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仁福和王月嬌在大一的時候,第二次見麵後就以雷霆姿勢睡了同一張床,啊呸,筆誤,是確立了戀愛關係。
可是後來據歐仁福交代,那次不能算是他們第二次見麵,應該是第N次。
因為歐仁福坦白,在新生的迎新晚會上,他就認出了她這個同校的師姐,經過多方打聽,早就將她的底細摸透了,知道了她的深淺...
這家夥一直在思索著如何巧遇,所以沒事就偷摸的去蹭人家的專業課,隻是後來專業課老師和這家夥都混熟了,王月嬌愣是沒發現他。
難道是因為專業課的大階梯教室學生太多的緣故?
抑或是王月嬌上課太認真了?隻顧聽老師教授知識?
當然不是,是她眼瞎(近視眼太嚴重!)
他,跟著她去食堂吃飯,每次坐在她的旁邊或後麵時,這師姐的眼裏似乎隻有那二兩米飯和雞腿,從未注意到他這個懷揣著歪心思的騷年!
原來你以為的邂逅偶遇,真的可能就是人家的蓄謀已久啊!
當然,被歐仁福尾隨這麽久都沒發現人家,除了眼瞎似乎沒有別的合理的解釋了!
王月嬌的解釋也是因為近視惹的禍!
也難怪後來大三實習找工作之前,一狠心做了激光視力矯正手術...
當二餅妹突然摘掉近視鏡後,同班的丁偉同學差點呼天喊地,聲稱暗恨自己當初沒有下定決心對王月嬌下手,否則也不會便宜了學弟啊!
大家都沒想到王月嬌摘掉近視鏡後會顯得如此靚麗脫俗,都誇讚歐仁福好眼力。
但是用歐仁福的話卻是:“你們啊,審美不僅有問題,而且還低俗,我是因為她的眼鏡麽?是因為她在北山上撞到了我的胸,啊呸,是撞到了我的心...”
......
醫院的病床前,王月嬌的同寢室姐妹中,有兩個因為家就是鬆江的,畢業後就留在了這裏,一個陳春麗,一個李蘊。
而歐仁福的同學因為都已經大四了,很多都在外麵實習,隻有同寢室裏的還在學校的兩個兄弟趕來,一個邵明龍,一個張振都。
因為兩人結婚,尤其是生子這事一直都瞞著,也沒幾個人知道,就他們宿舍的人知道。所以知道的,且方便過來的,就這四人了。
此時五個人圍在病床旁的嬰兒車邊上圍觀寶寶,暢談回憶著大家的大學時光。
陳春麗:“我說月嬌啊,你可真是厲害,這畢業才沒參加工作多久,你們就有了孩子。歐學弟都還沒畢業就當爹了,這車上的這麽早,你們兩個羨慕不?”說完扭頭看向張振都和邵明龍。
張振都:“如果羨慕有用的話,我也想當爹...”說完不經意的看了眼陳春麗。
隻是其他人都沒注意到他的眼神兒,似乎蘊含著某種深意...
邵明龍:“師姐,你男朋友怎麽沒和你一起來?”
陳春麗怒視的瞪了眼邵明龍:“......”無語了,好個牙尖嘴利的師弟,這小模樣雖然比不上歐仁福和張振都,但是就這嘴皮子,大學四年硬是沒泡到妹子?禦姐內心懷疑加鄙視。
歐仁福:“我有個發小劉鵬,大二的時候孩子就生了,夠狠不?而且他們兩口子是在京都讀的大學呢”。
陳春麗:“難怪說人以類聚,漲姿勢了”。
眾人:“......”
李蘊:“你們兩個真的不打算告訴父母?就這麽拖下去?這啥時是個頭啊?一個還要上學,一個需要照顧,你們哪來的經濟來源撫養小寶貝啊?父母給的那些生活費夠花麽?我和春麗雖然也都剛參加工作半年,但我們沒有這方麵的壓力,這些錢算是我倆的一點心意,你倆若是有困難,隨時跟我倆說,好麽?”說著李蘊從包裏拿出一個紅包,塞給了歐仁福。
**的王月嬌和床邊的歐仁福眼眶都有些濕潤了,的確,大家都是學生,剛畢業參加工作,甚至自己的室友和自己一樣,還都在學校呢,哪來的經濟基礎?
王月嬌因為這次懷孕,工作可能都會丟掉,那可是好不容易考上的事業單位啊。
**的王月嬌搖頭示意這錢不能要,但是歐仁福卻沒有往回推。他深知若不想向家裏坦白低頭,那這些錢就可稍解燃眉之急。
邵明龍和張振都也都各自從兜裏掏出張紅票子道:“別嫌少,這也是我們從這倆月夥食裏擠出來的,我們餓著沒事,決不能讓嫂子和侄女餓到,有困難就說,兄弟們一起想辦法。”
歐仁福的眼淚終於忍不住落下來!
歐仁福:“謝了學姐,兄弟,這份情我和月嬌還有你們的小侄女記下了,放心,學姐你倆的錢有點多,當我借的,以後一定還。至於你倆的,以後哥掙錢了請你倆吃鮑魚補償”。
邵明龍:“我要雙份的”
張振都:“我要三份的”
三女:“???”
歐仁福:“安排”
......
