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 文
子曰：“唯女子與小人為難養也，近之則不孫，遠之則怨。”
譯 文
孔子說：“隻有女子和小人是難以教養的，親近他們，他們就會無禮，疏遠他們，他們就會抱怨。”
讀解心得
這句話最受爭議。《論語正義》：“此為有家國者戒也。養猶待也。《左》僖二十四年《傳》：女德無極，婦怨無終。杜預《注》：婦女之誌，近之則不知止足，遠之則忿怨無已。即此難養之意。”孔子如果隻說小人而不說女人，恐怕就不會引起爭議了吧，問題是孔子說了女子，於是矛頭就指向了性別歧視。李澤厚說：“這章最為現代婦女詬病。好些人寫文章來批評，好些人寫文章來辯說，其實都不必要。相反，我以為這句話相當準確地描述了婦女性格的某些特征。對她們親密，她們有時就過分隨便，任意笑罵打鬧。而稍一疏遠，便埋怨不已。這種心理性格特征本身並無所謂好壞，隻是由性格產生的差別而已；應該說它是心理學的某種事實，並不必含褒貶之義。至於把‘小人’與婦女連在一起，這很難說有什麽道理。……中國傳統對婦女當然很不公平很不合理，孔學尤然。但比歐洲中世紀基督教認為婦女沒靈魂，以及火燒‘女巫’之嚴重迫害等等，仍略勝一籌。”就像李零先生說的一樣，孔子有曆史局限性，歧視婦女也可以理解，若不歧視反而是咄咄怪事啊。孔子時代的社會結構是以男權為中心，女性的確大都沒有接受過教育，思想落伍、心胸狹窄、修養不高等，這些都是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