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天恩國的人,百裏遼也不願意說這樣的話,可是他不得不把這麽殘忍的事情,告訴百裏隨。道:“留興人奪我山河,殺我子民,辱我子民,一定要把他們全部都殺光!”
她還是頭一回聽到百裏遼說要殺人,還說得這麽肯定,看來百裏遼還真是動怒了。這一戰一定是凶多吉少,道:“阿遼,原本郡王被廢了之後,不是來了郡守麽?”
“之前的郡守李大人,是個文官,為官清廉,白隱將他安排到這裏,本來是打算將這西越郡治理的更好,可沒有想到,這個決定,居然害了李大人一家!”
她見剛才的女子,名為子婷,看樣子就是一個千金小姐,難不成這李子婷是李大人的女兒?道:“這位李小姐是?”
“李小姐是李大人的遺孤,被本王救回來的,等西越郡的事情解決了之後,本王會安排好李小姐的。”
百裏遼這話才剛說完,李子婷就跪了下來,道:“王爺,請讓子婷留在您身邊,就算為奴為婢,做牛做馬,子婷也是心甘情願的!”
她算是看明白了,這個李子婷,隻想留在百裏遼身邊。話說這個百裏遼,自從能走路的事情唄天下人知道之後,就惹了一堆桃花過來,怎麽趕都趕不走。見百裏遼此時有些為難,盛傾城倒是很樂意做這個壞人,讓這個李子婷明白,自己可不是什麽好惹的人,道:“李小姐,您這麽金貴的身子,我們戰王府爺收不了,到時候,王爺一定會給你找一個好婆家!”
李子婷才不相信,自己這殘花敗柳的身子,能找到什麽好婆家,道:“王妃,您不要逼死小女子!小女子隻想做個奴婢而已,又不是要做王爺的側妃,您不要趕奴婢走,好不好?”
說實話,她一看到這個李子婷這麽哭哭啼啼的,她就頭疼,這個女人,若是放在後院裏,這段位絕對不會低,到時候,她一定是那種情深難以自抑,柔弱不能自理的,風一吹就倒,雨一淋就病的妾室。她才不會讓這樣的女人進門呢!
她走了過去,將李子婷扶了起來,道:“李小姐,你知道麽?王爺曾許下誓言,和本王妃一生一世一雙人,你即使入了戰王府,也隻是守活寡,你這又是何必呢?”
可這個女人,死活不肯起來,甚至還哭了起來,好似自己欺負她了一般,道:“王爺,子婷對您絕對沒有什麽非分之想,子婷隻是……”
“既然李小姐沒有什麽非分之想,又何必一直和本王妃,還有王爺說要入府的事情呢?”
她不讓李子婷說下去,可百裏遼也有些於心不忍,畢竟李子婷是忠良之後,又孤苦無依的,自己理當保全她的名聲才是,道:“子婷,現在大敵當前,不是說這種話的時候,你先起來吧!”
她也發覺百裏遼今天的異常了,若是換做平時,他是不可能讓李子婷這樣的,難道才短短幾天,這個百裏遼,有變心了?百裏隨看得出來,盛傾城心裏很不安,可也不知道要怎麽說這事,畢竟這是他們的私事,自己也不應該插手。
再加上之前,他將柳兒安排在百裏遼身邊,然後有趁著酒勁,要了柳兒清白的身子,給百裏遼待了一頂了綠帽子。他此時更不能說什麽風涼話,他還真害怕百裏遼會知道那件事情,然後把自己給殺了。
聽到百裏遼這話,李子婷也知道,這事還有希望,倒是若是自己不能如願,就學繼母的那幾招,一哭二鬧三上吊,還真就不怕百裏遼不讓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