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怡的手中捏著杯子,然後把杯子按在桌上,一時間氣不打一處來。
“屁話這麽多,我要喝酒。”
馮濤嗬嗬一笑,像是猜到了一點什麽。
他也沒有生氣,然後又問道:“你長得不錯,年紀也不大,怎麽應該是大學生吧?”
程怡看了他一眼,壓低了聲音說道:“你閉嘴!”
他又湊在程怡的耳邊說道:“我們這裏現在需要大量的公主,你要多少錢都可以。”
“到時候簽合同,你要是和那個大哥玩的不愉快,你陪玩他,可以來找我,我到時候給你介紹介紹。”
“以你這樣的身材,一個月的收入最起碼在這個數。”
馮濤伸出五根手指頭,在程怡麵前晃了晃。
程怡很不屑的說道:“嗬嗬,五千塊錢?”
馮濤搖了搖頭,手掌翻轉,“不不不,是十萬。”
程怡有點醉的臉,有點微紅,她仔細的打量著馮濤,兩眼放光,然後問道:“那要做些什麽?”
馮濤偏過頭看了一眼聞東青,發現聞東青並沒有看這邊,就大膽的說道:“既然是要當公主的話,讓你陪那哥們兒做什麽,就得做些什麽,你知道嗎?”
“遇到一些有錢,但是膽子小,你就和他說說話,讓他摸幾下,到時候就有大把的小費。”
“要是遇上那些很油膩的大老板,你就多說幾句好話,帶你出去過夜,到時候價格你隨意開,這都是我們這裏的潛規則了,我們才不管呢,出去過夜的錢,你一個人拿,有多少收多少。”
程怡笑了笑,很是迷人,有點動心了,“就這些嗎?”
“怎麽?小妹兒,你還喜歡更刺激的嗎?”
馮濤眯著眼睛打量著程怡,遲疑了一會兒。
程怡一口將酒喝完之後,將酒杯中的冰塊含在嘴裏,她調動了一下舌頭,“那我倒要看看還有沒有更刺激的。”
酒吧裏麵的音樂停了下來,原本嘈雜的吧台,上下起伏的氛圍,立馬占據著整個酒吧。
而那些已經喝醉的人趴在桌上昏昏欲睡。
緊接著,馮濤打了個響指,程怡把空杯子晃動了一下,調馮濤立馬明白怎麽回事,就調了一杯馬格裏特。
杯子口有一圈大南側的火焰,就好像是天空中那藍色的光斑一樣。
他把酒遞到了董冰冰麵前,然後說道:“這杯雞尾酒算是我請你的,喝一口吧。”
程怡眼前一亮,拿起來聞了聞,滿意的親親抿了一口,緊接著讚歎道:“好啊,馬格裏特看起來很好看的,有一種很淒涼的美,喝到肚子裏麵,又有一種沁人心脾的冰涼。”
“隻是這裏麵…”
她眨了眨嘴,似乎嚐到了什麽不太對勁的東西,喉嚨有些發酸,但又說不出來。
這個時候,聞東青端著喝了一口的龍舌蘭走了過來,一把摟住程怡的肩膀,看向馮濤,“怎麽呢?在聊什麽呢?”
“大哥。”
馮濤笑裏藏刀,然後說道:“有句話叫做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這小妞對你不太滿意呀。”
“哦是嗎?還有這樣的事兒。”
聞東青低著頭看了一眼,醉醺醺的程怡。
程怡撇了撇嘴,一副很不耐煩的樣子,甩開了聞東青的手,然後把杯子裏麵的酒推到聞東青麵前,“喝了它,喝了這杯馬格麗特,我就告訴你為什麽。”
聞東青笑眯眯的拿起來喝了幾口,眉頭微微一皺,不過過了一會兒,他便舒展開來,他仔細品嚐了一下,喉嚨微微一動。
緊接著,又抬起他手中的龍舌蘭灌了一口。
“這馬格裏特的味道,有點苦。”
他看向程怡,“怎麽嫌我給的少了嗎?那你說吧,要多少多少才滿意?”
程怡微微發紅的臉,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馮濤伸出手搭在程怡的手背上,撫摸著她的肌膚,接過話說道:“大哥,我之前就提醒過你了,沒錢別裝逼。”
“這小妹而是出來找刺激的,她才不想和你這樣的窮鬼打交道,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聞東青眯著眼睛,很是不爽,“馮濤,你這麽做就有點不太地道了。”
“這妞是我帶來的,我們之前談好的價格,給多少錢那是我的事兒,難道你想挖我的牆角嗎?是不是不給我麵子?”
