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裏遼倒是覺得,辛芙說晚清公主這樣的去向,對誰都好,道:“既然晚清公主對朕也是無意,天恩國和留興的聯姻,也就到此結束。”

風錦年此時也不知道,公衛秋到底是搞什麽鬼,好好的一盤棋,怎麽就被公衛秋下成了這個樣子?道:“皇上,皇後娘娘,本殿下從來沒有聽妹妹說過有什麽男人入了她的眼,怎麽就成了她要跟別人私奔了呢?”

“風錦年,你了解晚清公主多少,本宮可從來沒有見你對晚清公主上過心呀!”

她說的倒是實話,風錦年這個孩子,怎麽說,都算不上一個好哥哥,此時卻在這裏說什麽風涼話,辛芙聽了,都覺得可笑。

而且百裏遼本來就希望事情是以這樣的結果告終,風錦年卻要這麽長反調,百裏遼道:“風錦年,你要知道,這裏是天恩國,不是留興。”

被百裏遼這麽一提醒,風錦年也沒有再多說了,反正他還要在天恩國逗留一段時間,他才不怕,找不到針對百裏遼和辛芙的事情,帶著怒氣就離開了。

既然晚清公主消失的事情,已經有了結果,百裏遼也就沒有想那麽多了,就跟著辛芙回了鳳儀宮。一進寢殿,辛芙就讓夜巫女和小深出去了,百裏遼還以為,辛芙是想和自己親熱了,剛把辛芙抱在懷裏,就被她給推開了。

好不容易,才能偷個閑,她卻這麽不懂事,他一臉的哭笑,道:“芙兒,你這麽做,可是在傷朕的心呀!”

“百裏遼,我和你說點正事先。”

“什麽正事呀?”

“就是公衛秋的事情。”

“芙兒,你該不會覺得自己挺著大肚子,體恤朕煎熬了這麽久,想給朕一個機會,讓朕解放一回?”

聽著他說這麽恬不知恥的話,辛芙就一肚子氣,往他胸口錘了一拳,道:“百裏遼,你若是敢要那個女人,老娘就讓你成為史上第一個當太監的皇帝!”

這話可是把百裏遼都笑壞了,畢竟以辛芙這樣的身手,也隻能是被自己欺負的份,等她卸了貨,出了月子,能做那種事情了,他一定把她真疼得死去活來的,看她還要不要自己當太監!

見她不願意讓自己抱著,百裏遼也就做好了,道:“好了,芙兒,你就別生氣了,朕就是逗逗你罷了。”

“最好是這樣啊,公衛秋這樣的心機女表,老娘可是對付不來的,百裏遼,你知道麽,公衛秋已經不是清白之身了。”

“什麽?”

對於這件事情,百裏遼還是很意外的,畢竟誰都想不到,堂堂的一國公主,居然在婚前,就失·身了。看著百裏遼這表情,辛芙也知道,百裏遼有些不太相信,道:“我今天不是進去了麽?她那守宮砂,都被水化開了。”

“芙兒,公衛宇並不糊塗,既然公衛秋不是清白之身,他還要送過來給朕暖床,是不是有些說不通。”

“阿遼,你也知道,越國的公主裏,也就母家沒勢力的公衛秋長得天姿國色,其他的公主,肯定入不了你的眼。”

“可是公衛秋已經失·身,想必之前有過心上之人,她怎麽會拋下那個男人,離開越國呢?”

“公衛宇拿那個男人的性命為籌碼,一個陷入愛河的女子,有怎麽能不從呢?”

辛芙這麽一說。百裏遼也覺得,公衛秋實在是可憐的,道:“芙兒,即使是這樣,朕也不能幫她呀!”

的確是幫不了公衛秋,可辛芙之前派人去打聽公衛秋的消息,也想得得到確切消息之後,再做打算的,道:“我之前讓月娘去打探消息了,等回消息了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