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十二歲的少年,意誌力比一個霸主大教所有人都強大,甚至連仙台大成的王者都不如,豈不是說,這眼前的少年意誌力堪大教主級的半仙巔峰強者?
而且羽化風嘴巴這麽狂妄,難不成是嘴炮大帝轉世之身?
此刻,其餘觀戲的道門心中震顫,不敢在小覷羽化風。
羽化風這一手段足以鎮壓全場,尤其是之前挑釁過玄天教的道門,全都紛紛後退,盡量遠離羽化風。
“我們家的大供奉……當真叼破天際啊……”
莫說其他教派傻眼,甚至玄天教眾都對羽化風的本事完全傻眼。
羽化風每次不出手則以,一出手便一鳴驚人,跌破眾人眼球。
這羽化風一次又一次的刷新了他們的想象力,讓他們怎麽想都想不到這十二歲的少年真正有多大的能耐。
諸神不是萬能,而我無所不能!
這話也隻有羽化風才說得出口了!
“我們估計真的想錯了,這羽化風大人哪裏什麽玄天帝意誌庇護者,分明是玄天帝請的一尊大神啊!”
玄聞道和十二位首座目瞪口呆,麵麵相覷道。
諸天萬界,沒有人知道羽化風的手段到底有多少,即便是他親自帶的幾十個徒弟,也都是各有特色,每個徒弟都學到了不少獨特專屬的本事。
這大真言律令,原本需要羽化風靈魂蛻變,衍生神性才能使出,不過煉化了光明教上品道器白玉權杖,使得羽化風得到一絲秩序之力,也相當於提前有了一絲神性,能夠施展的神訣便多了起來。
除了身懷無數神訣,羽化風掌握的各種奇門造詣也都是始祖級別,可以不重樣的玩死所有人。
否則,他豈會如此強勢霸道,有資本鎮壓諸天的人,藐視一切又如何?
有資本鎮壓諸天的人,帶出的徒弟,各個都是凡界當代最強大帝!唯獨玄天真那臭小子除外!
羽化風基本上帶出的每一個徒弟都精通羽化風一到三種本事,唯獨玄天真,除了被抽出一身風帝術,模仿自己的樹枝,祭練了一根打神鞭,其餘的連皮毛都沒掌握。
護個道,把自己差點護沒了不說,還留個爛攤子讓羽化風親自擦屁股。
羽化風想到此處搖了搖頭,如果自己多逼著玄天真學點皮毛本事,或者當初沒有突然一腳將一臉懵逼的玄天真踢出神界廢墟,萬古前,玄天真以及玄天教也不會落得如此狼狽的地步。
“今天你們運氣很好,你們的賤命我不會取走,你們今日羞辱和不屑的玄天教所有人,不日後,是踩著你們高傲的頭顱讓你們臣服,還是血洗,皆在他們一念之間。”
“咯咯咯!”
盛天道門的聖子和仙台長老,弟子教眾將牙齒咬的咯咯作響,青筋暴起,眼神欲將羽化風碎屍萬段一般。
“我柳青陽!”“我朱風光!”
“我們二人在此宣誓!今日你們盛天道門對我們的羞辱,日後,我們二人親自上門,加倍討還!”
柳青陽和朱風光兩人被羽化風的話語刺激,擦去了眼眶中還未幹涸的淚水,渾身顫抖著站在羽化風的身後,指著跪在地上的盛天道門教眾,二人心髒劇烈跳動,一股股熱血噴湧而出,帶給了他們無盡的勇氣。
“特喵的!我們兩個連羽化風大人都敢罵!你們盛天道門和羽化風大人比,算個什麽鳥蛋玩意兒!敢羞辱我玄天教的,都得跪下!全都閉上狗嘴!”
兩人心中越是如此想到,勇氣十足,腦中的念頭越是暢快,似乎整個靈魂都被洗禮了一遍。
此時此刻,他們無比渴望能如羽化風一般,無比霸氣,強勢,一動之間便能鎮壓全場。
“好!日後盛天道門交由你二人處理。”
羽化風微微點頭,對柳青陽和朱風光兩人的舉動頗為滿意。
“這兩個弟子才不過剛靈魂蛻變吧!居然也敢如此囂張……”
其餘觀戲的諸教全都嘩然大驚,盛天道門的眾人臉色更是漲成了豬肝色。
此刻他們被羽化風強行鎮壓跪下不說,居然突然跳出兩個螻蟻一般的垃圾弟子,叫囂著日後要親自上門,去一個霸主大教討回羞辱?
靈魂一次蛻變,在霸主大教也隻是勉強剛過內門弟子的及格線而已。
兩個資質奇差毫無天賦的內門弟子,叫囂著日後要鎮壓一個建教千年的霸主大教?
這對於盛天道門來說,已經是十足的挑釁和羞辱。
可惜他們此刻無論如何瘋狂的掙紮,卻依舊被“跪”與“封”字光芒封鎖依然動彈不得。
“這盛天道門被柳師弟和朱師弟搶了?那我們怎麽辦?”