“這樣吧,帶我去見你們老板,我要搞點新貨嚐一嚐,回頭有別的妞,我再帶過來一起玩,怎麽樣?”
馮濤早就猜出了聞東青會這麽說,他的眼神當中帶著一絲譏諷的笑意。
“大哥能屈能伸,像極了一條綠王八。”
說完之後,他也不管聞東青,轉頭對程怡挑了小眉頭,“妹子,你跟著哥哥來,我帶你去見見大老板,價格都好說。”
說完,他還用抹布擦了擦手,然後朝著吧台的房間走過去。
這下客人越來越多了,那些舞女們都披上了好看的衣服,又再一次的扭動著身軀。
程怡回頭看了一眼聞東青,似乎在征求他的意見。
這個時候,穿著西裝的兩個男人從人群之中走了過來,往程怡身邊一靠,他們臉上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癲狂。
“滾開,滾一邊去!”
聞東青麵色冰冷擋在那些人麵前。
他一眼就看得出來這兩個家夥吸毒吸嗨了。
那兩個男的上下打量著聞東青,露出了黃黃的牙齒,嗬嗬一笑,正想說點什麽,一隻巨大的手掌就掐住了他們的脖子。
那兩個人就好像螞蟻一樣,落荒而逃。
聞東青低著頭,看程怡的臉色越來越不對勁,就歎了一口氣。
“這是進酒吧之後,我要教你的。”
緊接著就把甚得不多的馬格裏特倒在地上,“永永遠遠的不要和陌生人給你的酒。”
根本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事的程怡,隻感覺頭暈目眩。
緊接著,聞東青拉著她轉身就跟上了馮濤的腳步。
三個人穿過了蹦迪的區域,來到一塊被黑布隔起來的房間。
耳邊傳來女人的笑聲,讓程怡心髒加速跳動。
她盡量讓自己保持清醒,可渾身上下卻傳來一股燥熱的感覺,讓她冷汗直冒。
一般來說,酒吧屬於那種人比較聚集的地方,為了滿足客人,通常不會搞一個豪華包廂的。
畢竟這種地方就是搞消遣,你要安安靜靜吃東西,不太可能。
馮濤把那塊黑布掀開把頭探了進去,緊接著程怡和聞東青抬腳也往房間裏麵走。
房間裏麵,三個光著膀子的男人正在抓著牌鬥地主。
其中一個男的坐在沙發上,有三十幾歲,臉頰的右邊有一顆痣,渾身上下有一股混社會的氣息。
另外那兩個人好像是他的小弟,都染著一頭黃發一副討好的笑容。
“就是你們兩個要買東西嗎?”
坐在沙發上那個臉上有痣的男人,把手中的煙頭掐滅了,輕輕的瞥了一眼有點局促不安的程怡,挑了挑眉頭。
聞東青主動拉著程怡,坐在一旁的沙發上問道:“你就是黃桂龍,曹達華吧,真是久仰啊!”
那個臉上有痣的男人微微點頭,拿出一根煙遞給程怡。
程怡還沒有說話,聞東青就伸手接了過來,把煙卡在耳朵上,笑著說道:“真是賞臉了!”
黃桂龍又把臉拉了下來,又掏出一根遞給了程怡,“怎麽抽不抽?”
一旁還沒有說話的那兩個黃頭發男人站了起來,就堵住了包廂的門,房間裏麵的氣氛變得很詭異。
程怡沒有理會他們,抬著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看了一眼黃桂龍。
“黃大哥。”
聞東青立馬在一旁打著哈哈,然後笑著說道:“我也不是第一次來了,上次聽說你們被舉報很久沒有開業。”
“聽說你們開業,我就過來了。”
“曹達華,給我介紹介紹,這次有什麽好東西?”
黃桂龍的臉上閃過一絲不月的神情,把手梳了回來,嘴裏麵念叨。
“MD;”
然後轉過身,就去沙發後麵拿了一個黑色的箱子放在茶幾上,緊接著從裏麵掏出了三種藥丸,分別是粉色的,白色的和黑色的。
緊接著,他又從兜裏麵拿出一隻注射劑,然後在手中不停的摩擦著。
“粉色的就是麻故,不用介紹了吧。”
“白色的叫做消息恩,你隻要吃一口,絕對會讓你興奮到連肥婆都沒有力氣和你玩。”
“至於這個黑色的嗎?它是一種卡係統和神仙水的混合藥,反正藥效特別嗨,你想要哪一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