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道兄見諒,諸位玄天教的道友切莫生氣。我教聖子脾氣雖然古怪,其實是心地善良之人,欲將玄天教並入我教,其實也是真心想保護玄天帝的萬古基業不會斷絕而已。”

這時,蘭提聖子身邊的銀發中年男子開口安撫。

玄元州諸教雖觀戲不語,但心中卻不由戲謔的笑了起來,這蘭提聖子怎麽看也不是善良之輩,而聖光教明顯是想吞並玄天教造勢而已,還說的這麽冠冕堂皇。

“聖光使的好意我教心領,但並教之事,我玄天教不可能答應,玄天帝盛名不能折損於我們手中。”

這時,玄天賜也來到了祭壇,將這幕盡收眼底。

“哦,你就是玄天教廢物掌教,我未來的弟子玄天賜?”

蘭提聖子聽到玄天賜的話,臉色一變,看向了玄天賜。

玄天教眾臉色大變,當著諸教眾人,蘭提聖子直接叫玄天賜廢物掌教,實在是太過囂張霸道狂妄。

“現在的年輕人怎麽了?剛來一個瘋子羽化風,又來一個狂人蘭提?”玄天教的幾位首座心中抑鬱不已。

“蘭提聖子,來者是客,作為主人,我給予你足夠的尊重和禮數,但你張口三流教派,閉口廢物,實在有失風度。”

玄天賜此刻已經不是以前的他,如今實力大增,底氣也足了不少,再加上羽化風曾點醒過他,這外部的一切劫數和磨難不過是磨練自己心智的磨石。

玄天賜此時的心態穩重了不少。

“風度?諸天萬界,實力為尊,若風度可以解決問題,道理可以服人,那還要實力做甚?”

“作為我未來的弟子,為師日後會好好教你這個廢物,實力就是風度,實力就是真理。你們的狗屁大供奉呢?讓他趕緊滾出來完成儀式,我們在好好商談並教之事,把這聖像給拆了。今天我心情不錯,日後不會虧待你們。”

蘭提聖子哈哈一笑,對玄天帝聖像念念不忘,模樣實在是猖狂不已。

“哼!”這時,玄天賜即便再有風度忍讓這年輕人的狂妄態度和羞辱之言,但麵對先祖聖像受辱,他終究是沉不住氣了。

“休得在我教天帝聖像麵前放肆!”

玄天賜聲音並不高昂,卻擲地有聲,傳到了諸教眾人的耳中。

“我的乖徒兒,是誰給你的勇氣在為師麵前囂張的,再敢當著為師的麵放肆,就別怪為師不給你麵子,當著你先祖的麵,提他教訓你這個頑劣之徒。”

蘭提聖子陰損的笑著,又手一抬,一顆光球凝聚,散發著極為強大的狂暴能量。

蘭提聖子年僅二十,靈魂已經四次蛻變,也算得上小天驕一個,一個引氣練體的廢材,自然是不放在眼裏的。

“給你點顏色,你還真當自己開染坊的。”

玄天賜修行有成後,如困龍升天,龍吟九天,一怒間,便顯現一股非凡的龍氣。

虎怒,嘯山林,龍怒,天地震。

伴隨他的話語落下,原本萬裏無雲的晴空突然雷電密布,雷聲滾滾,一股滅世之威的雷劫氣息從天空散發,將眾人從怒火中驚醒。

“噔噔噔!”蘭提聖子感受敢一種前所未有的壓迫感,如天地塌陷,不由自主連退三步。

所有人的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了玄天賜,他們都知道,是玄天賜的怒火引發了天上的異象,一念之間,引動天地異象?這是一個什麽樣的力量?

所有教門都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玄天賜。

這位年輕的掌教,當真是整整二十年都無法跨入修道門檻的廢物?

