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傾城最見不得的,就是這群可憐的女人,在窩裏鬥個不停。她也知道她們可憐,可她們在逍遙閣待了幾年了,又沒有一技之長,即使把賣身契還給她們,也是死路一條。
前陣子,她想來想去,還是要留下這幫人,可她不想強迫她們賣身,她們樂意的,就去賣,不樂意的,自有安排。被她這麽一吼,姑娘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倒是不吱聲了。
盛傾城見此,便坐了下來,道:“都過來領一下珠釵。”
第一個過來的,是春花,她來的時間久,長得也不錯,性子潑辣,在這群姑娘中,好似大姐大的存在,她坐在盛傾城對麵,道:“花名春花,芳齡十九,還是樂意躺著賺錢的。”
聽完了以後,她看著白隱,道:“俏公子,給她一隻紅色珠花。還有,有才藝的,記得和本夫人說一下。”
白隱看了夏采帶過來的兩個小箱子,幾乎滿滿的珠花,有紅色和藍色,便給了春花一支紅色珠花。逍遙閣也就一百多個姑娘,也沒多久,珠花就都發到那個人手裏了。
盛傾城看了一眼,這些姑娘,願意賣身的,也就占了一半。道:“今後呀,咱們白天不營業,姑娘都好好休息,有才藝的,都勤加練習,明天呀,把錦繡坊的師傅請過來,給姑娘們量下尺寸,做新衣裳,過陣子就送過來了。”
叨完這些,盛傾城便讓姑娘散了,然後進了雅間,把月娘叫了進來,道:“月娘,這些天,就不要開門營業了,請幾個舞技超群的師傅,帶一下姑娘們,再把逍遙閣裏破舊的東西,都換了,再花錢找幾個叫花子,把逍遙閣有大動作的消息,傳遍京城的大街小巷。”
後麵說的這些,月娘都能理解,可就是這陣子不開門營業的事情,讓月娘很是費解,道:“夫人,你說說為什麽不讓營業呀?”
“這叫停業整頓,不叫關門大吉,懂麽?月娘,你說說,姑娘們要排練節目,還要把逍遙閣裏頭的東西換掉一些,就算營業,也不方便。”
“夫人,那您打算幾時開業呀?”
“下月初一。”
“什麽?夫人,這可是還需要大半個月呀,您這樣把白花花的銀子往外送,也不是一回事呀!”月娘一臉的心疼。
盛傾城此時有些不耐煩了,道:“月娘,你讓姑娘們大晚上,大白天都在接客,可有賺到幾個錢,月娘呀,這物以稀為貴,你聽我的,準沒錯,你讓那些叫花子,多往權貴府邸門前吆喝。”
月娘畢竟是個古人,腦子還是轉不過彎來,道:“夫人,您不怕他們被人抓了?”
“在街上吆喝,還犯法麽?”
被盛傾城這麽一懟,月娘也沒什麽話可以接,便默不作聲了。見月娘不作聲了,她也就離開了,好在月娘也算聽話,全都按著她說的來做。
她回了戰王府以後,把自己關在房間裏一整天了,連百裏遼來了都不知道。他來了沐雨苑,見她拿著一陣細細的竹簽,沾著墨水,不知道在畫什麽?
他走進了一瞧,見她畫著女人的身體,上麵套著一些奇奇怪怪的衣服,比女人穿的褻,衣褻褲還要暴露。這玩意,他還真不沒有見過,道:“傾兒,你畫這麽難以啟齒的東西,為何物?”
她被這個假病嬌王爺嚇了一跳,好端端的,這個家夥,就出現在自己身後,還看見了自己在畫比基尼,還真是丟臉丟到家了。
她也不知道怎麽和他這個古人解釋,何為比基尼,道:“就是女子穿的在裏頭的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