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堆青年男女,錯綜複雜的關係,還真是讓人唏噓不已。本來說家醜不可外揚的,可這個時候,來了一個小宮女,慌慌張張的跑了過來,道:“皇後娘娘,不好了,淑太妃歿了!”
“什麽?”辛芙簡直不敢相信自己嗯耳朵。
而公衛秋和晚清公主,更是一副吃驚的眼神看著她,公衛秋似乎有些得意,道:“皇後娘娘,你才掌管後宮多少天,就發生了這麽多事情,還真是夠可怕的!”
公衛秋的言下之意,就是辛芙容不下淑太妃,把她害死了。而晚清公主這個沒有腦子的女人,立馬見風使舵,道:“淑太妃怎麽說,都是宮裏的老人,還是長輩,皇後娘娘,您怎麽就這麽惡毒呢?”
淑太妃前幾日發瘋,和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今日就在這個節骨眼上歿了,還真可怕。淑太妃雖然死了兒子,可她的母族還在,是不會輕易尋短見的,難不成是有人從中作梗。
她臉色立馬變了,道:“皇上,芙兒不相信,淑太妃是自己尋短見,請皇上派人驗屍。”
淑太妃怎麽說,都是皇家人,死了還落得這麽不體麵的下場,這還是頭一回。小宮女臉色有些難看,道:“皇後娘娘,淑太妃畢竟是太妃,是先皇的女人,您這麽做,恐怕不好吧?”
“有什麽不好的,難不成有人怕本宮查出什麽來?”
她這話雖然是對著小宮女說的,可實際上是說給公衛秋聽的。畢竟這個皇宮裏,也就是公衛秋,能有這樣的心計,通過對付淑太妃,還抹黑自己。
可她看向公衛秋時,她不慌不忙,好似自己沒有做過什麽不好的事情一樣。對於公衛秋這鎮定自若的表現來說,辛芙是服氣的,至少自己還沒有這樣的道行。
之前淑太妃發瘋,說了那件陳年舊事,可轉眼沒有幾天,人就沒有了。百裏遼也覺得奇怪,道:“來人,去淑太妃宮裏驗屍。”
皇家女眷死後遭驗屍,這還是頭一回,這讓在場的所有人都震驚了。到了淑太妃宮裏,仵作進去了之後,看了一眼淑太妃的屍體,道:“皇上,皇後娘娘,淑太妃並不是自盡。”
“怎麽說?”百裏遼道。
“淑太妃才三十多歲,怎麽可能這麽安詳,睡著的時候,人就沒了呢?”
說的也是,一般睡一覺就起不來的,都是老人家,而淑太妃,怎麽都和老字不搭邊。仵作問了一下房間裏的氣味,道:“皇後娘娘,您趕緊出去!”
仵作這表情,像極了在現代時,屋裏有濃重甲醛味,讓孕婦出去一樣。辛芙也覺得,這屋裏的氣味,還真是怪怪的,她立馬就出去了。
過了一會兒,百裏遼和仵作出來時,拉著一張臉,道:“芙兒,淑太妃屋裏,遭人放了草藥,和你鳳儀宮裏放的草藥,是同一種。”
這明擺了,她就是遭人陷害了,百裏遼怎麽會當著這麽多人的麵,說這樣的話?辛芙看著他,有些失望,道:“啊遼,你在懷疑我?”
“朕不是這個意思,你想太多了。”
“那你還來問我,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我鳳儀宮裏的藥,就是安眠的,怎麽到了淑太妃屋裏,就能死人了呢?”
“芙兒,因為那些藥裏,被人加了戰場上用的神仙散,還加了大量的,足以讓人在睡夢中死去。”
她又不是天恩國的人,怎麽知道神仙散為何物,更不要說,把那玩意加到淑太妃的藥裏了,道:“神仙散,那是什麽東西,一定是有人在陷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