。

“簡直是一群畜生不如的東西!”玄天賜目呲欲裂,想起蘭提聖子在玄天教的所作所為,一不順心就要當場殺掉他的侍女,視人命為草芥,而且他的生命氣息的確強大的匪夷所思,因此對羽化風的話深信不疑。

玄天賜心中泣血,幾十萬無辜的生命啊!連嬰兒都成為他們的食物,這光明教號稱為凡人布施福音,實則是披著人皮的惡魔。

玄天賜渾身雷電翻湧,拳頭緊握,眼神血紅,似要滲出血來。

“啪啪啪!”他忍不住狠狠的扇起蘭提聖子的耳光來。

“為什麽?”

玄天賜解開了蘭提聖子嘴上的禁製,每一擊都用盡了全力,可扇飛巨樹,蘭提聖子身體被聖藥堆積,身體被強化生命神能,即便此刻臉頰扇的腫脹無比,整個頭都詭異的扭曲了三百度,但也僅僅隻讓他頭暈目眩,嘴角溢血,頸骨都未被扇碎。

“哼哼哼!”蘭提聖子嘴角歪斜,吐出了口中的淤血,雖然被玄天賜爆扇耳光,但他依然無懼,冷笑起來,眼神充滿了冷漠與不屑。

“嗬嗬!不過是一群凡塵螻蟻,這些生來就罪惡滔天的蠻夷,我們這些行為不過是為了幫助他們洗清罪孽之身,救贖他們的靈魂,讓他們以洗淨罪孽之身回歸我天主的懷抱,成為我天國子民,享受無盡生命和大自在,這些都是我們垂憐他們,賜予他們天大的機遇,而成為我生命的一部分,更是天大的榮幸。”

“若不是我的體質太弱,不能汲取更多生命精粹,我早已將這三百萬低賤的生命盡數祭練,獲得更強大的能力,否則豈會栽在你的手上。”

蘭提聖子一臉自得的冷笑道,眼神陰翳的盯著玄天賜。

玄天賜聽到蘭提聖子的話,心中大震,他此刻終於明白,聖光教是真正披著偽善之皮,自詡行為高尚聖潔,實則是一群吃人不吐骨頭的瘋子!

“你天賦再高又如何,太過感情用事,終究難成大事之人。”

“去死!”玄天賜聽到蘭提一點悔意和心理負擔都沒有,視凡人為卑賤的生命,還出言恥笑他,心中恨意滔天,右拳凝聚雷電之力,一拳打穿了蘭提的腹部,震破了內髒,但蘭提身體蘊涵無比濃鬱的生命能量,破碎的髒器自動恢複,而被打穿的腹部也自動緩緩愈合起來。

八萬凡人生命所轉化的生命能量,治愈之力效果非凡。

“哈哈!八萬螻蟻的生命精粹,終究還是有點效果的,你殺不了我!”

蘭提嘴中吐出部分內髒碎片,無比猖狂的大笑起來。

但玄天賜見此心中更加憤怒和悲哀,眼神中充滿了殺意,

“玄天賜,你忘了我曾說過的話嗎?”

羽化風微微歎息,這玄天賜還是太年輕了,未經曆過大起大落,喜怒隨心,日後必遭心魔劫數。

玄天賜聽到羽化風的話,心中一震,知道羽化風要留蘭提狗命一條,不敢忤逆,慢慢冷靜下來。

“玄天教,大供奉,羽化風!嗬嗬!你是個人物,栽在你手上,我認了……”

蘭提聖子見羽化風從頭到尾依舊風輕雲淡的樣子,一切盡在他掌握之中的泰然之樣,讓蘭提心中對羽化風的恐懼感越發深刻。

“你算什麽狗屁東西,評價我,你還沒有這個資格,就算你們的天主,都沒有資格。”

羽化風一臉冷漠,再度封上了蘭提聖子的嘴。

蘭提聖子眼神猛睜,被羽化風的狂妄霸道氣的恨不得立刻掙脫束縛長出四肢,將羽化風碎屍萬段。

比起玄天賜連續扇了他幾耳光,羽化風輕描淡寫的話反而更加刺痛他的自尊,讓蘭提心中無比痛恨。

“知道了這些,現在你有殺光他們的覺悟了嗎?”

羽化風見玄天賜心中被憤怒充斥,既然玄天賜喜怒隨心,還未修煉道心,羽化風便先合理引導他的情緒爆發,一直壓抑反而不好。

“殺殺殺!既然這些畜生都不是同類,是魔鬼,是邪魔,隻有殺光他們才能發泄我心中的憤懣!”

此刻的玄天賜渾身雷電纏身,充斥著破滅審判之威,如一尊憤怒的雷帝現世。

“轟隆隆!”這時,遠處傳來了一陣馬蹄奔襲之聲,大地震顫,塵土飛揚,沙塵四濺。

聖光教的光明騎兵已經集結,在千米之外向兩人發起了衝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