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拿大多倫多總醫院。

陳逐州接到老爺子電話時,已經是藍露住院一個多月了。

集團不可一日無主。

陳台硯沒應聲,盯著病**昏迷不醒的女人,忽然覺得努力了這麽久好像沒什麽意義。

這一年,陳家的體係變換頗大。

他順利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也如願“複仇”,卻離自己的喜歡的女人越來越遠。

“你有沒有聽我說話,你別以為你翅膀硬了就可以為所欲為!逐州現在也好了,你要是真不想坐這個位置,就讓給逐州!”

“藍露成植物人了。”

輕飄飄的一句話,令老爺子大吃一驚。

“怎麽回事,不是說腿有問題嗎,怎麽又成植物人了!”

自從查到藍露是他年輕時候舊情人的外孫女後,老爺子也沒那麽針對藍露了,甚至有時候還明裏暗裏的提到藍露的名字,是想再見一麵的樣子。

陳台硯有點不耐煩:“不知道。”

“你怎麽會不知道!你不是跟著一起去了嗎,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這一年,三天兩頭就跑到美國,連看人都看不好!我告訴你,藍露要是出一點閃失,我跟你沒完!”

得,現在知道護人了。

陳台硯說:“爺爺,我才是你的親孫子,您之前不是不喜歡她麽?”

“滾蛋!”老爺子發了脾氣:“連你自己的女人都護不住,那陳家的家業丟在你手上又能維持多久,限你三個月,否則,你等著!”

掛斷電話後,陳台硯重重地吐出一口濁氣。

藍露看見沒,你要是再不醒過來,以後跟著我隻能一起去乞討了。

兩日後,一名不速之客忽然找上門來。

沒想到是陳逐州。

陳台硯轉身摔門:“爺爺告訴你的吧?”

陳逐州痞笑著將門用腳抵著,跟著進病房。

“發這麽大脾氣幹什麽,好歹我跟藍露也有一段,現在她病了,我來看看不可以?”

陳台硯腳下一頓,眼底冰冷:“別逼我揍你,充其量就是照顧弱智兒童的保姆角色,少特麽亂扯!”

“你現在脾氣怎麽這麽大。”

陳逐州望了一眼**的藍露,“什麽時候醒,爺爺說,西醫不管用就回國去。”

陳台硯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

這段時間,他整個人滄桑的不像話,下巴長滿了胡渣,“用你說,我已經安排好了,陳逐州。”

“幹什麽?”

他忽然叫他的名字,雖然以往連名帶姓也不叫了不少次,但這次,陳逐州感覺到了不一樣。

“你不是一直想要這個位置?”

他輕描淡寫地揮了一下手,“給你了。”

陳逐州沒接話。

陳台硯認真的說:“但是我有三個條件。”

“第一個,必須動用陳家一切的資源,讓藍露好起來。”

陳逐州問:“剩下的呢?”

陳台硯:“到時候你會知道的。”

集團必須有人撐著,但藍露也必須有人守著。

可以去找護工,也可以請人照顧,但陳台硯就想要自己親力親為,他已經失去過她一次,不想再有第二次。

陳逐州:“隻要你肯放手,我沒意見。”

手機發出震動。

陳台硯接通後,手機那頭傳來崔珩亦勝利嘚瑟的歡呼。

看來人找到了。

陳台硯眼神一凜,叫來醫生,吩咐道:“回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