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戈登死活不肯幫忙,羅葉隻好重新問石勇:“還有其他方法獲得暗金麽?”

石勇道:“某些曆練之地倒是有出產,不過含量非常低,你可以去碰碰運氣,一點點收集也是可以的,到時我幫你熔成一塊。”

羅葉眉頭緊鎖,暗自思忖:進入曆練之地需要通行證,我現在還沒正式加入劍師公會,根本搞不到。

就算收買曆練之地的守衛,價格也高得離譜,倒不如買了。

這可如何是好?

石勇見他久久沒有反應,失去了耐性:“你自己想辦法吧,我會在海瀾城待上一段時間,收集好材料再來找我。”

“兄弟們還在外麵等我喝酒,先這樣吧。”

頭也不回的走了。

石勇走後,戈登從抽屜裏拿出一張資料,道:

“呐,別說我不幫你!昨天你提過的殺教友一事,我回去仔細想了一下,倒也不是完全沒有斡旋的地步。”

“忠誠的教友你不能殺,但是叛變了的教友還是可以殺的。”

他指著資料上的人物,介紹道:“戚發,二星騎士,三年前經我們協助,成功加入騎士公會做臥底。”

“可惜他意誌不堅,被敵方策反,暗中幫助騎士公會反殺五名教友。”

“幸好他不知道瓦隆酒館的底細,不然連我們的聚居點都會暴露。”

“這狗東西以為自己做得天衣無縫,還癡心妄想向我們套取情報,卻不知早被我們識破。”

“更巧的是,他為了討好騎士公會的會長,曾在半年前的一次比試中重傷過劍師公會的少會長,也就是霍山的兒子霍辰。”

“霍辰因此臥床了幾個月,父子倆對戚發恨之入骨。”

“我可以幫你把戚發引出來,殺掉之後,你便拿著他的人頭和這張入教資料找霍山入會咯!”

“這之後,申請通行證去曆練之地收集材料,早日鍛造出攝魂鍾。”

羅葉接過資料,認真思考了一下,擔憂道:“可這樣一來,我便得罪了騎士公會。”

戈登不屑道:“怕什麽得罪他們!城裏所有公會與我教為敵,你把他們的關係攪的越差,對我們越有利。”

羅葉不滿道:“你倒是有利了,但我怎麽辦?”

“這就沒辦法了,世事往往難以兩全其美。”

戈登攤開手,擺出一副愛莫能助的模樣:“總之人選我提供給你了,殺不殺隨你。殺的話請盡快,我們不可能留他太久。”

羅葉下定決心:“好,三天後你幫我引他出來!”

戈登道:“沒問題。”

接下來的三天,羅葉白天去殯儀館上班,閑時抓緊時間修煉。

晚上則回到劉府吃飯,順便把小荷逗得麵紅耳赤,日子過得有條不紊。

回想起之前的戰鬥,好幾次麵對強者都是精神控製幫他打贏的。

讓他認識到,精神控製比起凶險的近身搏鬥,更加安全穩健,且無跡可尋。

於是從巫師手劄中挑出一門中級“控魂術”修煉。

控魂術比煉魂術定位更加精準,消耗更低。

他想好了,控魂術用來控製,煉魂術用來修煉,相得益彰。

三天後,他把控魂術修煉至入門。

終於來到與戈登約定的日子。

……

也許是心裏有鬼,戚發很怕被人尋仇,每天都過得如履薄冰。

準時上下班,沒事就待在家裏,拒絕一切約會。

他的家安置在騎士公會附近,周圍住的都是公會成員,隻要喊一聲,大把人過來救援。

安全算是保證了,但他還是很緊張。

最近會長催得很緊,說很久都沒殺過魔教徒了,難道戚發又變心了?

是不是該辦點事來表白一下忠心?

正所謂一次不忠,百次不用,臥底向來難當,何況他還是曾當過雙麵臥底?

會長似乎從來沒相信過他,戚發很焦慮,甚至有些後悔。

當初為何要出賣東升教,以博取會長的信任?

現在倒好,兩頭不到岸,兩邊不是人!

不過他深知,東升教是肯定回不去的了,最近他一直在尋找東升教安插在海瀾城的老巢。

要是把老巢一鍋端,那就立了大功,徹底與東升教劃清界限,那麽會長便不會再懷疑他了。

“咦,這是……”

剛下班的戚發正思考著如何主動聯係東升教,忽然瞥到,拐角處以特別的方式擺放著三顆石子。

這是東升教與他的專用接頭方式!也是這三個月以來,東升教第一次主動跟他聯係!

“機會來了!”

不知道自己已經敗露了的戚發心頭狂喜,先警惕的看看周圍,發現沒人之後,才按照石子指向的方向前進。

接下來,他又按照石頭指示拐過幾個街角,忽然看到前方暗處有人向他招手。

接著那人朝東邊一座民房指了指,快速跑了進去。

戚發不疑有他,快步跟上。

既然是東升教選的地方,那必定安全,因此戚發警覺性降到最低,渾然沒發現,門後有一雙不懷好意的眼睛緊緊盯著他。

哢嚓!

就在戚發進門的一瞬間,劍光驟起,一把長劍從門後斬出,戚發來不及轉身已人頭落地。

可憐的戚發,到死都不明白,為何東升教要殺他。

殺他的又是誰。

“叛徒沒有好下場!”

羅葉對著戚發的屍體唾罵,又似特意對房間裏的戈登表忠心。

撿起地上的死人頭,用布包起,直奔劍師公會而去。

羅葉並沒有處理戚發的屍體。

反正此事今晚就會從劍師公會宣揚出去,沒必要。

……

劍師公會。

果然是一級公會,氣派恢宏。

大殿層高十米,擺設都是高檔貨,富麗堂皇。

除了大殿外,公會內部還建有會員宿舍、修煉室、鍛造所、藏經閣、庫房等建築物。

宿舍的話,一般隻提供給高層和核心會員。

而會長則獨享一間小別墅,與家人住在一起。

“會長,門外有位叫王五的男子求見,這是他的信件。”

一名門衛快步走進公會大殿,並遞上一封信。

會長霍山正與高層們商議著要事,聽得“王五”二字後,微微錯愕,接過守衛遞過來的推薦信後,沉聲道:“帶他進來吧。”

旁邊的副會長賈尤問道:“是唐飛介紹的那個王五?”

霍山展信瀏覽,點頭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