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狄青之總是不信邪,總覺得自己對百裏遼好,就會讓百裏遼對自己另眼相看。每次會將軍府,她母親總是會讓她從戰王府這個火坑裏跳出來,可她偏偏傻到家了,直到現在,也為了百裏遼犯著傻!
盛傾城中了冰蠱,百裏遼才意識到,自己有多愛她,即使是付出自己的生命,也在所不惜。他覺得,是時候和狄青之將這一切說開了,道:“林羽,白隱,你們先出去吧!本王有話,要和王妃,還有狄側妃說。”
他都這麽說了,白隱和林羽自然也很識趣,給他們騰了個地方。這時,房間裏隻剩下他們三人了,百裏遼也就開門見山了:“青之,你和赫連邊的事情,本王都知道了,你離開戰王府吧,本王與你合離!”
百裏遼說的這番話,對於狄青之來說,就是晴天霹靂,道:“王爺,青之說過,青之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你用八抬大轎把我抬出去,就得讓八個人抬著棺材,將青之抬出去!”
這個女人的覺得,盛傾城看得出來,是要將她和百裏遼這段孽緣堅持到底了,道:“狄青之,你為什麽要執迷不悟?”
“執迷不悟?盛傾城,我愛著王爺的時候,你毛還沒有長齊呢,你有什麽資格說我執迷不悟,要不是你橫插一腳,我怎麽會真是一個側妃。”
看了狄青之還在原來那個點繞不出去,百裏遼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少不更事,還有不解風情,把狄青之害得這麽深,道:“青之,本王與你,隻是生死之交,再多的,也隻是兄妹之誼罷了,你又何苦,怪罪於傾兒呢?”
“傾兒傾兒傾兒傾兒,王爺,你的心裏,就隻有盛傾城一個人,要不,青之現在就替你除了她!”
言畢,狄青之就跑到盛傾城身後,拔下自己頭上的簪子,抵在盛傾城細白的脖子上。百裏遼頓時就嚇壞了,道:“狄青之,不愛你,是本王的事情,與盛傾城無關,你快放了傾兒!”
“王爺,您都和青之攤牌了,青之也知道,咱們之間的夫妻情分,算是盡了,可青之心裏不甘,青之隻想殺了她!”
見狄青之這個女人這麽激動,盛傾城也害怕,道:“狄青之,你殺了我,阿遼也不會愛你!”
這赤·裸·裸的真相,確實是很商人,狄青之眼淚立馬就出來了,道:“我忍了多久,你們知道嗎?每次夜裏,我需要有人陪,可每一次,都看到王爺在你房裏,你知道這對我來說,有多諷刺嗎?”
狄青之哭得歇斯底裏,很明顯,她是不願意放手的,還挾持盛傾城,百裏遼也知道,自己對狄青之很渣,可他的確沒有辦法,對她好一些。看著狄青之的簪子,劃破了盛傾城細嫩的肌膚,百裏遼便使了權力,往盛傾城那邊,打了一掌。
明明百裏遼是朝著自己打了一掌,可是被振飛的人,卻是狄青之。盛傾城嚇了一跳,立馬躲到百裏遼身上,道:“阿遼,你沒事吧?”
“本王,沒事,不過本王這段時間,都不能再保護你了。”
盛傾城聽得雲裏霧裏,百裏遼也先不解釋那麽多了,道:“來人!”
言畢,幾個士兵立馬跑了進來,連同白隱,還有林羽也都進來了,道:“王爺,有什麽吩咐?”
“狄青之以下犯上,冒犯本王和王妃,將狄側妃關在芳華苑,沒有本王的命令,任何人不許探視!”
她知道,百裏遼這麽做,也是想著眼不見心不煩,畢竟狄青之現在已經很瘋狂了,雖是能威脅到自己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