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梅芳兒這樣的請求,也不算過分,畢竟百裏遼這樣做,的確是讓梅芳兒蒙羞了,可是皇上下的是密詔,他身為南陽王,自然是要去辦的,還要守口如瓶。
盛傾城之所以會知道這件事情,也實屬無意,他實在是攔不住盛傾城,也隻能讓她跟著去,可是梅芳兒是一個天真爛漫的姑娘,他不願意讓這樣的事情,玷汙了她的心性,道:“芳兒,本王答應你,隻要本王一回來,立馬選個吉日,與你成親,明白了麽?”
“不要,百裏隨我對你這麽好,你怎麽忍心離開我呢?”
“本王當然知道,你對本王好了,可是本王的確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辦,你若是橫加阻攔,隻會傷了我們之間的感情。”
梅芳兒一向任性慣了,哪裏會聽得進去這些話,道:“那你為什麽要帶著盛傾城去,她是戰王妃呀,跟著你,豈不是很不方便?”
盛傾城這才意識到了,這個梅芳兒,還真恐怖得很,居然能吃這種醋,道:“芳兒,本王妃也知道自己是個有夫之婦。自然會和你的阿隨哥哥保持距離的。”
梅芳兒此時怎麽可能會聽盛傾城的解釋,道:“盛傾城,你不要說再再做無畏的解釋了,我最討厭你這樣了!”
她才剛讓人收拾東西,梅芳兒就趕了過來,看來梅芳兒在自己院子裏安排了人手,幸好這人是梅芳兒的人,若是佳落公主的人,自己估計都死了好幾回了,道:“好,我不說話。”
見梅芳兒這般無理取鬧,百裏隨實在是頭疼,便將梅芳兒打暈了。看到百裏隨這麽做,盛傾城很是震驚,道:“阿隨,你這麽做,不太好吧?”
“梅芳兒這般無理取鬧,本王也隻能這樣了,將來本王這後院,估計都不得安寧了!”
盛傾城也知道,百裏隨這是什麽意思,道:“既然芳兒已經不能再攔著我們了,我們還是先離開的好,等她醒了,看不到我們人在這裏了,自然就回去了。”
說實在的,百裏隨也不知道,要拿自己的未婚妻在怎麽辦,也隻能帶著算盛傾城不告而別了。梅芳兒醒來的時候,看見這屋裏冷冷清清的,自然也知道,百裏隨這是帶著盛傾城離開了,她立馬哭了起來,道:“阿隨哥哥,你終究是不要芳兒了!”
百裏隨和盛傾城的離開,讓梅芳兒變得有些發狂,回了梅府之後,梅芳兒似乎變了一個人。之前,梅芳兒帶下人是極好的,從來沒有打罵過下人,可這幾天,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對自己身邊的人,非打即罵。
一連幾天,梅芳兒都是這樣,梅家父母自然也覺得奇怪,梅夫人在梅老爺吃完藥以後,就去了梅芳兒的院子裏。卻見梅芳兒房裏,有丫鬟的哭聲,連趕了過去,見梅芳兒拿著刀,要砍掉那個丫鬟手。
梅夫人嚇得不行,立馬叫家丁進來,見梅芳兒攔了下來。此時,梅夫人覺得,眼前的這個姑娘,似乎不是自己的女兒一般,道:“芳兒,你這是怎麽了?”
“那個丫鬟,連梳頭都不能梳好,留著她的手嗎,有什麽用?”
梅夫人從來沒有想到,自己的女兒,會這麽狠毒,立馬打了她一個耳光,道:“梅芳兒,你瘋了麽?”
“你個厚黃臉婆,居然敢打我,活得不耐煩了,是不是?”
看著自己女兒這樣,梅夫人既是痛心,又是震驚,嚇得後退了兩步,也害怕梅芳兒再做什麽過格的事情,便叫人將梅芳兒綁了,這才回自己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