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林羽,說白了,就是一介武夫,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自己刀尖上舔血,討不到媳婦兒。盛傾城這麽一說,臉色就變了,道:“王妃,我要是討不到媳婦兒,你就把夏采許給我吧!”

這個林羽,還真是隨了百裏遼,張口閉口記就跟自己討夏采。夏采那丫頭,長得水靈,又很能幹,的確是男人喜歡的那種姑娘,可她才不會隨隨便便就把夏采給嫁了,那可是她的心頭肉呀!

要她把夏采許給他人,除非夏采點頭,不然免談。她可不是封建奴隸主,一句話,就把手底下人給安排了。她看著林羽,一臉嚴肅,道:“林羽,想娶夏采是吧?你去找夏采說清楚呀,你又不是娶我,和我說個什麽勁呀?”

林羽此時愣住了,誰家的下人,不是主子給安排去處的,怎麽到了盛傾城這裏,就成了夏采自己拿主意了?再說了,她剛才那一句,又不是娶她,很容易讓百裏遼誤會,林羽立馬澄清:“王妃,您這是說的哪裏話?林羽怎麽可能對您有什麽歪心思呢?”

林羽確實沒對盛傾城有歪心思,百裏遼看得出來,倒也沒有說什麽。今夜百裏遼打扮成山河公子,自然是不方便從大門進戰王府的,馬車還沒到戰王府,便自行下了車。

回了戰王府,盛傾城自然是直接回沐雨苑了,可這才回房間,還沒等自己把衣服換了,就被一個人抱住了。不用說都知道,這個人,當然是自己那個假病嬌王爺了。

他今夜闖進自己房裏,她還真是有些意外,道:“王爺,您這是做的?”

“本王進自己愛妃的房間,都不成麽?”

“王爺,您現在可是山河公子,難不成,明天又想誣陷傾兒偷漢子不成?”

“那是,你就是個賊,專偷本王的心。”

言畢,他甩了一下袖子,然後房裏的燭火全都滅了。然後拉著盛傾城做生兒育女以及事情去了。

現在世人皆知,戰王爺病重,而夏采第二天來盛傾城房裏,發現她氣色很好,而且衣衫淩亂的,看樣子,和之前被百裏遼寵幸過差不多。

夏采慌了,立馬關了門,然後小心翼翼過來,道:“小姐,難不成,之前王府裏傳聞,小姐偷人,是真的?”

雖然昨晚睡她的,是百裏遼,可這個假病嬌王爺,可是扮做山河公子,來和她雲雨的,她這也算是偷人了吧?她看著夏采,一臉壞笑,道:“要真是呢!”

她這離經叛道的話,可把夏采嚇得不輕,在夏采眼裏,盛傾城就是個完美的存在,怎麽可能做這種事情?道:“小姐,您瞎說什麽呀?”

“夏采,沒看見我一本正經的麽?”

“小姐,別嚇奴婢了,好不好?”

見這丫頭這般,她倒也不和她開玩笑了,道:“夏采,你等會收拾一下,跟我出門一趟。”

自從嫁進戰王府以來,盛傾城壓根就沒出過幾次門,這可把夏采高興壞了,道:“小姐,咱們去哪裏?奴婢好給您準備衣裳。”

“逍遙閣。”盛傾城下床道。

這逍遙閣一聽起來,就不是什麽正經的地方,夏采想了一下,才發覺逍遙閣是間窯子,大叫了起來:“小姐,咱們不去逛窯子!”

這個死丫頭,難道不知道隔牆有耳麽?生怕別人不知道她們去逛窯子,她立馬捂著那丫頭的嘴:“你個死丫頭,趕緊閉嘴!”

身為奴婢,夏采當然不知道自家小姐是那裏是做什麽,隨手選了一件不起眼的衣裙,遞給盛傾城。見這衣裙太素,盛傾城便挑了一件深色的衣裙,略顯成熟穩重,才能鎮得住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