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糖糖帶著一幫人衝過去,董世明見狀,連忙解釋:“孫總,別生氣,是我這兄弟眼光高,你別跟他計較!”

孫糖糖餘光一掃,單人沙發上坐著一個男人。

寬肩窄腰,坐姿修長挺拔,一身清冽之氣宛如一股清流。

這形象不做頭牌可惜了!

孫糖糖還在盤算著怎麽讓人下海,結果男人抬起了頭。

四目相對,孫糖糖一雙眼睛差點掉在地上。

“莊……”

“陳台硯。”陳台硯緩緩起身,卓然而立,麵容冷淡又平靜:“你好,孫老板。”

孫糖糖嘴角抽搐。

難怪藍露會瘋,這兩人簡直一毛一樣!

“莊望京跟你什麽關係?”孫糖糖無視那隻寬厚漂亮的手,自顧坐了下來。

陳台硯語氣從容:“他是我弟弟,他姓陳,陳望京。”

“管他姓陳姓莊姓王姓李!他到底死沒死,給個準話!”

“孫總,你這是什麽意思?”她怎麽對陳家的事這麽清楚,難道她就是薇薇說的那個瘋女人?

孫糖糖翹著二郎腿:“沒什麽意思,就八卦兩句唄。”

“家弟確實已於上個月車禍離世。”陳台硯垂下眼睫,流露出一閃即逝的哀傷之色。

孫糖糖還在疑惑他說的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一抹藍色的身影從忽然跌跌撞撞地飄了過來。

董世明嚇得虎軀一震:“鬼啊!”

孫糖糖定睛一看,是藍露!

“誰…誰砸我們場子!喲,有帥哥!”

藍露目標明確,哪怕醉著酒也知道往帥哥懷裏鑽。

“你長得……”她主動攀上男人的脖子,臉上的妝全花了,活脫脫就像個唱戲的。

董世明大受震撼:“這這這孫總你也不管管!哪兒跑出來的瘋婆子,阿硯你沒事吧!”

陳台硯眸色一沉,卻任由女人像隻樹懶一樣掛在自己身上,價格不菲的外套上蹭上了各種化妝品的顏色。

他嗓音清冷:“無礙。”

在董世明還沒有反應過來時,孫糖糖抓著他往外走:“看見沒,你兄弟喜歡這樣的!走走走,不要打擾人家!”

“等等等等阿硯,阿硯!你要是被綁架了就眨眨眼!”

……

沒了外人,周圍安靜許多。

藍露上下其手,臉摸夠了,就去摸手,覺得這樣沒意思,於是想把手伸進衣服裏,結果卻被男人製止。

“……幹什麽?不願意?”

藍露還以為是自己找的男大體育生,捏著他的下巴說:“行了,有幾分像他是你的福氣!別不知好歹,你可是從上百個人裏脫穎而出!隻要跟著姐,保準你吃香的喝辣的!”

她胡言亂語,全然沒有發現男人臉色陰沉。

“說話,讓我聽聽你的聲音…又跟他像幾分……”她拍著他的臉,打了個酒嗝:“啞…巴?”

陳台硯深吸一口氣,眸色染上了冷色:“藍小姐,你喝醉了。”

“藍小姐?”藍露笑出了聲,湊近男人的耳朵,小聲說:“他一般都叫我露露,他最喜歡的姿勢是後……”

“藍小姐!”

陳台硯將她的手從褲子裏抽了出來:“請自重!”

藍露本身就一肚子的氣無處發泄,憋了一個多月,好不容易找了個像的,當然是不能放過!

她直接坐著男人腿上,姿勢大膽。

“什麽叫自重,你情我願的事,你要是不喜歡你硬什麽?”

她絲毫不安分,又是抱著他的喉結啃,又是咬他耳朵,隻要陳台硯一伸手製止,她立馬夾緊。

陳台硯倒吸一口涼氣,渾身被她撩撥的燥熱難耐。

“早不死晚不死,偏偏那天死!你明明知道那天是我……生日!”

她突然一口咬在了他的脖子上:“莊望京,你他媽就是個畜生!混蛋!”

“要想兩清是吧,行!”她開始扒他衣服,捧著他的臉,直勾勾地看著他:“像過去那樣,但凡我明天下得來床,咱倆之間的賬就清不了!”

陳台硯雙眸微動,下一秒,他突然將她抱起。

“你別後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