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時辰後,那些在外磨練了整整一天,慘不忍睹的弟子也奇跡般的盡數恢複了過來,精神滿滿。
這些弟子一天的疲憊恢複不少,見夢菲花這個天驕女竟然乖巧的端著茶水在旁邊等待著侍奉羽化風,全都一臉羨慕不已。
“我的天!要是我以後能讓像夢菲花這樣的仙子侍奉,就算折壽百年也願意……”
有弟子一臉神往。
“你就別做春秋大夢了,就算你再努力一百年,也不肯能讓一個天級聖女侍奉你。”
其餘弟子搖頭嗤笑,覺得旁邊的弟子實在是太癡人說夢了。
“你這話就錯了,換做以前我一點這樣的想法都不敢的,但自從我遇到了羽化風大人,他不但為我們推開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門,同時也為我們指出了一條通往新世界的道路。”
這名被當做癡人說夢的弟子立刻義正言辭的反駁到,自從羽化風踏入玄天教,為玄天教做出諸多驚天事跡,同時將玄天教的弟子徹底改頭換麵,重塑了一番。
“沒錯,是羽化風大人讓我們深刻體會到,強者就是可以為所欲為!”
眾多弟子紛紛握緊拳頭,羽化風所展現的一切都是他們此刻最好的修行動力。
心若無誌,難以成士,心若不狂,難以成王。
現在的弟子不怕胡思亂想,怕的是不敢亂想。
現在的他們雖然依然是一個孱弱之輩,但已經在不斷變強的道路上從一路攀爬變成了挺直腰杆行走。
這一番蛻變,已經開始讓他們有了狂傲的本錢,有了本事,心自然就開始狂野起來。
夢菲花做為一代天驕自然是對這些資質平庸的年輕弟子看不起的,而且因為羽化風的緣故,夢菲花對整個玄天教都沒有好印象。
這些弟子對她竊竊私語,她聽在耳中不但沒有覺得絲毫開心,反而十分不舒服。
“諾,你要的茶。”
夢菲花一臉不情願的將茶水端給了羽化風,心中已經盤算好,隻要羽化風暴斃倒下,她便趁著玄天教集體陷入恐慌中,趁亂逃走回歸太清門。
不管她的父親與羽化風達成了什麽協議,隻要羽化風一死,太清門和玄天教的關係自然告吹,而且也不得不陷入對立的狀態,那麽,她的姐姐夢菲月便自然而然可以回歸太清門了。
“這茶都涼了。”
羽化風看了一眼夢菲花遞過來的茶水,眼神微動,搖了搖頭。
“你要求真多!”
夢菲花沒好氣瞪了羽化風一眼,施展真氣將茶水重新燒開,這才再度遞給羽化風。
“太燙。”
羽化風瞟了一眼茶水,一臉淡然的回應到。
“你!”
夢菲花此刻小胸脯都氣的臌脹起來,恨不得跳起來拍死羽化風,不過她想到羽化風也就在這段時間能退,最終選擇了隱忍。
夢菲花氣鼓鼓的將茶水端到自己麵前吹了吹,待滾燙的茶水變得溫熱,她這才將茶水再度遞給羽化風。
“我讓你吹了嗎?你吹過的茶水,說不定都濺了口水進去,我還怎麽喝?”
羽化風並未接過夢菲花遞來的茶水,反而一臉嫌棄的擺手拒絕。
“羽化風!有必要這麽刁難人嗎?”
夢菲花氣的直跺腳,心中頓時產生一種身在他鄉為異客,別人屋簷下難抬頭的委屈感,兩個眼睛頓時霧氣盈盈。
“羽化風大人行為確實有些過分了啊!”
“對啊!羽化風大人怎麽會這麽刁難一個天驕女呢……”
眾人見羽化風行為與以前相比頗為反常,不由紛紛疑惑起來。
“怎麽,你對我圖謀不軌,在杯中下毒,我還要遷就你,順你心意?”
羽化風掃了一眼夢菲花手中的茶杯,一臉淡然的笑了起來。
所謂的無色無味的毒對尋常修士來說或許還管點用,但羽化風修有六道墮劫魔體,對一切邪物都有所感應,夢菲花的伎倆在他手中根本不管用。
而且羽化風早就猜測到這小妮子心中不服,要趁機對他動手,這小妮子性子基本上被羽化風摸透了。
“什麽!這茶水有毒?!”
玄天教眾人聽到羽化風的話,心中一驚,盡皆神色駭然。
名門正派是最不屑用肮髒卑鄙手段坑害別人的,若夢菲花真的在茶水中下毒,這事件就大條了,不僅會讓玄天教和太清門原本的良好關係遭到破壞,產生難以愈合的隔閡,同時,對太清門的聲譽也會受到巨大的影響,讓這個新生的聖教的惡劣行徑,遭到諸教不齒。
這一點夢菲花自然也十分清楚,不過她父親自己都把聖教給賣了,讓一個新生的聖教成為玄天教的附庸,成為天底下的大笑話,她自然也不在乎給門派的聲譽再折損一些了。
隻不過夢菲花沒有想到,這羽化風竟然真有如天眼一般,一眼看穿了她手中的茶下了毒,這實在是太恐怖了。
“怎,怎麽可能!你不要隨便誣陷人家好不好!”
夢菲花聽到羽化風的話,忍不住瞬間打了個激靈,臉上更加委屈,似乎隨時都要哭出來的樣子,楚楚可憐。
這下毒之事話若不是從羽化風口中說出,這些旁觀的弟子恐怕就要信了夢菲花的反應,不過此刻,他們自然對羽化風深信不疑,對夢菲花無比警惕起來。
“我被逼迫來當你的侍女本就是無奈之舉,你竟然還莫須有的事情來誣陷我,刁難我,有意思嗎你?”
