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裏香和赫連邊他們走了沒有多久,百裏遼就帶著盛傾城回去。知道百裏遼和齊王聯盟了之後,盛傾城倒也沒有太念叨赫連邊的事情。幾天過去了,夏采病好了,可她去盛傾城房裏的時候,就覺得盛傾城和夜巫女很投緣。
他們關係好的跟親姐妹似的,自己卻成了局外人一般,夏采總覺得有一點點失落。盛傾城也看得出來,夏采這個丫頭,有些不對勁,道:“夏采,你怎麽了?”
“沒事。”夏采道。
“是不是還不舒服?”
夏采見盛傾城這麽說,倒也就順口接了這話,道:“的確是有些不舒服。”
“那你隨本王妃來一趟。”
夏采其實是懵的,還沒有反應過來,盛傾城就拉著她,去了白隱的院子。看到盛傾城帶著兩個姑娘過來,白隱是很意外的,道:“王妃,您這是做什麽?”
“夏采剛剛病愈,她覺得不太舒服,本王妃讓你給夏采看看。”
盛傾城這要求,還真是讓白隱有些難辦呀,這陣子,他老是躲著夏采,結果盛傾城卻帶著她過來,他也不知道要怎麽拒絕,道:“夏采姑娘,你做吧!”
見白隱都發話了,夏采自然是坐了下來,伸出自己是手,道:“白隱先生,有勞了。”
夏采這麽主動,白隱也隻能硬著頭皮把脈,這時,林羽來了,見白隱給夏采把脈,立馬跑了過來,道:“白隱,你就不能拿根線呀?”
林羽為夏采吃醋了,夜巫女都看在眼裏,心裏那個酸呀!盛傾城這才發覺,自己又幹了一件蠢事,道:“林羽,你能不能別說話?”
盛傾城再怎麽說,也是自己的竹子,林羽自然也是要給盛傾城一點麵子的。看到盛傾城為自己出投,夜巫女笑了笑,道:“你就該閉嘴,嚇著夏采妹妹就不好了,再說了,你是我男人,老把注意力放在夏采妹妹身上,多麽不好?”
聽夜巫女說林羽是她的男人,在場的人,出來盛傾城,其他的都意外的不行。林羽急了,道:“夜巫女,你可別亂說,你我之間清清白白!”
“我叫蘭兒,不叫夜巫女,以後記得我叫名字,再說了,你親了人家,怎麽就不承認呢?”
聽到夜巫女這話,白隱立馬站了起來,道:“真的?”
“別聽她瞎說!”林羽解釋道。
可夜巫女此時卻在一邊拚命點頭,白隱都不知道該相信誰了,道:“你們之間,還真是孽緣呀?”
見白隱分心了,夏采自然也就站了起來,道:“白隱先生,我沒事吧?”
其實剛才和白隱靠近時,夏采心跳得很快,白隱道:“夏采姑娘,你沒什麽問題,就是脈搏有些快,休養下就好了。”
聽白隱說夏采脈搏快,盛傾城道:“年紀輕輕,不應該有什麽心梗,冠心病,心絞痛,心率過快的毛病呀?夏采,你病得不輕呀!”
其實今天盛傾城算是看出來了,夏采喜歡的人是白隱,看著這四個人,她才意識到,這多角戀,還真是孽緣!回了沐雨苑之後,盛傾城就開始發愁了,夏采和夜巫女,都是自己身邊最親近的人,這可如何是好?正當她在想這些的時候,百裏遼來了,道:“傾兒,你怎麽了?”
“王爺,現在還沒有到春天,怎麽思·春的人。這麽多呢?”
百裏遼還真是不太明白盛傾城這是什麽意思,道:“傾兒若是思·春了,本王現在可以幫你解決。”
這個百裏遼,怎麽就是對自己流裏流氣的呢?之前因為白天做那事,她可沒少被府裏的下人在背後議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