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下午,江銀來了公衛雪的房間,叫了半天,也沒有看到公衛雪來開門。江銀讓丫鬟把門打開了,卻發現房間裏空空如也。
這公衛雪可是白隱的心頭肉呀,若是出了什麽意外,豈不是要把自己往絕路上逼麽?可這個時候,白隱又不在江府,因為百裏遼突然調了大軍過來,白隱自然是要去打探情況的。
可是眼看著,晚上白隱就要回來了,若是問起公衛雪,可如何是好?江銀自然是立馬派人去找了,隻要公衛雪沒有出什麽事,她都不在乎。
在公衛雪看來,白隱想要江家的勢力,所以背著自己,和江銀這般親密。她可不喜歡和別人分享,她從來沒有這麽大度過,這一次,自然也不例外。
她拿著一堆銀票,從江府後門偷偷溜了,可才剛離開江府沒多久,就碰到了一個自己不想見到的人——言三。
她本來想躲開的,可是這個言三,好似長一雙千裏眼一樣,立馬追了上來,道:“雪兒,你這是去哪裏?”
“不去哪裏,隨便逛逛。”
“騙誰呢?隨便逛逛,也不至於帶著包袱呀!”
都說人艱不拆,這個言三,年紀都一大把了,怎麽還這麽不懂事?道:“言大叔,你知道,什麽叫人艱不拆麽?”
“例如你現在背著包袱,應該是被你師父辜負了,所以離家出走了,是不是?”
這個言三,難道是自己肚子裏的蛔蟲麽?怎麽什麽事情都知道?道:“知道了,你還說出來,也太過份了。”
“不過分,你不知道麽?錯過了,那就是錯的人,所以你遇上了我,一個對的人。”
他還真是會往自己臉上貼金,看著他這樣,他都不想和他說話,背著包袱,就往前走。他自然是跟上了,道:“你要去哪裏?”
“去哪裏都好,反正看不見你就好了。”
“這是不可能的,你以後每天醒來,都會看到我的。”
這個言三,還真是死纏爛打壓,她給了他一記白眼,道:“你不要再跟著我了,我可是厭煩你這跟屁蟲了。”
“你一個姑娘家,又不會功夫,自然是需要人跟著的。”
她一直都一樣,來追自己的人,是白隱,可是沒有想到,白隱連影子都不看到,倒是這個老流氓,一直跟著自己,雖然心裏不太痛快,可是公衛雪心裏明白,有人跟著,還是比自己一個人走的好。
這個時候,言三把她的包袱搶了過來,她嚇得一跳,道:“你這是做什麽?”
“幫你拎包。”
這話,她總覺得在哪裏聽過,可是她又想不起來了。她的確是沒有地方可去,可是他拿著她的包袱之後,立馬就往他住的客棧去了,她嚇得不行,道:“我才不去你那裏呢!”
“把東西放好,晚一點,我帶你去見兩個人。”
她和他,可是沒有什麽交集的,為什麽要跟著他走?道:“我不和你走。”
“雪兒,這可由不得你!”
她就知道,隻要和這個言三扯上關係,就沒有什麽好事。她才有這個念頭,就被言三給拽走了,這個言三,帶著她去了客棧,把東西交給一個男子之後,就帶著她去了一家成衣鋪。
原來,他是嫌棄自己現在一身稚氣,帶出去覺得丟臉麽?可到了成衣鋪之後,她就不生氣了,因為她看到那些衣服,已經眼花繚亂了,道:“天呀!這也太好看了吧?”
“當然,我們天恩國的東西,自然是不錯的,你看看,今晚可是個大場麵,可是要體麵一些的衣裳才行,你身上這個,有些小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