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不僅是給李懷洲說的,更是說給她聽的。
晏厘心領神會:“如果你周六晚上有事的話,我會避開這個時間段。”
李懷洲沒說什麽,倒是宋金眠心滿意足地笑了:“那就好,謝謝晏姐姐!”
晏厘回了個微笑,“沒什麽事我就先出去了。”
“晏姐姐,我能邀請你也來參加我的商賽路演嗎?我們隊伍的指導老師經常和我提起你呢,說要把你當做榜樣,你來看的話,一定能給我很好的建議。”
“抱歉,這方麵李總應該更專業,還是他去……”
她話還沒說完就看見宋金眠又抓著李懷洲撒嬌:“懷洲哥哥,你幫我勸勸晏姐姐好不好?”
“眠眠,她……”對上小姑娘楚楚可憐的眸子,李懷洲無奈地歎了口氣,重新抬眸看向晏厘,“你也一起去吧,算加班。”
加班三倍工資,哪有不去的道理。
她現在全身上下就一千多塊,其中一千塊還是昨天晚上和溫伽白借的,她現在很需要錢,人不能為了尊嚴連錢都不要。
回辦公室的路上,一個女同事攔住晏厘,說自己例假突然來了和她借衛生巾。
去取衛生巾時,晏厘突然意識到她的例假這個月沒來。
心頭翻湧著不安,下班後她就去公寓附近的藥店買了驗孕棒。
用完,兩個不同牌子的,結果都是兩條杠。
她煩躁地將驗孕棒丟進垃圾桶。
上一次和秦**做了措施,上上一次她在安全期,第一次,算算時間正好是排卵期。
那狗男人那晚開車不會沒係安全帶吧……
隔天晏厘請假去了醫院。
拿著hcg結果去找醫生時,又和她這會兒最忌諱的人狹路相逢。
在婦產科遇到秦**這種事兒,挺離譜的,但就是發生了。
秦**俯身在他身旁的女人耳邊說了幾句什麽,徑直向她走過來。
晏厘莫名心虛,把手裏的化驗單藏在身後。
“身體不舒服?”秦**尾音上揚著問她。
晏厘隨便扯了個理由:“嗯,嗓子疼,來取點藥。”
“哦。”秦**眉梢上挑,“像你那天晚上那麽叫,疼倒也正常。”
狗嘴裏吐不出象牙。
晏厘語氣裏含著嘲諷:“那你呢?哪個小女朋友懷孕了?”
秦**一瞬不瞬地盯著她,正色:“目前看來,你最有可能。”
晏厘麵色微變:“我說了我是來看嗓子的。”
而且她根本不算小女朋友。
“看嗓子來婦產科,你和正常人構造不一樣?”
“我迷路走錯樓層了。”
秦**低哂:“耳鼻喉科在另外一棟樓,你先考察好情況再扯謊。”
晏厘聞言怔住,臉上有點掛不住。
“交代清楚。”秦**眯眸,聲調往下壓了壓。
晏厘反問他:“我喝醉的那次,你沒有做措施嗎?”
秦**麵不改色,甚至理直氣壯:“做了,但是酒店的質量不好,被我弄破了。”
晏厘氣得想抓他的臉。
他那玩意兒上是長刺了還是怎麽樣,橡膠製品都能弄破?
“無所謂了,不管懷沒懷,最後的結果都得是沒懷。”秦**麵上無甚表情,仿佛在說一件很稀鬆平常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