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風後有個讓客人休息的小床。

李睿生拉硬扯的把許清幽往小床那邊拽,一邊拽一邊惡狠狠的掐著她脖子。

“你喊啊,再喊大點聲,把人都喊過來讓他們知道你有多下賤。”

“身為世子妃竟然約其他男人在這裏私會,還白日**,到時候我看你這條命還要不要!”

許清幽被打了一巴掌,眼冒金星,看不清東西,被李睿就這麽扔到**。

她似乎被打蒙了,又或者是認命了,被扔到**之後真就一動不動。

“對嘛,這樣才乖,隻要你聽話我是不會害你的。”李睿埋頭撕扯她的衣裳。

“你放心,今日我肯定好好疼你,我可以不要求你到李府來。”

“你還可以做你的世子妃,不過之後隻要我一叫你,你就來,那我敢保證今日之事就不會有任何人發……唔!”

撕扯衣服的動作頓住。

李睿愕然瞪大眼,抬頭不敢置信的看向許清幽。

許清幽不知何時坐起身,手裏拿著一根滴血的簪子。

而他的脖子上則有一個血窟窿。

“你……”他伸手指著她,隻說出一個字血便往外噴,眼前發黑癱軟在**。

許清幽沒下死手,這點傷頂多讓他暫且失去力氣而已,不會殃及性命。

現在更重要的是離開這裏。

許清幽這樣想著起身要走。

誰知李睿都到了這種地步還不肯放人,身子一歪竟然整個人直接砸在許清幽身上。

與此同時房門從外被人破開。

“你們在做什麽?”許容哲罵罵咧咧的大步進來,一把將壓在許清幽身上的李睿拽開。

他看也沒看一拳砸在李睿臉上。

李睿本來脖子上就有傷,這會子被照著麵門砸了一下,完全失了還手之力直接暈死過去。

許清幽掙紮著坐起,對上許容哲惱火的目光,這才發現不知何時門外聚集了許多了。

而許映雪跟在後麵施施然進來。

她入內之後先掃視了一圈,視線又落在暈倒在地的李睿身上,暗罵一聲廢物。

最後才看向許清幽,一臉錯愕:“姐姐你跟李公子,你們兩個……”

“賤貨!”許容哲惱火怒罵,雙眼發紅的幾乎要冒出火來:“你還知不知道你是誰?竟然大白天跑出來**?”

‘**’兩字一出,圍在門外的眾人頓時竊竊私語起來。

這不是許容哲第一次是非不分的誤會她了。

上一次許清幽還能給他一巴掌,那是因為他沒抓到什麽把柄。

現在當著這麽多人的麵,但凡自己情緒激動就會被扣上一個惱羞成怒的帽子。

她拚命壓抑著心口的跳動,將手裏一直握著的簪子攤出來給許容哲看。

“三哥見過誰出來**玩這麽大的?”

許容哲愣了下,下意識偏頭看向李睿,這會子才瞧見李睿脖子上有個血窟窿。

“我帶韻兒出來吃飯,韻兒不知道跑到哪去,我想出去找正好碰見他。”許清幽把細節換了一下。

真真假假才更好讓他相信。

現在外麵這麽多人,但凡自己哪句說得不對,或者有瑕疵被人揪出來。

不光聲譽被毀,隻怕勾引外男的帽子一旦扣上,等待自己的就是死期!

“李睿醉了酒要對我圖謀不軌,我拚死反抗,幸虧三哥過來,才讓我幸免於難。”

略帶誇讚的話讓許容哲臉上的怒氣消了許多。

自她從京外回來,這還是她第一次如此心平氣和的謝他。

許容哲心裏的天平一下子就歪到許清幽身上,氣不過的上前踹了李睿兩腳。

“混賬王八羔子,上次他在二房堵你的時候我就知道他沒安好心。”

“上次挨了揍還不行,現在又想對你動手,小幽你不用怕,今個三哥在這,誰都不能欺負你。”

許清幽稍鬆了口氣,攥著簪子的手也送了幾分。

她心道這解釋應該是過關了。

“我就知道姐姐肯定是無辜的,幸虧我們及時過來,否則鑄成大錯。”許映雪擔憂的聲音傳來。

“姐姐不知道,我剛才帶著丫鬟逛街碰見韻兒一個人在街閑逛,她說姐姐約了李家公子談心。”

“我一想姐姐這樣的人應該不會做出這種事,就怕你是真的遇到問題,這才帶著三哥來看看。”

許容哲踹李睿的動作頓了下,皺眉看向許映雪:“韻兒說是小幽主動邀李睿來的?”

“那是當然,三哥覺得我會說假話嗎?”許映雪話出口才像反應過來說了什麽不該說的一樣。

“三哥可千萬別多想,上次在獵場李公子不光救了姐姐,還把特地用馬車把姐姐送回府。”

“姐姐就算是今日特地邀李公子過來,十有八九也隻是為了謝恩,沒有別的。”

“至於他們剛才……大概……大概真的是誤會吧。”

後麵這話說的十分不確定,但足夠曖昧引人遐想。

許容哲也恍然想起上次獵場一事,擰眉:“小幽,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許清幽攥著簪子的手再次緊了,冷盯著許映雪:“這麽說妹妹是正巧碰上,這還真是無巧不成書啊!”

“姐姐你怎麽這樣說呢,難道姐姐以為我是故意來看你笑話的嗎?”許清幽一副被傷到的模樣。

“我回京之前姐姐就早就跟李公子認識,你們之間的事我什麽都不知道,就算曾見過一兩次……”

她看了許容哲一眼,又把話咽回去:“姐姐可別誤會,我真沒別的意思,也不是故意來壞你好事的。”

“許清幽,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如果說剛才隻是懷疑,那現在許容哲幾乎可以肯定這件事有鬼。

他踹開李睿大步走向許清幽,又恢複剛才怒氣衝衝的樣子:“你別攀咬映雪。”

“我也是碰巧在街上看見她,才被她喊過來的,你的意思是就連我也是故意算計你嗎?”

外麵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

許清幽心裏很清楚再這樣糾纏下去對自己沒有任何好處。

“我可以說清楚,但這裏不是該說事的地方,我們回去說!”

隻要一對上許映雪,自己必輸無疑。

就算這次真的中計,那也得回去關上門再好好說道,這件事影響絕不能再擴大。

許容哲雖然惱火,但還不至於失去心智,知道家醜不可外揚。

他正要應下,卻聽許映雪道:“哎呦,李公子醒了,不如聽他怎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