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露醒來後,全身酸痛難忍,罪魁禍首早就不知去向。

屋子裏到處殘存著意亂情迷的罪證,她閉了閉眼,罵了句髒話。

這一次和上次截然不同,上次因為喝醉了酒,藍露沒多少記憶,但這一次,喝醉的不是她,所以她的感官和聽覺無比清楚。

陳台硯和莊望京喜歡一樣的姿勢、喜歡發出一樣的動靜、更喜歡一樣的……折磨人。

藍露翻來覆去,思緒混亂。

這幾天,她並不是一味的玩世不恭,其實也在處處探究陳台硯的底細。

他的手腕沒有疤痕,後背上有著新舊不一的陳年鞭傷,處處證據都在表明他不是莊望京,可在**,他又露出了破綻。

難道真的僅僅是因為巧合嗎,因為他們是雙胞胎?

藍露累了,也煩了。

或許男人在**都是一個樣,但她沒有過第三個人,所以無從考究,但若是讓她去做實驗,她又覺得自己做不到這個份上。

說到底,不過也隻是一個男人罷了。

她摸到手機,充電開機。

微信和電話鋪天蓋地,嚇得她一激靈。

孫糖糖:【我的姐,我敬愛的姐!你昨天晚上做了什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孫糖糖:【[照片][照片][照片]】

孫糖糖:【太刺激了太刺激了!這是第二次了吧,你到底是去聯姻的,還是拒婚的!】

藍露皺著眉打開了照片。

幽暗的酒店走廊上,一男一女**深吻。

女人腰肢纖細,曲線動人,和清雋修長的男人緊貼在一起,性張力撲麵而來。

藍露看完後,評價:【把我拍胖了】

孫糖糖:【?】

藍露:【這張還不錯,但是我的臉沒露出來,還有別的嗎?】

孫糖糖一個語音打了過來。

“姐姐,你還要心思點評呢!現在都火燒眉毛嗎,熱搜上到處都是這組照片,他們這是把你逼上梁山,你不嫁都不行了!”

藍露將昨天的衣服扯過來,結果上麵全是酒味,她嫌棄地丟到地上,餘光一撇,發現茶幾上放著一個香奈兒的袋子。

拿過來一看,是一條白色的收腰針織裙,尺寸倒挺合身。

藍露拿起手機,不以為然:“是嗎,你覺得我藍露是什麽樣的人,還能聽他們擺布?”

“你什麽意思?”

藍露冷笑一聲:“跑不就行了。”

酒店樓下,一輛黑色的SUV停靠在路邊。

不稍時,藍露走了下來,並打了輛車。

陳台硯語調不緊不慢:“跟上去。”

一路跟著出租車走了幾公裏,前排司機說:“少爺,您猜對了,藍小姐沒打算回公館,神了嘿,她真去機場!”

陳台硯放大了那組照片,他刻意安排記者別拍到她正臉,可就算如此,卻依舊無法掩藏女人的嬌豔姿媚。

尤其是那唇瓣的一抹殷紅,更是在照片上顯得野性難列,醉生夢死。

陳台硯不自覺的伸手摸了摸唇角,眼底一暗。

“通知阿文,AB兩個通道都要安排人,她慣會渾水摸魚,讓他們的眼睛睜大點。”

“放心吧,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