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時運不濟,就連喝口涼水都塞牙,她此時真覺得倒黴透了,道:“青天寺。”
“你一個姑娘家,去了寺廟,還夜不歸宿,你騙誰呢?”簡秋水當然不相信她了。
“娘親,女兒確實是去了青天寺,可女兒昨天被戰王爺請去了戰王府,今早才送女兒回來的。”
她說這話時,有些心虛,簡秋水更是來氣,喝道:“你給我為娘跪下!”
她穿越過來,還沒兩天,就鬧了這麽大的事情,若是再這般離經叛道,還真怕別人發現自己的異常,她隻能跪下,道:“娘親,女兒大難不死,隻是想個寺廟裏祈福,還瞧見母親因天寒,夜裏時常咳嗽,才不辭辛苦,去了一趟青天寺,豈料戰王爺他......”
她說完還紅了眼,好似自己一片孝心,全給百裏遼攪合了一樣。簡秋水一聽,立馬慌了,道:“那戰王爺,沒有對你怎麽樣吧?”
“沒有,他隻是請女兒去喝喝茶,談談心而已。”
百裏遼身體有缺陷,簡秋水看了她幾眼,總算是信了,道:“那你就給為娘在這裏跪上兩個時辰,長長記性!”
“一個時辰就是兩個小時,你這不是讓我跪四個小時麽?你是我親媽,還是後媽呀?”
“傾兒,你這又是說的什麽鬼話呢?”簡秋水皺起了眉頭。
她這才意識到,自己又說了不該說的話,道:“娘親,女兒在鬼門關走了一遭,學了幾句鬼話,也沒什麽好奇怪的。”
簡秋水見自己的女兒,很不正常,怕是得了失心瘋,也沒再說什麽。隻是等著她跪完,讓夏采扶著她到**休息,也就回房了。
盛傾城腿都跪麻了,自然安分了許多,好好歇了一天。可第二天,卻被老夫人請來的陳嬤嬤給叫醒了,瞧見這滿臉褶子的陳嬤嬤,她嚇了一跳,道:“你是人是鬼?”
陳嬤嬤是宮裏的老人,見過的世麵,比一般的當家主母還多,要不是相府老夫人交好,怎麽可能親自來教導她?陳嬤嬤一聽見她這話,臉色就不好看了,道:“還真是沒有教養,怎麽和老人家說話的?”
她這才想起來,不到半個月,百裏遼就該選妃了,想必是簡秋水跟老夫人軟磨硬泡,才給請了陳嬤嬤過來。自己現在困在這裏,也隻能什麽事都得依著。
接下來的十來天,可把她累壞了,好在這段時間,總算是熬過去了。第二天,就要進宮選秀了,老夫人才把陳嬤嬤送回宮裏去。
這天早晨,盛佳人從宮裏回來,一副盛氣淩人的樣子,道:“妹妹,還真是好久不見,怎麽又變得憔悴了呢?”
盛佳人這女人,估計是想說,她在宮裏,吃好喝好,還有百裏風陪著,心情倍兒好。可盛傾城一點都不在意,道:“見姐姐這半個月過的如意舒心,妹妹也替姐姐開心呢。”
盛佳人本來是耀武揚威的,可沒想到,盛傾城一點都傷心,這可讓她氣壞了,抓著盛傾城的肩膀,道:“盛傾城,你裝,你繼續裝,我知道,你明早進宮,一定是想見風哥哥,是不是?”
她會去見那個渣男麽?當然不會了,她才不想惹得自己一身騷,道:“姐姐,你就這麽不自信,害怕妹妹把六殿下搶走麽?”
“當然,你娘親就是個狐媚子,從母親手裏搶走爹爹不說,還生下你這麽個小狐狸精,去迷惑風哥哥。”
盛傾城雖說比較疼愛嫡子嫡女,可還是喜歡留宿在簡秋水房裏。畢竟李長月一副尖酸刻薄的樣子,誰見了,都太喜歡。
盛傾城聽見盛佳人這般說簡秋水,雖然簡秋水是原主的母親,可對自己,好的沒話說,自己占據了這具身體,那簡秋水也是她的娘親,她由不得盛佳人這麽說。
她扯開盛佳人的手,道:“姐姐,你我是一同認識六殿下的,六殿下鍾情於妹妹,隻能怪姐姐,相貌粗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