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高大的男人也注意到聞東青,看了看四周,一眼從口袋裏麵掏出一張白色的證件,淡淡的說道:“我們是國安局的,現在讓這幾個人和我們回去一趟,左宗申,程怡。”

大廳裏麵左宗申和董冰冰由於被開除了,還在那裏發愁呢,聽到喊他們的名字時候,愣了一下。

也不明白發生了什麽,然後手上就被靠上的手銬,帶上了電子儀器。

左宗申看著手上閃閃發光的綠環,皺著眉頭問道,“你們到底要幹嘛?”

那個高大的男人把手提箱關上頭也不回地解釋道,“這是一個定位手環上麵的燈,綠色的你如果不跟上,我們距離我們超過50米就變成紅色。”

“到時候你們兩個就會變成通緝犯,是想跟著我們走還是被槍頂著頭走,自己做選擇吧。”

程怡臉色蒼白,不知所措,“左老師我們犯了什麽事。”

左宗申搖了搖頭,表示他自己也不知道,他正在思考要不要打電話去給自己的老長官問一下的時候,一旁的聞東青卻說道,“你們跟著去吧,這些人是張佳佳父親的手下。”

“他應該是找你們有事不會為難你們的,我要是沒猜錯的話,你們被開除的事情也是他做的決定,他可是個大領導呀,層次很深的,你們去了就知道了。”

“什麽,張佳佳父親的手下。”

左宗申瞳孔微微一縮,他待在警隊係統內部的時間也不短了,雖然也知道國安局的存在,但是對於張廷玉的事根本不熟悉。

他隻知道被國安局盯上的人,不管是內部人員還是那些犯罪嫌疑人,一般都不會有什麽好下場。

“給你們30秒考慮一下。”

那個男的看向猶豫不決的二人,提高了聲調。

左宗申和程怡相互看了一眼,兩個人交流了幾句,最終還是決定跟過去。

緊接著那輛商務車就離開了警局,沒人知道他們要去哪裏,但是很顯然他們無法參與這場獵殺蜘蛛的行動。

聞東青也不擔憂,他拍了拍一旁緊張的往海的肩膀說道,“放心吧,有張佳佳在,他們不會有事的。”

白嫣無奈地歎了一口氣,“怕就怕在他們張家的人,不讓我們參與,到時候我們變成了局外人,怎麽辦?”

“更何況我擔憂的並不是這個,而是這次的行動能不能成功,雖然為了故意延長押送犯人的時間,特意安排了一條比較難走的路,避開群眾。”

“但是,有一些喜歡尋求刺激的年輕人,就是喜歡湊熱鬧,到時候真的和六眼蜘蛛的人打起來,死傷無辜人怎麽辦?”

聞東青同樣也沒有擔心的意思,隻是神秘的笑了笑說道:“白組長,你還是操心操心自己的仕途吧。”

“你要到市警察局去當副局長,這副局長可不是那麽容易當的呀。”

白嫣也聽出了聞東青話裏的意思,驚訝的說道,“你有多大的把握。”

聞東青沒有說話,朝著坐在第一輛行車上的明靜心揮了揮手,當著一群記者的麵踏著大步走了過去。

“天,那個人不是民間神探聞東青嗎?”

“我的天,難道他也要參與這場死刑的押送嗎?”

“不是說了隻有公職人員才能參與嗎?”

“廢話,人家參與破案是有功勞的人,楚氏集團就是他一手掰倒的。”

“快快快趕緊拍下來,趕緊拍下來。”

耳邊嘈雜的聲音並沒有影響聞東青,他當著眾人的麵拿出手機麵無表情的撥通一個電話號碼,電話接通的那一刻,他對著電話輕聲說道,“真是合作愉快啊。”

電話那裏麵的人沉默了好久,然後長長的鬆了一口氣,說了一句話把電話掛斷。

之後,聞東青坐上一輛車坐在了副駕駛室。

明靜心用手指頭敲了敲方向盤,然後叼著一根煙笑著說道,“小子今天你真是有福氣,平常人都沒這個待遇,待會兒真要出什麽事你自己保護自己,我可管不了你。”

聞東青嗬嗬一笑,放心吧,明隊長這一趟我相信很輕鬆的。

明靜心的眼睛眯成一條縫,他看了一眼聞東青就發動了汽車,然後從警局緩緩的駛入一條不遠的僻靜的小路。

望著眼前,一個個試圖跟隨又被警方攔下的那些記者和圍觀群眾,聞東青輕輕的歎了一口氣。

蜘蛛獵殺行動嗎?

不不不,往大了一點說,這整個警局所發生的一切,應該都在聞東青的掌控之中。

市警察局會利用楚東當誘餌,要把那些六眼蜘蛛的殘餘分子給引誘出來,這也是在聞東青的意料之中,從他和陳誌雄碰麵的時候就注定了這個計劃。

他也可以放任這場警察和匪徒之間的爭鬥不去管。

但是他沒有這麽做,因為如果他不管的話,到時候會有更大的爭端和無休止的仇恨。

如果沒有之前那個簡單的電話,那些躲在陰暗角落裏麵想要活命的可憐蟲們,或許會和那些圍觀的群眾們一樣屍橫遍野。

這對聞東青來說不是最有力的。

雖然,那些人失去了楚東並不足以和政府正麵對抗,但是那些人還有活著的希望,

況且很多六眼蜘蛛的人都是無辜的,他們隻想活著又沒有什麽錯。

聞東青扶著太陽穴,把心思放在了車上,然後靠在了靠椅上麵。

既然已經做出了和陳誌雄合作的決定,那麽這個過程,肯定是很安全的,他沒必要操心什麽。

至於警局布置的這個計劃,應該也是白忙活一場的,陳誌雄現在也算是六眼蜘蛛的小首腦,隻要他不派人過來接刑場那麽應該就沒事。

聞東青打量著這輛行車,這行車是輛小麵包車,後麵用鋼板鍛造變成一個小小的牢籠,透過窗戶可以看見車的後麵,整個車漆黑無比關上窗戶沒有一絲光線可以照進來,氣氛讓人感覺很壓抑。

而楚東手上戴著手銬和腳銬,穿著監獄的服裝,坐在側邊,頭頂亂糟糟的麵無表情,他好像沒有察覺到開車的人是誰?

聞東青把頭伸出窗外看了一眼,後麵跟著的另一輛行車,問道:“怎麽用兩輛車呀。”

明靜心狠狠的吸了一口煙,煙霧順著他的眼睛往上彌漫,他扯的扯嘴角,解釋說道:“這家夥也不知道從哪裏弄來一塊刀片想要在看守所裏麵自殺,結果被發現了。”

“什麽自殺。”

聞東青愣了一下,嗬嗬一笑,這也對挺符合楚東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