玄天教眾除了玄聞道和十二位首座比較沉穩外,其餘的年輕弟子紛紛躁動不安,也想如柳青陽和朱風光那樣霸氣,暢快一回。
“之前不是有很多教派都跟風挑釁我教嗎?你們看中誰日後就找誰麻煩!”
玄天賜冷冷一笑,剛才跟風羞辱玄天教的教派至少幾十個,夠這些弟子分了。
隨著玄天賜話語一落,玄天教的弟子眼神瞬間發出凶狠的光芒,一個個齜牙咧嘴,眼光掃視周邊的教派,似乎在仔細搜索剛才有跟風挑釁者。
“嘩!”
一些被玄天教教眾盯住的一二流教派,或立刻遠遁,或隱匿於人海中,都不願被這些惡狗一般的弟子給盯上。
這些教派怕的不是玄天教弟子,而是畏懼羽化風的手段。
有大真言律令鎮場,這些人都不想得罪羽化風。
“這特麽什麽情況?”
一些外圍,還在研究陣法,沒怎麽關注玄天教被羞辱的教派,發現一部分教派突然跑的跑,躲得躲,全都目瞪口呆。
剛才這玄天教不是還被千夫所指萬人唾罵嗎?
怎麽轉眼間盛天道門都跪在玄天教麵前,而好多教派似乎都被玄天教的人嚇跑了?
就在這些人都呆若木雞時,整個雷劫山脈突然劇烈震**起來,一陣地動山搖,吸引力所有人的注意,一臉驚訝的望著雷劫山脈的異動。
被困在外圍法陣的諸教遙望雷劫山脈中央,青銅仙殿下的山脈突然爆發無盡黑氣,黑氣直衝雲霄,將漂浮在雷劫山脈正中上的整個青銅仙殿都包裹起來,看上去無比詭異。
“法陣失去效力了!我們可以隨意進入了!”
隨著黑氣的包裹,聖玄帝的在雷劫山脈布下的第一座大陣似乎失去了效力,光幕消散,再也阻擋不了眾人。
有數十個大教嚐試踏入雷劫山脈中,驚喜的發現,大陣之力真的消散了,可以讓他們隨意進入,不用再鑽研法陣入口。
此刻,明明是浩陽高照之日,天地間卻突然刮起了陰風陣陣,說不出的森冷,似乎預示著不詳之兆。
“嘩啦啦!”
原本全是黑色琉璃碎石的雷劫山脈上中央,地麵突然裂開,湧出大量枯骨,形成一片骨海,片刻間無數枯骨將雷劫山脈中央覆蓋鋪滿。
隨著雷劫山脈浮現出骨海之異象,整個天地間的陰風變得更加狂暴起來,一團團灰黃色氣體從地麵衝出,凝聚成黃雲,將高空的青銅仙殿與雷劫山脈籠罩隔斷一般。
“轟隆!”
幾道黑色閃電劈下,震徹人心,讓眾人心神大驚。
“這是什麽情況?難道是什麽幻象法陣?”
“難道,那些先進去的一些陣法高手,不小心觸動了機關,引出了什麽大凶之物?”
眾教大驚,似乎百萬年來從都未出現過這種情況。
羽化風感受到了山脈中傳遞出的一絲不詳氣息,不由微微皺眉。
這時,更加邪異的事情發生了。
雷劫山脈突然猛地裂開,一座枯骨築成的巨大城池,光是城牆就高達百丈,整個城池的長度更是起碼有數百裏長,從雷劫山脈中浮現而出。
諸教眾人施展天眼法術原式,不由無比震驚的發現,這座枯骨城池,不僅由密密麻麻無盡人類枯骨堆砌,而且骨牆之中隱約可見龐大的獸骨,似史前巨獸,甚至還有長達百丈的蛟龍白骨。
“好恐怖的白骨之城!難道這青銅仙殿裏麵不僅僅是機緣,還鎮壓著絕世大凶?!”
一些小教教主心神顫顫,見到如此陣仗,瞬間產生了退縮的念頭,即便是法陣之力失效,他們也不敢前往。
這白骨巨城死氣衝天,光是氣勢都已經將他們震懾的快魂飛體外了。
“嘩啦啦啦……”
隨著一片骨頭摩擦之聲,骨海之中竟然爬出無數白骨骷髏,身穿殘破的甲胄,手持斷刀,還有破爛不堪的殘盾,整齊有序的排列起來,形成一個個方隊。
“這!起碼已經有百萬白骨大軍了吧!而且還有大量枯骨爬出,這青銅仙殿到底鎮壓著什麽絕世凶物?似乎快要蘇醒!”
有不少大教的長老見此一幕心驚肉跳。
“大家看!這白骨巨城的城門上,有城池名字!”
突然有大教長老發現白骨巨城古老斑駁的城牆上,隱約可見四個字。
“……鬼城?”
諸多仙台強者靈魂與天合道,凝神一看,才發現前麵兩個字被一道巨大的劍痕所斬,這道劍痕似乎依舊蘊含劍意,讓靈魂與天道合一的仙台強者都靈魂刺痛起來,似乎再多注視幾眼,就會讓他們的神魂產生難以磨滅的損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