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種生活叫流浪,我一直在流浪,從幼兒流浪到童年,從童年流浪到少年,再從少年流浪到這個年齡——青年。每個人都在流浪,在流浪中生活,在流浪中長大,流浪出生活的真諦。
我很早的時候就開始流浪,是我的心在流浪。
幼兒時代的生活我不知道,都是母親告訴我的,出生六個月的時候我害了一場大病,母親說我的命不好,但我卻一直認為我是一個幸運兒,沒有死掉。那個年代,我是淘氣的,母親告訴我。
獨生子,所以孤寂,隻是一個人,從天明玩到天黑,童年的流浪生活,大部分都已忘卻。所記得的不是我很淘氣的打壞了鄰居家的玻璃,就是弄哭了鄰居家比我小的孩子。有個鄰居是個極不講道理的人,她常常因為我和他的兒子打架找到我們家,她到了我家之後先是對我一頓斥罵,我和她頂嘴,父親數落了我,算是完事了。可不好的事發生了。第二天她家的大兒子打了我,我沒有回家,也沒有哭,隻是一個人便來到村子的小河旁,坐著,心裏在想怎麽報複他,拿起一塊小石頭,嗖!地向河裏投去。我在像,到明天他可能就像我手中的這塊小石頭,任意的打他,玩他。回到家後,我什麽也沒說,從釘盒子裏找到一隻很長的釘,便在石頭上磨。父親見狀,問我。我實話說了,結果還是被父親數落了一頓,當時雖然不明白,隻是氣惱,別人打了我,為什麽還不讓我去報複,日子久了也就忘了那事。父親是一個很會講道理的人。以前,現在,都是這樣。所以我很自豪我有一個偉大的父親,但是那時候我有時還是被著他做一些事情。那都是孤獨和寂寞的原因。
我常常和人打架,是的,常常。我幾乎沒有受過傷。都是別人被我傷著,漸漸小朋友疏遠了我。我常常一個人到小河邊去玩或是釣魚。坐在大柳樹下,靜靜地看著水麵。那時候沒有考慮什麽愛情,金錢。完全是吃、喝、玩、樂。所有的事情都是以這四項為主體。但是我還是故作堅強,我告訴我的小學同學,我不需要任何人接觸,便能做一件很大的事情。所謂的大事情無非是我一個人和一群孩子打架,結果總是有人被我打傷。我也不會被幸免,鼻子,或是牙齒,總有一處流出血來,我沒有哭過鼻子,擦擦那些血便回家。母親見我心情不好,就問,我實話地說。她追著打我。她沒追上,其實母親又是不願追上的,即便是打在了我的身上,我能感覺到落到我身上的時候總是很輕的,打是躲過了,教訓是免不了的。其實不是我不聽教訓。而是我總是被人欺負。欺負之後,我不告訴任何人。除了父母問我。我一直認為。告訴父母是沒什麽出息的。愛找歪理的人才告訴父母,讓父母去找別人孩子的父母。我的父母沒去找過打我的任何一個孩子的家長。我一直是這樣,放學後,打架,然後一個人跑回家。要麽跑到小河旁邊一個人靜靜的待上一會兒,所以一直是寂寞和孤獨陪伴著。好些年後盡管我生活在父母的身邊,可還覺得在流浪,是心在流浪。
一個個轉型之後仍是在繼續著這個痛楚的字眼——流浪
小學和初中在我的印象裏是兩個世界。我小學裏沒考過及格。初中的時候我的學習沒有考過全班第二名。這一切要完全的歸結是我父親的功勞。我由一個愛打架的壞孩子被父親教育成了愛學習的好孩子。學習好,是因為吃的苦多,那個夜裏,剛進初中的第一個晚上,父親說,你的小學是怎樣過的,你自己很清楚。用不了我多說些什麽。你現在的老師和校長都是我的同學。我上學時的學習程度比他們都好。你從現在不是個孩子了,你要負責,自己負責,對自己的一切行為負責。XXX你知道的,是個什麽樣子的人你知道?XXX是我們村的傻瓜。你不學習將來和他沒什麽兩樣。我很害怕成為XXX那樣的人,30多歲了還穿著開襠褲。