銀發紅袍的中年人眼神一凝,似要將玄天賜的身體看穿,他伸手搭在了蘭提聖子的肩膀,蘭提聖子受到的壓迫感完全消失。

玄天教比諸教眾人更是驚訝不已。

他們完全想不到玄天賜為何短短一月,境界突飛猛進,還能引動天地異象。

玄聞道臉色並不好看,玄天賜一怒之下,神魂牽引引動天地異象,明顯已經達到靈魂蛻變的境界。

一月時間,從引氣練體到靈魂蛻變,整整跨越了一個大境,他心中明了,玄天賜的變故和新任的大供奉脫不了關係。

“諸位,今天是玄天教大供奉赴任大喜之日,大家切不可動怒,各退一步,至於玄天教並入聖光教之事,待儀式完畢後再細細商談,無論如何,我教尊重玄天教的意見。”

聖光使擺了擺手,帶著蘭提聖子落座,其餘諸教和玄天教皆鬆了一口氣。

這聖光使,傳聞元神已經開始凝練仙台,人中之王,比玄聞道高了整整一個大境,若真要發起難來,恐怕也隻有開啟山門的大陣能與他周旋抗衡。

既然聖光使主動退步,其餘人自然順著台階而下。

“為什麽要退步?你若突然發難,這玄天教根本抗衡不了吧!”蘭提聖子剛才被玄天賜震退,麵上無光,眼神看著遠處的玄天賜陰翳無比,似要噴出火來。

“玄天帝雖重傷飛升,生死不知,但留下了這座神像,萬年來魔界打開了殘破的通道,侵襲玄天教數十次,就是在打這聖像的主意。這聖像收集了如此多信仰之力,對於仙人是最為眼熱的瑰寶,為何諸域的道門沒有來奪取,就是擔心玄天帝未死,若強奪聖像,就是怕這信仰之力爆發,化作毀天滅地的力量。”

“我們雖然不同於這些道門,可以慢慢侵蝕同化這信仰之力,但亦不可強來,而且玄天賜一月前還是引氣練體的凡人,如今僅僅一個月已經達到靈魂蛻變的境界,一念間引動天象,你不能勝他。”

蘭提聖子聽到聖光使竟然說自己不如現在玄天賜,心中駭然,自己雖然靈魂四次蛻變,不過也是用了二十年來不間斷的用寶貴資源外加父親長期貫通自己的經脈,為他推波助瀾所堆砌上來的。

而玄天賜不知得了什麽大機緣,竟然一個月的時間便超越了他二十年來的待遇,而且才一次靈魂蛻變就能引動天地異象,在靈魂上壓迫的他喘不過氣來。

蘭提聖子心中無比憤恨嫉妒,但表麵上不屑的冷哼了一聲。

聖光使微微歎息一聲,繼續講到。

“玄天教掌教的變化,必然更這新任的大供奉有關,這大供奉非同一般,在沒有摸清他的實力麵前,切不可輕舉妄動。”

“可惡!”蘭提聖子憤怒間,將旁邊的一位美貌侍女猛的拉入他的懷中,將手伸入侍女的衣襟,觸碰到兩團柔軟,狠狠揉捏起來。

那名侍女眉頭蹙立,感到十分疼痛,卻咬緊了嘴唇,不敢哼出聲來,任由蘭提聖子擺布。

聖光教如今在玄元州威名盛傳,自然是諸教的關注對象。

這聖子光天化日,眾目睽睽之下竟然做如此有傷風化之事,諸教之人紛紛搖頭,年輕弟子麵紅耳赤間,尤其是女弟子,對這名蘭提聖子十分反感。

聖光使似乎早已習慣蘭提聖子的所為,幹脆閉眼沉思。

“午時已到,百教皆已落座,這大供奉的儀式也該開始了吧。”

有道門說道。

“諸位道友,我教大供奉剛修煉出關,還需沐浴清洗,還請各位道友耐心等待。”

玄天賜立於祭壇上,對諸教眾人拱手。

玄天賜話語剛落,前來觀禮的各道門道派全都炸開鍋了,心生不滿。

“這玄天教好大的臉麵!竟讓玄元州的所有道門等他教的大供奉沐浴。”

“真當自己還活在萬古?”

“這算是給我們這些道門下馬威嗎?”