幾個人沒有繼續深究關於鮑魚大餐的事情,繼續侃著大山,暢談著大學生活的樂趣和未來的美好生活。
當隔壁那床位的陪護丈夫和婆婆通過幾位年輕人的對話,得知歐仁福這小夥子還是大學生時,那陪護丈夫露出佩服的表情,他媽露出同情加不解的表情。
難怪先前和自己說是因為父母遠不方便,原來還有這當隱情,隻是苦了三個孩子啊(在阿姨眼裏,歐仁福王月嬌雖已為人父母,但和那剛出生的嬰兒一樣,也都隻是孩子)。所以接下來的兩天住院裏,那阿姨幫了歐仁福夫妻不少忙。
陳春麗:“聽我們月嬌說,你們第一次是在北山偶遇的,當時她是用後背撞到的你,她說了對不起,而你卻沒有反應,隻是色迷迷的盯著她看,嚇得我們月嬌趕緊溜了,就這事當時可在我們寢室討論好長時間呢。哎,要知道你這麽帥,我當時也去撞一下啊。沒準現在躺在**的就是我了,你說是不是啊歐學弟?”說完還朝歐仁福拋了個媚眼,完全不顧旁邊幾位童鞋及**孩兒她娘的感受。
禦姐就是禦姐,張振都嘴角毫無征兆的抽了抽。
歐仁福:“學姐你這話說的是不晚了點?遲到了至少四年啊!”
幾人都被他的幽默逗笑了,連**的妻子都被逗得有氣無力的笑出了聲兒。
陳春麗:“記得當初你好像說過,那一次月嬌是用後背撞到了你的胸,啊呸,撞到了你的心,我想問一下,當時她若不是用後背,而是前胸的話,結果會不會不一樣?”禦姐若有深意的調侃道。
幾個同學都若有深意的看著這個臉色有些疲憊但仍是精神奕奕的小夥兒。
歐仁福眼睛眯眯著朝禦姐的胸前看了看道:“嗯,可能我會像劉鵬看齊了,不過你內涵我們家月嬌就不對了,學姐的看起來倒是不小,就是不知道墊沒墊東西啊”
眾人:“......”
這家夥也太粗暴了,大家心裏想到。
陳春麗挑釁的挺了挺2C,紅著臉沒有說話。
張振都毫無征兆的嘴角再次抽了抽。
李蘊:“隻是可憐了丁偉同學,你們不知道,丁偉從大一軍訓的時候就暗戀咱們月嬌,隻是月嬌的眼鏡裏除了書本就是一食堂的夥食,愣是沒有領會到丁偉同學的情誼呢”。
陳春麗:“嗯,看來近視也挺好的,沒準就能撞到個大個的,眼神兒好挑挑揀揀的,未必就能撿到西瓜啊”。說完還似有似無的瞥了眼張振都...
張振都:“學姐,你是在說你自己麽?”
陳春麗:“滾!”
張振都:“麗姐,不是我說你,就你這母老虎架勢,哪個武鬆敢自討沒趣?趁早改改,否則芝麻都不一定撿得到”。
陳春麗:“呦,張都頭,你不是自詡武鬆麽,怎麽?怕了?”
張振都:“哼,武鬆?那是他沒碰到母老虎...”
“???......”
其他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你倆他嗎有點不對勁兒,大家心裏如此想到。
陳春麗:“你...跟誰倆沒大沒小呢?跟你說,別再對我動歪心思,我注定是你可望不可及的存在。”
張振都:“你對於我,就是個意外。還可望不可及的存在,切,我還沒誇你胖呢,這就喘上了?我要是真動歪心思的話,你還不得上天?”。
陳春麗:“哼...”
李蘊:“學弟啊,你這態度可不行,你要想借歐學弟的鑒,光耍嘴皮子可是不行的,我們春麗可是不吃這一套的”。
張振都:“哼,哪一套?她又不是沒吃過”
“???...”
眾人再一次你看看我,我再看看你。
我靠,好勁爆,瓜呢?怎麽沒買?
陳春麗聞此言瞬間臉紅,扭頭去看睡著的寶寶去了。
現在再看寶寶,感覺更醜了...
陳春麗看著寶寶慌亂道:“你說你們兩口子男俊女靚的,怎麽小家夥兒這麽醜?”
眾人都向禦姐投去鄙視的眼神兒,心想你這是為了緩解尷尬病急亂吃藥啊,拿寶寶的醜來轉移那一套啊...
少來這一套?到底是哪一套?
張振都也因為自己的一時無心之口誤而有些尷尬。
歐仁福和邵明龍都扭頭看向張振都,那有些震驚加恍然的表情明顯就是在說:“你們倆果然有情況,兄弟,你可以啊...”
張振都衝著歐仁福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那猥瑣的表情明顯就是在說:“我這不是向你看齊麽”
看來男人之間除了暗號,連表情都可以交流是真的,都是被逼出來的啊!
“換藥了,男士回避下”一個醫生推著一台醫療車進來後說道。
李蘊和陳春麗留下,連同臨床陪護的男人四人一起出了病房,歐仁福和邵明龍準備下樓逼迫張振都就範,借著抽根兒煙兒的機會繼續探討剛剛的大瓜。
勢必要將這一套深究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