為了不成為XXX那樣的人。為了我那多年的夢想,我要作一名作家,想成為作家,是源自我小學時代看過的許多文學作品,其實更是因為我不愛學習數學的原因。那個時候我很清楚的記得我學習的時刻,就像現在這個樣子,一個人靜靜地敲打這些文字。那個時候一點點的學,沒日沒夜的學習。在昏黃的燈下,一個人靜靜地學,寂寞的學。我知道,這個期間不能偏科。否則我的夢將會成為灰燼。我開始注意到在那個時期每個人都有了夢想,所以都在學習。在這個世界上,有些人行走在路上,有些人漂流在海上,還有一些更是竭盡全力想要衝上雲霄。那是因為,我們夢想分散在各不相同的方向。如此我又是寂寞的,孤獨地為將來奮戰著。
每個人都在寂寞的奮戰著。那時候我突然找不到自己,每每告一段落之時。我拿著一些學習的獎品,騎著單車,一個人像流浪漢一樣流浪回家。那些獎品隻帶給我微微的笑意,而後我又是一個人清燈濁影。
那樣的日子很快很快的接上了高中,可事實並不像我原來期盼的那樣:進了高中就是天堂,相反是地獄。那三年生活也是人生中的最低點,我徹底成了學習的機器,時刻不挺地轉動著沒有溫暖,沒有人性地學著。有時候我開始捫心自問:我的溫暖在何方?那三個最難熬的冬天,一陣陣刺骨的寒風襲麵而來,我緊了緊大衣,讓自己暖暖的包裹著。而再看看孤獨徘徊的自己,不禁微微搖頭,嘴角上揚,擠出一種莫名的無奈。
走在街上冷漠地看著身邊的每個人並微笑著,那是一中歇斯底裏的微笑,兩種極端的交點,看著嬉笑的人群,依舊微笑,我的悲傷沒人發覺。那顆前途渺茫的心在流血的時候,卻忘了痛。突然覺得血不是鮮紅色的,它的顏色與寂寞相同,忘了寂寞的顏色。
整個高中我沒有笑容,沒有女朋友,喜歡過,是暗戀。在教室靜靜地看著她的背影,夜裏在宿舍躺在**靜靜地想著,完全是單純地暗戀著。那時候還寫過這樣的一首詩:
漸漸養成一種習慣
在沒有開燈的夜晚把你思念
用記憶的餘溫重起塵封的文字
模糊的墨跡夾雜著溫暖著眼淚
一個個畫麵定格這個冬
在腦海裏尋你
一句句調侃的話語
一張張羞赧的麵龐
如今,在心湖泛起思念的漣漪
可,這卻隻是一瞬
畢竟是荒涼了久年的心野
難以在生出嫣紅的玫
重新撥通陌生的熟悉號碼
尋你,溫柔的話語重響耳畔
尋你,走到你的窗前
我卻轉身而返
隻為留一份美麗的掛念
這畢竟是那些年不成熟見解,我想。我記得我的起初,我是個愛打架的孩子,因為打架,我寂寞,因為寂寞我才打架。今天是因為學習而寂寞,因埋藏才心中的理想而寂寞。所以我不得不去學習,沒有戀愛的時間。我認為,一直認為我的日子是黑色的,一種令我窒息的黑色。
我知道,大學會好的,老師說過我們的目的是大學,我們的天堂是大學。
進了大學的時候,我就像他們所說的那樣,痛痛快快地戀愛,瘋狂的亂搞。曾有好幾個單純的女孩子,因為我而懷孕,結果還是分開了。我這些年來是一直在考試中度過的。考試和愛情,是人生命中無限遠處的兩個相反盡頭,你會選擇哪個呢?每個人心中都有一個不同的比例,而完全放棄其中一項的人則未免陷入精神世界的煉獄。
我是個孤獨的孩子,喜歡享受孤獨的自由。在黑夜裏獨自一人,關閉所有的燈光,利用這特有的寧靜,在黑暗中借著顯示器微弱的光芒敲擊鍵盤,寫出截然不同的文字,時而傷感柔情,時而辛辣刻薄。有時候我覺得孤獨中含有一種靜謐,似乎源於心靈,但也似乎源於這黑夜,更似乎源於我在大學期間一個人獨自旅行的習慣。
我大學畢業後還在這個城市孤獨地流浪著,掙紮著,遇到了我愛的女孩子,她們都是善良的。最後因為太多的吵架分開了。
畢業起初我在一家公司做了半年的業務,後來因為出色的成績,被提為管理,那時候時常去外地出差。遇到了很多人,明白了許多事。我知道愛情對於一個人很重要,出差時在南方遇到的女孩子,我有一個最愛的,最後她的父母不同意她嫁到北方,我也離開了那裏。還有,其他的都成了我生命的過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