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沐溪微微垂下了頭:“我還沒想好,我們現在隻是比普通朋友好一點的朋友……”
想在一起嗎?
或許是想的,但是那又怎麽可能呢?
蘇沐澤不由得笑了:“連青梅竹馬的景淩風都給他比下去了。你還說你們隻是普通朋友?”
曾經的蘇沐溪和景淩風是大家眼中天造地設的一對兒。
他們也的確是從小一起長大,說是青梅竹馬也不為過。
以前兩個人也沒少了被開玩笑過。
但是以前是以前,現在的蘇沐溪,卻覺得青梅竹馬這四個字聽起來是那麽的刺耳。
她臉色瞬間難看起來:“我怎麽就和他青梅竹馬了。我和他就是普通朋友而已。”
不想再多說什麽,她起身就要離開。
走出去兩步遠,卻又忽然想起來什麽,不得不回過頭來:“哥,你之前說很快可以把北北的事情搞定,大約需要多長時間?”
蘇沐澤皺了皺眉頭:“我會抓緊時間的。”
“一定要快一點哦。”蘇沐溪強調道:“林銘昊那邊的DNA報告已經出來了。他沒有辦法通過正常途徑把北北奪回來。他現在已經成了熱鍋上的螞蟻了。”
不能慢。
蘇沐澤點一點頭:“我明白。”
……
孫影很生氣,因為小雅花大價錢請的私家偵探,竟然遲遲查不到王可的下落。
而找不到王可,她心裏就很不踏實。
江城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私家偵探通常都可以耳通八方,正常不該這麽久查不到線索。
她一臉焦躁的放下手裏麵的報紙:“你找的都是什麽偵探?怎麽這麽不給力?”
小雅臉色也不好看:“我是托朋友找的很有名的幾個偵探,雇傭金是普通偵探的好幾倍呢。他們說的好好的一定可以把人找到。誰曾想找了這麽久都沒個結果。”
孫影冷哼了一聲:“那就換點靠譜的人,幹嘛要一棵樹上吊死?”
小雅給她泡了一杯茶,送到她的麵前:“關鍵是他們和我說,能找的地方都找遍了。差一點就挖地三尺了,他們說人應該已經不在江城了。”
孫影把杯子接在手裏,漫不經心的把玩,好半天都一言不發。
王可回國後的第一站就是江城,如果說他不是衝著自己來的,這很說不通。
可是他既然是衝著自己來的,就不該這麽久都不來找自己。
難道,王家並不如外界傳言中的那般一無所有,而他這次回國,又選了江城落腳,隻單純為了東山再起嘛?
若是這樣,他不僅不會找上自己,估計還會刻意回避自己……
可是這種可能有多大呢?
手機鈴聲就在這個時候驟然響了起來。
把孫影一下子拉回現實。
她抓過來手機,上麵是陌生的號碼,卡號來源地是另外一個城市。
奇了怪了,這是誰的電話?
作為娛樂圈裏的人氣歌星,孫影平時從不把自己的私人手機號給人。
知道這個號碼的隻有她身邊的工作人員,還有非常親近的朋友。
可是這次沒有備注的號碼,顯然應該是來自陌生人的。
躊躇片刻之後,她還是滑下了接聽鍵。
電話那頭馬上傳來男人似曾熟悉的聲音:“影影,好久不見。我聽說你回國以後混的不錯。現在我也回國來了,我們是不是該找個地方見個麵?”
孫影拿著手機的手都在微微發顫。
因為電話那頭那陰陽怪氣的男聲,她是再熟悉不過了。
真是想不到,自己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勞民傷財,苦尋不到的王可,竟然會主動找上自己。
這男人葫蘆裏到底賣的是什麽藥?
孫影把手機開了擴音,努力穩了穩心神:“可是我最近很忙,恐怕騰不出時間來。你找我有什麽事,可以電話裏來說。”
男人陰陽怪氣:“要是換做以前在國外,隻要我一句話,你就會立馬的出現在我麵前。怎麽現在時過境遷了,你的架子就大起來了?”
一股子無名之火竄上孫影心頭。
往事曆曆在目。
當初,孫影被花花大少張可始亂終棄時,並不知道自己已經懷了他的孩子,所以才選擇和林銘昊在一起。
而她之所以逃婚,也並不是因為自己真的生了病,而是因為她發現自己懷孕了,她試圖要借子上位。
但是,張家根本不買賬,還強行把她綁到醫院,要打掉她的孩子。
她忍不下心中一口惡氣,逃出了醫院,躲躲藏藏,最終總算是保住了孩子。
本想著,等到孩子長大之後,再讓他回去張家分一杯羹。
卻做夢也想不到,年幼的孩子兩歲的時候夭折。
她絕望至極,親手導演了一場車禍,害死了王可當時的女友,也導致他最疼愛的私生子受了重傷。
出於報複心理,她和朋友聯手把車子推下了懸崖,自己抱走了那個孩子……
而那個孩子也就是現在的北北。
這些年來,她表麵上是一個好母親。
但是實際上卻把年幼的北北當成了王可的替身。
她把對那個男人的滔天恨意,都轉接到了這個孩子的身上……
所以才有了後來,為了掩蓋北北身份,刻意製造的那場車禍……
往事猶如是一把把尖銳的刀子,刺在孫穎的心頭,讓她痛不欲生。
好半天,她才再度開口:“你當初可是把我逼上絕路了。是你對我始亂終棄的,你甚至於狠心到,連我肚子裏的孩子都不肯留下,你現在有什麽臉來找我?”
男人像是聽到什麽可笑的笑話一樣哈哈大笑:
“別把自己說成是受害者一樣。當初的事情還不都是你咎由自取。難道你以為就憑你,也有資格做世界首富的兒媳嗎?”
孫影的臉色已經白成了一張紙:“是的,我當初的確是咎由自取。我們早就恩斷義絕,我這些年也沒有再糾纏過你。你是不是也沒必要來找我了?”
王可開口:“本來我是不想找你的,可是誰曾想王家出了變故,我也因為一場意外事故,不能生育了,所以我必須要回我兒子的撫養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