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得不佩服這個李長月,居然能想到這番說辭,她立馬否認,道:“母親,您不要亂說!傾兒隻是在水中,磕著頭了,才會記不清事,行為舉止怪異的!”

“莫要狡辯!來人,去集市上,買一條黑狗回來,然後殺了放血,再拿鞭子沾上黑狗血,打死這個附在二小姐身體裏的妖孽,本夫人定要這妖孽從她身體裏滾出去不可!”

李長月想驅邪是假,想對她下手才是真,最好還要把她活活打死。幾個老婆子跟了李長月多年,立馬就知道,自己主子想做什麽,李長月話音剛落,她們就出了祠堂。

她被李長月的人,押到祠堂,已經有一會兒了,可不見簡秋水過來,就連夏采,也不見人影,讓她著實擔心。這事要沒人管的話,估計自己真會被李長月活活打死。

她此時還真是後悔了,若是自己沉得住氣,就不會出這事了。她不會剛到這該死的地方,剛獲得新生,又要去地府,找閻王爺報道了吧?

等了個把小時,盛傾城腿都跪麻了,也不見有人來解救她。她隻是想懲罰一下盛佳人,沒想到,卻把自己給搭進去了。

若是她今日死在這裏,估計也不會再狗血一次,穿越到別的地方了。她過了三十年,爹不疼,沒娘愛,男友劈腿,閨蜜背叛,倒也沒有什麽好留戀的。

這時,兩個家丁走了進來,一個拎著捅,還有一個,拿著一根皮鞭。他們剛進來,就聞到一股濃濃的血腥味,看來是帶著黑狗血回來了。

見此,李長月一臉得意,怎麽都藏不住,道:“傾兒,很快你就能變回從前那個乖巧懂事的孩子了。”

李長月說完,將家丁手裏的鞭子,拿了過來,沾了一下桶裏的黑狗血。盛傾城被她嚇得不輕,就原主嬌滴滴的身子,打下去,還真是凶多吉少,道:“母親,傾兒身子骨弱,您這樣,會要了傾兒性命的!”

“母親,您這樣,真會出人命的!”盛千帆也替她求情。

可是李長月根本不會輕易放過他,命人將十歲的盛千帆拖到外麵去了。見李長月決心要至自己於死地,她知道,指望盛健世,是指望不上了,道:“母親,傾兒已和戰王爺私定終身,您對女兒動用私刑,就不怕得罪戰王爺嗎?”

將百裏遼搬出來,李長月還是有一絲顧忌的,可若是此時,不將她處置一番,怎能消心頭之恨?道:“妖孽,把我的女兒,還給我!”

李長月說完,便要出手,可此時,一個男聲,傳了進來:“住手!”

這個聲音,李長月的確聽不出來是誰,道:“誰人膽敢組織本夫人驅邪?不想活了,是不是?”

“戰王百裏遼。”

這五個字,把李長月嚇了一跳,將手裏的鞭子,放了下來。這時,林羽推著百裏遼,進了祠堂,他們身後,還跟著簡秋水。

他們一進來,在場的人,都跪了下來,齊聲道:“戰王爺萬福金安!”

“盛夫人,這光天化日的,哪來的什麽妖魔鬼怪,魑魅魍魎呀?”百裏遼並沒有讓他們起身,坐在輪椅上問話。

“王爺,自從前幾日,傾兒落水之後,她性情大變,行為舉止變得和以前截然不同,不是鬼怪作祟,還能是什麽?”李長月道。

“本王之前聽聞,盛夫人溫柔賢惠,今天卻見盛夫人猶如母夜叉一般,本王覺得,夫人和以前,也截然不同,莫非也是鬼怪作祟,要不,本王也拿沾了黑狗血的鞭子,打你幾下,看看能不能驅邪除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