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情況?我教大供奉要做什麽?”
玄天教的弟子無論是天賦還是智慧,包括閱曆都比不過這些大教長老和天驕弟子,他們一時間還未反應過來羽化風拿出冰魄寒珠想做什麽。
“我明白了!”玄天賜看了看羽化風手中的冰魄寒珠和兩道河水,心有所悟。
“如今大家所有能力被封禁,隻能靠外物渡河,羽化風大人想將冰魄寒珠扔進河裏,然後利用冰魄寒珠的冰魄寒氣,將這兩道河水凍結!”
這黃泉水再邪門,也是水啊。羽化風見此第一時間便想到利用冰源神物使水凝結,變成路麵!
“這羽化風大人的腦瓜子的確轉的快啊。”
玄天教眾一臉恍然,不過他們馬上就愣住了。
這冰魄寒珠不是神物嗎!就這麽扔進去凍結河麵?還收得回來嗎?怎麽想怎麽敗家啊!
不過,玄天教眾剛如此想到,羽化風便毫不猶豫的將手中的冰魄寒珠扔進了黃泉河中。
“哢擦哢擦……”
冰魄寒珠沉入水中,散發無盡寒冰之力,瞬間將大片河水凍結,而且冰寒之力不斷往遠處的河水中繼續擴散凝結河麵。
“謝過道友!居然用如此重寶讓我們一同渡河,承情了!”
在場的千百大教紛紛對羽化風拱手,感激不已。
“慢!誰要承你們的人情,等價交換,大家都該懂得這冰魄寒珠可是一枚先天冰源,算是半個神物了,我怎麽也得收回點成本吧。”
羽化風微微一笑,擺了擺手,叫住了想要過河的諸教眾人。
“這河麵都結冰了,還容得你同意不同意?”
有教派大笑,足足數十個大教教眾無視羽化風阻攔,徑直踏入冰凍的河麵。
這禁區被完全封鎖了力量,這些人自然無懼羽化風的大真言律令,他們也不怕羽化風翻臉,畢竟其他大教,包括羽化風本人也是要渡河的。
罪不責眾,隻要有大量教派皆與他們一樣直接渡河,羽化風反而更加奈何不了諸教眾人。
“豈有此理!”
玄天教眾見有不少大教眾人不理會羽化風的話,徑直渡河,心中無比氣鬱。
其餘大教見此,也忍不住心中蠢蠢欲動,想要趁機渡河,不過他們卻更加理性一些,就因為多想了片刻,知道羽化風隻凍結了黃泉河的河麵,還有一條有著冥骨劍魚群和血奴的血河阻擋,若沒有羽化風的冰魄寒珠繼續凍結河麵,前麵無視羽化風話語的率先踏過黃泉河的人也渡不過血河。
尤其是那些受到羽化風庇護,見識過羽化風和玄天賜威能的那些大教,更是一臉漠然,隻等羽化風開口。
於是,更多人理性的等待羽化風的反應。
“很好,你們剩下的都還算聰明。”
羽化風冷笑了一番,若這些教派全都無視他的話,那這些不按他規矩來的教派自然沒有留下的必要。
既然大部分教派都保有理性,有了一批出頭鳥,羽化風自然要好好利用一番。
“諸位看,這是什麽。”
羽化風心神一凝,將與冰神神格的鏈接轉換成火神神格,凝聚出一團先天源火,如今諸神神格被封,隻救贖了百分之一的冤魂,羽化風動用神格之力隻能挨個切換,還是有些麻煩。
“先天源火!”
有識貨的大教長老驚呼,其餘眾教眼皮直跳,心中對羽化風越發不敢輕視。這羽化風手中的寶貝和手段也太多了!
“識貨。”
羽化風微微一笑,眼神變得無比冷漠起來。
“我既然有手段凝結河麵,也有手段化掉冰麵。”
剩下的諸教聽到羽化風冷漠的話語,全都不由自主倒吸了一口涼氣。
好在他們忍住了,否則羽化風心狠一點直接將先天源火扔到冰凍的黃泉河中,使得凍結的黃泉河化開,可以輕鬆將那些渡河之人全部困死在這裏。
“我羽化風行事一向講求原則,若按我的規則來玩,大家各取所需,都有好處,若有人無視我的規則,自然沒有留下的必要。”
“諸位,你們把那些無視我話語的人給我屠了,這便是渡第一道河的代價,順便,也減少了一批競爭對手。”
這時,羽化風一臉微笑的取出了第二枚冰魄寒珠,話語卻如同惡魔一般,讓人內心不由發寒。
“不要妄想從我手中搶奪,我隻要意念一動,引爆這枚先天源火,這先天源火所爆發的能量足以湮滅在場的諸位,而我自然有手段保護自己,你們想和我同歸於盡的資格都沒有。”
羽化風見有教派一臉不懷好意的盯著他,似乎認為從他手中奪走冰魄寒珠,將掌控權奪在自己手中才是最好的選擇。
羽化風一臉冷漠的回應,將這些教派的邪念全部熄滅。
“與其與我作對,不如聽我安排,去屠滅那幾十個大教,他們身上的資源我也不要,誰得到誰拿走。”
羽化風繼續一臉風輕雲淡的說道,但他的所有言語無異於都是在將違逆他的幾十個大教教眾置於死地。
“若是同意羽化風的要求,這數百大教不但可以渡過黃泉河,也能繼續渡過血河,還能得到幾十個大教身上的所有利益,若不同意,不但無法渡河,對諸教眾人毫無好處,若是想針對他,更是下下之策,畢竟誰都不會拿自己的生命去賭羽化風不敢引爆先天源火。”
羽化風的手段,魄力很多教派都是有所感受的,他所說出的話,沒有人敢輕視。
