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焦灼的期待中,邱八斤的大學生活開始。

邱八斤在父親邱大清的陪同下,拎著大包小包換乘了兩道車來到了省城,在趕到校園報道時,李鳳梨已在爸爸媽媽開著車的陪同下辦好了入學手續。已找好了宿舍,安置下了行李。這會兒正好岀校門和爸媽去吃午餐。遠遠的就看見邱八斤魁梧的身影,便指著八斤的身影,對她爸李元傑說道:爸爸,你看我的同學也到了學校,不如幫他報名過後一起出去吃飯吧。

李父剛為李鳳梨剛報完名,輕車路熟又不用詢問打聽的,見女兒說起自是應允。緣於當年通訊還不方便,邱八斤家住鄉下,也無從問起,李鳳梨一家便先到了學校,這會兒碰上了,幫忙自是應該。

邱八斤和父親提著包剛進得校門,便見一輛伏加爾的轎車在麵前戛然停下,隻見李鳳梨從搖下的車窗裏探出頭來叫道:大傻哥哥,來把包放進車裏,我帶你去報名處。說著打開了後麵的車門。

李元傑也下得車來打開了後備箱,八斤與李父母有過一麵之緣,叫過伯父伯母後,把手裏的包放入後備箱後又接過老父手裏的包塞到後備箱裏。站在一旁的邱大清也不知怎麽稱呼,尷尬不已,隻能擠滿雛皺的臉笑著朝著李元傑,湯慧雞啄米似的點頭。

上次李鳳梨去八斤家也沒見過他的父親,也不好怎麽稱呼,八斤塞放好包後,連忙當著父親解釋:爸,這是我的同班同學,鎮上的李鳳梨,這兩位是李伯父伯母。

可邱大清年歲長很多,李鳳梨的父母看上去又顯年輕,還是一付斯文人的模樣,隱隱透露著一種練達幹練,更有一股幹部的架勢,本來李父李母就是鎮上工廠的廠長,時間長了舉手投足之間形成了一種態勢,在邱大清看著自有一種氣場,邱大清奈於年長,一時還是開不了怎麽稱呼的口,大兄弟,大妹子這也不能亂叫的呀。

倒是李元傑先開口叫道:老大哥,你的兒子不錯,這一屆鎮中學裏考上大學的二十一人,你兒子還是榜五呢,了不起,了不起,一麵說著一麵豎上了大姆指。並隨手對著邱大清做了個上車的手勢道:老大哥,請上車,我帶你們去報名處。

報過名,把邱八斤送去新生的宿舍安非好後。眾人一起出了校門,緊鄰著校園不遠處的街巷裏,找了一個臨街的飯館,點上了菜。

吃過後,邱大清從褲兜裏掏出,用塑料袋包著的錢,準備買單時,李母湯慧,早就起身去了收銀台。

不期而至的大學時光開啟,新的空間,新的環境,新的人群,邱八斤,李鳳梨在新的環境裏對未來的憧憬和向往,也起著變化。

公主般的李鳳梨,在新生群裏依然惹眼,武漢大學也是國內的一所重點大學,自是免不了來自全國各地的精英,老實墩厚的邱八斤混跡於莘莘精英學子之中,顯得很是普通,就連一米八五的身高也不在那麽突出,比他高的學生比比皆是呢。

讀上大學的學子,不論男生女生,都已到了成熟的青春期,用不著在為了緊張的備考,每日裏繃緊著神經去學習,鬆懈下來,校園裏戀愛成瘋,這也是每所大學裏少不了的風景。

八斤很是苦惱,心裏在乎的李鳳梨,雖說同在一所校園,但他們並不在一個係。每次約鳳梨時,鳳梨總會不鹹不淡的應付一會兒,又以備功課為由回了教室。倒是寒來暑往假期的離校返校,李鳳梨還是很樂意八斤的陪同服務。那種似近還遠的關係讓八斤真的很苦惱。

一年,一年,麵臨著畢業後旳分配,有關係的學生,都使著各自的刹手鐧,奔著好的前程,有餘財學生的家裏,也會使力的打點關係為兒女們爭取著更好的分配。家世普通的就隻能靜等畢業後的分配,自己就是一塊磚,哪裏要,哪裏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