夢菲花自然不肯放棄,要辯解到底。
“哦?是嗎?要不然你先喝喝?”
羽化風揚了揚眉毛。
“好!是不是我喝你就喝!”
此刻,夢菲花知道自己身單力薄,整個玄天教根本沒有任何人相信自己,她聽到羽化風的話,心中發狠,將手中的茶徑直往嘴裏送。
她如此決然的樣子,反倒讓眾人心中有所動搖,產生了羽化風是不是誤會了她的想法。
這時,羽化風突然伸手將她的手擋住,然後將夢菲花的手中的茶水一把奪過,然後一臉微笑的看著夢菲花說道。
“我答應了你的父親,你不能死。”
羽化風將夢菲花端來的靈茶一飲而盡後,砸了砸嘴,然後深吸了一口氣,從腹腔中吐出了一朵紫綠色的毒花,這是毒物在羽化風體內生效排出的反應。
眾人見此,臉色大變,完全相信了羽化風的話。
而夢菲花此刻也臉色大變,沒想到竟然連可以毒死半仙巔峰強者的毒液都傷不了羽化風分毫。
她自然不知道羽化風修煉了六道墮劫魔體,五髒六腑轉化為魔體後,對於真仙之下的劇毒都能完全免疫。
“你對我有殺意沒關係,我羽化風隨時接著,要是能殺死我,是你的本事,我也不會讓你與我同歸於盡,但如果你敢對玄天教其他人有所不軌,我不介意違背約定,把你的人頭帶回去還給夢神通。”
羽化風一臉和顏悅色的看著夢菲花說道,似乎僅僅是在開一個小小的玩笑而已,不過夢菲花心中明了,羽化風語氣神情越是隨和,他的話反而越是認真。
羽化風雖然在字裏行間沒有表達絲毫的殺意,但所表述意思絕非玩笑之言,若夢菲花真的犯了羽化風的禁忌,羽化風絕對會毫不猶豫的抹除掉夢菲花這個威脅。
“好!我遵守你的規則。”
夢菲花一臉凝重的對羽化風點了點頭,轉身離去,回到了羽化風的居所中,羽化風這個下馬威一立,讓夢菲花想要依靠陰謀詭計暗算羽化風的計謀徹底泡湯。
這羽化風連劇毒都毒不死,她打也打不過,暗算也暗算不了,也可不能拿玄天教的弟子來要挾羽化風,夢菲花隻能另尋其他辦法了。
“交給你們一個特別任務,以後夢菲花在門派中出入,都給我盯緊了,不準她在玄天教有任何異動。”
待夢菲花獨自離去後,羽化風將風雲雙龍單獨叫到一旁,對兩人吩咐到。
羽化風不擔心這夢菲花威脅到自己,他唯獨不希望引狼入室,若是這夢菲花發瘋對玄天教弟子下手,羽化風還真無法完全保證玄天教弟子的安全。
惡人自有惡人磨,這夢菲花在玄天教若不老實,羽化風自然讓不老實的人去對付她。
風雲雙龍這種不要臉的性子對夢菲花這種潔身自好的人來說極具威懾力,畢竟她難以想象這風雲雙龍會用什麽不要臉的方式對付自己。
因此,對羽化風來說,由風雲雙龍兩人監管夢菲花,是最合適不過的選擇了。
“羽化風大人您放心,有我們風雲雙龍在,這小妮子想在玄天教搞事情,是不存在的。”
“沒錯,這小妮子我們會好好照顧的。”
風雲雙龍對羽化風拍胸脯保證完成羽化風的交代,他們深知羽化風的性子,雖有一顆無敵之心,對自己滿不在意,不過卻十分重視身邊的人。
畢竟玄天教的弟子在夢菲花這等天驕麵前是毫無抵抗能力的。
羽化風點了點頭,隨後離開了太清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這時,夢菲花正一臉負氣的坐在房間裏,見羽化風回來,眼神一凝,似乎有話對羽化風講,不過最後欲言又止。
“我知道你想說什麽,想做什麽,你想幫你姐姐殺了我,讓她重回太清門,這是你的立場,雖然你我站在對立麵,不過我既然和你父親做了約定,自然要遵守規矩。”
“你做我的侍女,我也不會虧待你,會教你一些本事提升你的能力,若你的有信心,隨時可以挑戰我,光明正大的殺我。”
“我會在玄天教放出話來,這是我們私人恩怨,你若能光明正大的殺了我,整個玄天教都不得與你和太清門為敵。”
羽化風擺了擺手,將自己的意思對夢菲花轉達。
“你教我本事?然後讓我光明正大的來殺你?”
夢菲花聽到羽化風的話,徹底蒙圈了,她完全沒想到羽化風竟然說出這樣一番話來。此刻,夢菲花越看羽化風越覺得他要麽就是腦袋不正常,要麽就是對自己有著絕對的自信。
莫說她長這麽大都沒聽過這種奇葩的事情,就算是整個諸天萬界,也沒有可能有這種奇葩的事情的發生吧。
“信不信是你的事情,我敢這樣做,自然就沒有把你放在眼裏。”
羽化風笑了笑,他道心無敵,手段諸多,就算把夢菲花**出來,這夢菲花也傷不了他,而且越是了解他的人,越會產生難以抗衡之心。
羽化風最多在前一段時間需要提防一下夢菲花,待夢菲花和他相處久後,對他了解的越多,越會產生發自內心的無力抗衡感。
隻要不是傻子,都會放棄再產生對羽化風出手,與他作對的念頭。
夢神通顯然是整個太清門中最識時務者,才在了解了羽化風的部分威能,自知羽化風底蘊非凡後,如此幹脆果斷的倒戈投降,表示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