“這小子真的恐怖!每一步都算計的死死的!將我們的所有可能出現的舉動都牢牢掌控在手中……”
有教主心中震撼,權衡利弊下,眾人明知道這羽化風步了一個掌控一切的局,也不得不一頭鑽進去。
陰謀不可怕,一旦揭穿,暴露於眾,便毫無威脅,最可怕的反而是陽謀,光明正大,直截了當。
很顯然,這些教派都知道此刻最好的選擇。
沉默了片刻,剩下的數百教派彼此相視點頭,手持劍刃,紛紛渡過凍結的黃河,對著那些無視羽化風話語的數十個大教教眾揮出了屠刀。
片刻間,廝殺四起,那些率先渡河的修士一片愕然,完全不知道為什麽這些之前還一起聯合上山的教派為何對他們屠刀相向。
這片禁區禁製了修士的法力使用,變成了存粹的廝殺肉搏,即便是肉搏,這些修者各個都是凡塵中的武學大師,實力強大。
不過越是強大,到了同一境界,越是難以一以敵二,更別說高手之間的戰鬥,還要以一敵十。
幾千人對幾萬人,局勢自然一邊倒,數萬修士以碾壓之姿將數千修士輕鬆屠滅後,開始無比貪婪的刮分起死者的的乾坤袋資源。
這幾千人至死都不明白,為什麽羽化風有這麽大的能耐,能瞬息間指使千百大教對他們屠刀相向。
畢竟這些大教都是來自附近諸域的教派,根本不會形成真正的聯盟。
那些死不瞑目的教派眾人其實並不愚蠢,隻是他們太過自信,低估了羽化風的手段和頭腦。
羽化風能算計到他們,也是因為掌握了絕對的主導權,和十分透徹人心與利益而已。
“有了這場經曆,這些留存的大教都會無比警惕,各自防備,不會輕易信任他人了,這一盤散沙是聯合不起來了。”
“若不是我還要留著他們去給那想將閻羅鬼帝放出的雜碎添點麻煩,這些教派我在這就可以全都將他們玩死。”
“這是我交給你們的第二課,實力並不是全部,手段,頭腦,在很多時候遠比實力更重要。”
羽化風似乎並不在意麵前血腥一幕,而是搖了搖頭,轉身對身邊的眾教指點到。
玄天教的眾人見此一幕,全都忍不住渾身顫栗起來。
他們知道羽化風說的的確沒錯,若羽化風直接凝結冰麵,等所有教派都渡過黃泉河,羽化風再偷偷的將先天源火扔到黃泉河中,將黃泉河化冰,斷掉所有人的退路。
然後他再凍結血河,帶領玄天教率先渡過血河後再將血河解凍,這些教派便會被羽化風活活困死在兩河之間。
黃泉河與血河直接的地麵並不寬廣,尤其是在經曆了一場碾壓似的屠戮後,整個地麵染血,血腥氣濃鬱的刺鼻,使得血河之中的冥骨劍魚都紛紛躍出血河河麵,捕食空氣中的血腥之氣。
而無數冤魂血奴也感受到了大量血氣之力,在血海中掙紮浮沉。
剩下的六萬多修士全都眉頭蹙立,一種難以言喻的壓抑感襲來。
“好了,那些不守規矩的人已經受到了應有的懲罰,接下來的這顆冰魄珠,怎麽也得收回點本錢了。”
羽化風再度凝聚一顆冰魄寒珠看向諸教眾人,微微笑道。
諸教眾人聽到他如此說道,全都默然點頭,這冰魄寒珠的價值卻是不低,換做其他人就算有冰魄寒珠,也不舍得就這樣扔河裏鋪路。
羽化風如今已經施展了凍結黃泉河的手段,那血河雖沒有黃泉河邪異,但卻有大量凶物,反而更加可怕。
如今隻有羽化風能凍結血河,的確有坐地起價的資本。
“這位玄天教的小道友,你如何打算?”
“渡河者,一人一枚上品靈石。”
羽化風風輕雲淡的說道,諸教嘩然。
“上品靈石!還是一人一枚!”
“罷了,成交!”
一枚上品靈石足夠一個仙台長老修煉一年了,為了渡個河,這些長老和天驕弟子雖然肉痛,但也不是不能割舍,畢竟剛剛他們屠了幾十個教派,所分的資源也不少了。
羽化風好歹也扔了兩顆冰魄寒珠,這冰魄寒珠的價值也不低了,他們每人能用一枚上品靈石便能無損的渡河,的確也是賺了。
這近上千的大教,六萬多人,每人一枚上品靈石看似不多,但加在一起就是六萬多上品靈石,相當於600多枚極品靈石了。
羽化風略施手段便收獲了千枚極品靈石,兵不血刃的屠了幾十個無視他的教派,並且將這千百大教全部玩弄於自己的手中,反抗不得,讓玄天教眾徹底服氣。
隨著玄天賜拿到諸教交出的六萬多上品靈石,他不再遲疑,將手中的冰魄寒珠扔進了血河中。
眾人可以看到血河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結冰,血河中的冥骨劍魚和血奴一同被徹底凍結,待河麵的冰麵穩固後,諸教修士紛紛狂奔,一路衝向城城門口,直入巨城。
羽化風與玄天教眾則是最後渡河的教派。
羽化風見這些教派全都進入巨城,突然手中凝結出一團先天火焰,轉身問向玄天教眾。
“你們不是想殺光他們嗎,給你們一個選擇的機會,要不要徹底斷他們後路。”
“坑殺所有教派!這……太狠了!”
玄天教眾聽到羽化風的話,整個神魂都遭到重錘一般,忍不住渾身一震,心中猛烈顫栗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