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病**的睡夢中,小女孩做了一個奇怪的夢。

夢裏,她看見了那個讓自己銘心刻骨的男人揮著一把藍色的寶劍,刺向一頭巨大的銀狼;他看見自己的兒子已經黃袍加身,坐擁天下;她看見自己的女兒已經出落的嬌俏可愛,卻叫別人母後...

小女孩流淚了,顯得是那樣無助,那樣傷心欲絕...

“正兒,華兒,贏辰...”

小女孩喃喃的囈語聲吵醒了床邊陪護的父母,昏暗的燈光中,歐仁福和王月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露出不解的表情。

歐仁福上前摸了摸女兒的額頭道:“沒熱啊,哎,估計是嚇到了吧。你也是,以後不要對孩子動不動張口就罵動手就打,這隻會讓婉兒更加叛逆.”。

王月嬌不忿道:“少站著說話不腰疼,從小到大你管過女兒多少?你倒是做個榜樣教育好給我看啊....”

小女孩被母親的嘴炮轟醒,那記憶深處的丈夫兒子等人的畫麵逐漸消散,映出的是床邊父母正在爭吵的身影。

這是為何?記得以前父母很少吵架的啊!

難道這就是穿越後遺症?

連身邊的人都影響到了?

女兒醒來的刹那,夫妻終於停止了爭執。

“感覺怎麽樣?”,母親關切的問道。

“就是臉和屁股還有點疼,其他地方好多了”女孩有氣無力的回道。

“嗯,屁股疼是因為打了強化消炎針,至於臉...應該是你媽打的”,父親給了個中肯的評論。

母女倆:“......”

“母妃..媽,你以後別動不動就打我好麽?我是你撿來的麽?”小女孩調侃道。

“哼,你要是聽話我會打你?你說你小時候也沒這麽調皮啊,怎麽最近如此不聽話?再犯錯誤我還打,叫我母妃也沒用”王月嬌又抱怨道。

“放心吧媽,我以後肯定聽話,但是有些事情你們一定要聽我的,否則我死給你們看...”小女孩撒嬌道,可是語氣裏卻有著一絲不容置疑的霸道。

“你瞅瞅,你瞅瞅,這就是你的好閨女,咋地,這就是你用來報答父母養育之恩的方式?”

“行了,少說兩句吧。隻要你以後懂事,你的要求占理,爸爸媽媽也會聽取你的建議。不過能不能跟爸爸聊聊最近為何學會了抽煙?還敢偷去鬆江河遊泳?你知不知道,每年鬆江河裏溺斃多少?就你這狗刨也敢去鬆江河比劃?這次長沒長記性?”歐父批評道。

王母:“老歐啊,你說的也不全對,這鬆江河裏,淹死十個最少九個是會水的。而且越會水的危險姓越大,你沒聽說麽?會遊泳的總感覺憑借著自己的水性好往深遊往遠遊,可是萬一遊遠了腳抽筋了或者浪大了一口水嗆到他也蒙啊,閨女啊,聽爸媽的話,哪怕咱學會了遊泳,咱以後也不去了好麽?”母親一邊說一邊流淚,她是真的怕了。

看著母親那關切的眼神,那關懷的話語,小女孩眼眶也濕潤了,起身抱住媽媽道:“媽,放心吧,女兒以後再也不去鬆江河遊泳了,這次不騙你,媽,你真好,我就愛聽你墨跡,嗯嘛..”說著親了媽媽一口。

“這孩子,馬上要升初中了,還這麽....”可是雖然這麽說,但是母親心裏卻樂開了花,自己閨女自從小學三年級後就很少粘著自己了,小時候那種黏人的勁兒似乎又回來了。這種被女兒依賴親昵的感覺真好。

父親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觀察兩天後,醫院給出結論,已無礙。

歐陽婉兒和父母回到了那闊別已久的家,這是一個新式小區,在鬆江市都算中高檔,但是在歐婉兒的記憶裏,這兩室一廳的樓房就有點low了,和自己讀大學那時趙阿姨家裏的沒法比,當然,那應該是八年以後了吧。

等等,我這次舍棄贏辰和孩子,舍棄那個世界的親人回來,不就是要挽救自己的父親麽?記得自己的父親出事是在自己大一快讀完的時候,記得那時候自己已經寄住在京都趙阿姨家裏...

