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真沒有想到,百裏遼這個古人,居然會喜歡在室外做這種事情,害得她回了沐雨苑之後,洗了許久。

崔紫蝶身手很好,又一直在沐雨苑,雖然盛傾城不給外人靠近主屋。可崔紫蝶有時候早上跟著夏采,去伺候盛傾城梳洗的時候,見盛傾城誰的床單,皺成那個樣子,一看就是昨晚和男人雲雨才會這樣。

這個女人,來戰王府已經很久了,雖說除了盛傾城在洛水苑夜會男人一事給逮到把柄,其他的沒什麽影子都瞧不見。可衣服百裏遼都病入膏肓了,能不能熬過今年都難說,怎麽可能來寵幸盛傾城?

百裏遼雖然裝病,可他卻對盛傾城上癮,隻要盛傾城身子方便,他都會偷偷過去,好好寵愛她一番。雖然剛才在聽風苑花園裏碰過她了,可長夜漫漫,一個人終究是孤枕難眠的,他又去了沐雨苑。

他寵幸盛傾城,還沒盡興時,就聽到外頭有動靜,好似是一群家丁圍在外頭,看樣子,是在抓賊。百裏遼覺得外頭的人掃興,便提前結束了。

外頭有人圍著,她以為百裏遼會立馬結束,然後離開。可這個野男人,動作居然這般遲鈍,好在他還知道,不能讓人抓到她的把柄。

穿好衣服之後,盛傾城有些慌了,若是他被那些人逮到,不暴露身份,她就會有事,給王爺戴綠帽子,那可是不小得罪名呀!

若是他坦白身份,他裝病好幾年,就全都白費了。正當她著急事,見他展開床褥,才發現這張床暗藏玄機,她這才明白了,為什麽他總是能悄無聲息的來沐雨苑。

她整理了一下床褥,便開了門,見帶著家丁過來的人,是夏采,心裏就一陣火。可想想,這個丫頭,也不可能以抓賊的名義,來抓,奸,道:“夏采,這太平盛世的,你帶著人來沐雨苑抓什麽賊?”

“小,小姐,奴婢聽紫蝶姐姐說,您屋裏遭賊了,當然擔心呀,所以,就帶人過來看看。”

夏采這個丫頭,來真是沒腦子,居然被崔紫蝶用來對付自己,她氣得想給她一耳光,可手揚起來了,卻停在半空中,遲遲下不了手。

見她這般動怒,夏采立馬跪在地上,道:“小姐,奴婢隻是擔心您,奴婢要是惹您不開心,您盡管打罵就是了!”

“夏采,你是誰的人?”

“小姐的人!”夏采想都不想就回答了。

聽了夏采這話,盛傾城更是來氣,:“你是本王妃的人,你聽一個洗腳婢的話做什麽?還是聽一個王爺花了一千輛銀子,從窯子裏買回來,時時刻刻想爬上王爺床的洗腳婢得話!”

夏采這才意識到自己犯了多大的錯,哭個不停,她也不想太縱容她了,道:“既然是崔紫蝶那個洗腳婢讓你帶人來的,那她人呢?”

言畢,夏采才看了一下身後的人,還真沒看見崔紫蝶。這時,一個小家丁支支吾吾道:“王妃,剛才聽紫碟姐姐說,王妃偷漢子,應該是去聽風苑,請王爺去了!”

好一個洗腳婢,膽子還真是肥,竟然敢欺負到她頭上了。從小到大,她看了多少宮鬥戲了,她還真就不信了,自己就鬥不過一個洗腳婢。

家丁這話才說完,就見崔紫蝶推著百裏遼過來了。這個假病嬌王爺,該不會說愛自己都是假,現在想棄車保帥,給自己一個痛快吧?

瞧見盛傾城這表情,百裏遼就知道,她此時沒有想什麽好事。他剛才也是剛到聽風苑,就被崔紫蝶請過來了,他今夜是想除掉這個後患,怕崔紫蝶對她不利,才會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