“聞道兄,你們這大供奉的架子真不小,連我教都不敢這樣怠慢諸位道友。”聖光使緩緩睜開了眼睛,語氣淡漠,眾人感覺到周圍的溫度瞬息降低不少,嚴寒刺骨。

這些首座長老倒無影響,年輕一代的弟子神魂都不算強大,在聖使的神魂威壓

下,呼吸沉重,牙齒咯咯作響,渾身顫抖不已。

“這天煞是來葬送我教萬古根基的吧!”玄天教的諸位首座作為玄天教的話事人,更是氣的火冒三丈,恨不得將羽化風剝皮淩遲。

玄天賜站立於祭壇中,更是一下子被當做了諸多道門發泄不滿的目標。

即便他已經展現了引發天地異象之威,但玄天教在諸教眼裏沒落了萬年,融化在骨子裏的輕視。

“諸位,還請耐心等待片刻,我教大供奉自會對大家有滿意的交代。”

玄天賜說完後,便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萬劫磨心,一切皆為虛幻,唯我是真。”玄天賜也不理會諸教閑言碎語,閉目養神起來。

“這大供奉當真狗膽包天!”蘭提聖子大怒。

“無妨,聽說這位大供奉也是一位年輕俊傑,待他出來,我自然會去討教一番。”

聖光使眼神微閉。

“若他實力不足,你把他打成殘廢,我要把他當一頭牲畜圈養,每天拉著他遊街。”

蘭提聖子心中憤恨,揉捏侍女的力道又重了三分。

“啊!”侍女實在是疼痛不已,忍不住痛哼出聲來。

“誰讓你出聲的,賤婢!”蘭提聖子一耳光將懷中的侍女扇飛,這蘭提聖子是動了真力,侍女翻滾了幾圈,側躺在地上,嘴角溢血,不敢動彈。

若非他的隨行侍女也是一修行之人,這一巴掌足以將凡人頭顱打碎。

“豈有此理!”周圍的年輕弟子看不過去,拳頭緊攥,恨不得衝上前去將蘭提聖子活活打死,帶隊的長老則按住了那些年輕人。

這蘭提聖子的確狂霸囂張,但也有相應的實力,也算得上一名天才,這些年輕弟子大多粹魂煉體,鮮有靈魂突破之人。

雙方的實力不是一個級數的,更別說蘭提聖子背後還有一個可在玄元州一手遮天的聖光使。

蘭提聖子根本不在乎他人的目光,也不看那倒地的侍女,又拉了一名美貌侍女坐在自己懷中,眼神無比陰翳的盯著侍女的眼睛說道。

“我沒叫你出聲,你若敢出聲,我就殺了你。”

坐在蘭提聖子懷中的侍女嚇的渾身顫抖,眼睛緊閉,不斷點頭。

蘭提聖子冷哼一聲,繼續把手伸進侍女的衣襟,大力揉搓起來。

其餘眾人不忍再看,皆紛紛將目光移開,耐著性子等羽化風出來,而這一等,就是一個時辰。

足足一個時辰,羽化風才洗漱完畢,換了一身白袍,神清氣爽。

雖然他年齡幼小,但神態自若,氣質出塵,渾身散發著灑脫飄逸的氣質,當真有一種小仙童的風範。

這時,一身白袍的羽化風終於現身,出現於眾人麵前,一步步走上了祭壇。

“諸位道友,讓各位久等了,深感歉意。”

羽化風微微一笑,淡然說道。

而所有人的目光如炬,注視著羽化風,如無數利劍,可以將人活活釘殺!

“混蛋,你竟然敢弄髒我的手!”這時,蘭提聖子怒吼起來,將懷中的侍女推倒在地,眾人不由將目光看向蘭提聖子,發現他的手竟沾有點點血跡。

而倒地的侍女臉色慘白,胸前竟然一片尹紅,血染胸口。

原來,這蘭提聖子力道過猛,竟然將侍女胸口揉破,但這侍女不敢開口,當蘭提聖子發現時,手中已經染血。

“找死,竟敢讓你下賤的汙血染髒我的手,你這賤婢!”蘭提聖子手中衍化出一把聖光長劍,向侍女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