那天是自己的生日,話說自己的生日還挺特殊的,三月八日那天,父親應該是在一次外出去馬來回國途中坐飛機出的事兒,而本來母親應該是和父親一起的,卻因為臨時單位有急事返回了鬆江,還好母親是工作狂。隻是自己和父親相繼離開後,母親那獨自的悲傷想必更讓人痛苦。不行,我要拯救父母,我要拯救那些人們...

因為已近七月,暑假快到了,對於歐陽婉兒來說,小學生活快結束了,暑假過後再開學就升初一了。

雖然現在是九年義務教育,但是一些重點中學小升初還是需要考試的。鬆江四中作為全國重點高中是鬆江市絕大部分小學生的目標,而且鬆江四中最牛的不是初中部,而是高中部。可以說,若是能考上鬆江四中,重本那就在提前向你招手啊。

這不,鬆江所有的小學預計兩天後進行全市小升初聯考,這次聯考過後,也說明歐陽婉兒的小學生活徹底結束了。

本來父母對歐陽婉兒能考出好成績並不抱希望,畢竟她進來的考試成績那是越來越差,直線下降,屬實的三差學生。

歐陽婉兒笑了,哪怕不靠前世的記憶,僅憑當世,自己都不認為自己成績會差,欣欣不是憑空的。以為姐的聰慧是撿來的?隻是最近的幾次考試成績差是故意為之而已!

更何況,姐可是開了掛的女人,讓我一個新世紀的大學生來考小升初,高考我成績都是一本的。

哈哈,讓你們看看別人家的孩子是如何逆風翻盤!

毫無懸念,歐陽婉兒以語文數學雙科滿分的成績考進了前一百,因為幾十個滿分,所以大家並列第一。

父母高興壞了,沒想到自己的女兒真的沒有和他們說大話,他說這次要考出好成績,真的考出了好成績。

為此幹娘陳春麗還特意領著才上二年級的兒子來歐仁福家裏給自己幹姑娘慶祝了一番。用陳春麗的話就是:“我們婉兒如我,一如既往般優秀”。還好這次張振都因為有事去了常春姐姐家,否則搞不好二人又得一番唇槍舌戰。

想起前世幹娘對自己的好,婉兒顯得和幹娘天然親近,不僅抱著母親王月嬌撒嬌親親,更是高興之餘摟著陳春麗親。使得陳春麗開懷大笑,直言婉兒長大也要做自己的兒媳婦,哪怕比煦兒大四歲也沒關係。

飯桌上的張文煦開懷大笑表示讚同,被歐陽婉兒鄙視的嫌棄。

“月嬌,我們婉兒最近變化怎麽這麽大?比以前開朗了許多”

“我也發現了,這樣不是更好,不久前我們還擔心怎麽和她相處呢,她太叛逆了。”

....

飯後兩個女人在廚房一起刷碗時聊到最近婉兒的變化,親娘和幹娘都很欣慰。

“月嬌,你們家老歐出差那麽勤,有時去遠地方十天半個月的都回不來,我跟你說,你得盯緊點。”

“你?什麽意思?”

“我發現我那口子有在外打野食的習慣,還記得你生孩子那時候他們說的鮑魚大餐的事情麽?”

“......我也有懷疑,難怪每次出差回來都說累,公糧交的那麽少”

“老張一直在我身邊,我管的又嚴,估計能強點,到是你家老歐,總一個人在外麵出差,你一定要注意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