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武漢的早晨。不需要有任何對抗,愜意就將人們彌漫進晨風裏。

八點半漢口火車站岀站口,旅行的,歸家的人們,享受著愜意清風徐來的愉悅,有序向著站前擴散,而後溶入這個熱鬧的城市的一角。

邱八斤,汪雨晨在出站口一側的陰涼處,巡望著如長龍一般湧出站口的人流,散去了大半的旅客,還沒在人流裏發現軒丫的身影。

汪雨晨正待給女兒打去電話時,被邱八斤製止後說道:雨晨,軒丫知道我們來站前接她沒有?

汪雨晨:我沒跟她說過,她哪知道。武漢是她的家鄉,軒丫兒回來哪用得著接的,不是你鬧著要來,軒丫兒哪有過這高的待遇。

邱八斤:你就是嘴硬心軟,旅客還沒出來完的,你就迫不及待要打電話軒軒呢。雨晨,你守在這裏耐心的等上一會兒,我去買束花來給軒丫一份驚喜。

說著,邱八斤向著站前廣場上賣著花的女童大步走去。斜照在邱八斤身上的陽光拖曳出一道好長好長的身影。

邱八斤拿著一束買來的玫瑰,還沒走到汪雨晨身邊時,遠遠就見站口處,背著肩包的李靜軒正驚喜的擁抱著媽媽汪雨晨。

邱八斤加快了腳步走了過去,一束鮮紅的玫瑰,映在李靜軒的眼前,歡迎軒丫頭回家。邱八斤憨憨笑著說道。

還沒來得及與媽媽說上話的李靜軒,突見邱八斤遞來的鮮花,知道邱叔叔和媽媽一起趕來接她。隻好先開口叫上了邱八斤:邱叔叔好,讓您和我媽媽久等了。說著牽上汪雨晨的手叫道:媽媽,誰讓你和邱叔叔來接我的呀,我又不是不知道回家。

汪雨晨:是你邱叔叔硬拉上我來接你的,我能不來嗎?

邱八斤接過話說道:軒軒,是我硬拉著你媽媽來的,別光顧著說話,走,我們回家。說著領頭向著廣場一側泊車處走去。

汪雨晨牽著女兒的手,隨著邱八斤身後而去。

李靜軒一臉不惑的看著汪雨晨問道:媽媽,您和邱叔叔已組成了家庭,怎沒當女兒提起?

汪雨晨岔開話題反問起女兒道:軒丫,媽媽正想問你的,你覺得邱叔叔怎樣?

李靜軒滿臉帶笑的看著汪雨晨說道:媽媽,你都跟邱叔叔住進一家了,怎麽問起女兒來了呢,邱叔叔可是您的意中人,女兒接觸的又不多怎好生評價。

汪雨晨看著軒丫調皮的模樣微嗔的道:臭丫頭,誰說媽媽住進了邱叔叔家裏了呀?

李靜芹看向媽媽不解的道:你們一起來接我,邱叔叔剛才說我們回家,女兒不懂到底回哪裏的家?

哦,汪雨晨接上女兒的話說道:邱叔叔,硬拉上我來接你,是要我們一起去他家裏做客,欣賞一下他的廚藝,媽媽也不知道他家是個啥樣的呢?

李靜芹:媽媽,邱叔叔忠情於您,小孩子都看得岀來,您還在跟女兒打著迷糊,上他家做客呢,做客我可不去,我回來就是在家陪媽媽的,

母女倆說話間,邱八斤已從泊車位上騰出來了車,停在母女倆麵前叫道:雨晨,軒丫上車,上車有什麽話上車不能嘮嗑。

李靜軒連忙拉開白色奧迪車的後門,承讓著媽媽先上。哪知邱八斤順勢從車內打開副駕駛的前車門,對著軒丫憨笑著說道:這裏才是你媽媽的專屬位置。還不忘來上一句:雨晨,上車呀,還傻楞著幹嘛,跟軒丫說話又不影響。

汪雨晨瞅了一眼車內的邱八斤道:老邱,你越來越沒正形了,軒丫剛回來,你就想隔離我們母女倆的關係呀。說著順勢上了奧迪車的後座,軒丫也隨著進了車裏帶上了車門。

邱八斤隻得尷尬的笑道:雨晨,你還是女兒親呐,看來都是我自以為是的囉。

李靜芹趁著倆人說話的空檔,探起身子伸手拉上了副駕駛的車門輕聲的叫道:邱叔叔,軒丫才是媽媽最親的人,您隔離不了的。

邱八斤一邊啟動了車向大街上駛去,一邊說道:往後裏,軒丫也是我的家人了呢,你媽媽答應了的呢,不信問問你媽媽,今日裏,就帶軒丫回新的家,待我露上一手廚藝讓軒丫好生嚐嚐。

李靜軒問起一旁的汪雨晨:媽媽,邱叔叔說的是真的?

汪雨晨暈紅著臉對著女兒點了點頭道:媽媽已接受了邱叔叔的求婚,今日裏正好帶上你一起去考核考核你的邱叔叔,軒丫不滿意,媽媽也不將就,這不是第一次登邱叔叔家門的嗎,軒丫,你可得跟媽媽好好把把關。

邱八斤接口道:我就不信,我的廚藝籠絡不了我們的軒丫頭,武昌魚不行,我就來小龍蝦,小龍蝦不行,我就來烏龜爬爬,總有一款會籠絡到我們的小軒丫頭滴。

邱八斤幽默風趣的話,逗弄得母女倆人笑聲連連,車裏洋溢著一派歡騰,正如這五月裏熱烈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