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若是越國的將士,都跟這個公衛宇犯傻,估計是不會有人能活著回去的。之前公衛雪救了他們一回,這一次,她也想救他們,看向公衛宇身後的越國將士,喊道:“你們不願意來這裏的,我都知道,求你們了,快放下武器!”

此時,有不少人都被公衛雪說動了,可是公衛宇卻不願意這樣。見自己身邊的將士放下了武器,立馬揮起自己的劍,那個將士,自然是血濺當場,沒了呼吸。

看到自己的哥哥這麽殘暴,百裏遼立馬就將公衛雪拉到身後去了,他害怕,公衛宇會發神經,連自己的妹妹都殺。

此時,天恩國將士立馬就圍了過來,可是越國的將士卻放下了武器。公衛宇知道,自己是沒有指望了,連就拔劍自刎,可百裏遼留了一手,將投了一杯暗器,公衛宇的劍掉在了地上。

靠近公衛宇的將士,自然是將劍踢開了。見公衛宇已經沒有威脅了,公衛雪自然是走到公衛宇麵前,含著淚:“皇兄,都結束了!”

“沒有結束呢,你還沒死呢!你這個叛徒!”

不好!公衛宇這個瘋子,真的想要殺了自己的妹妹,還沒等百裏遼過來,就掐著公衛雪的脖子。百裏遼此時什麽也不管了,即使公衛宇是公衛雪的皇兄,他也不管了,一掌將公衛宇打飛了出去。

摔在地上之後,公衛宇吐了一口血,也沒能爬起來。公衛雪自然是擔心自己皇兄的,畢竟血濃於水,可百裏遼拉著她,道:“雪兒,他沒事的,最多是斷了兩根肋骨,不會有危險。”

她此時自然不好再替公衛宇說情,這個時候,百裏遼看了白隱一眼:“你怎麽來京城了?”

“皇上病重的消息都傳到南平城去了,我自然是要過來的,不然怎麽見你最後一麵?”

白隱說這話時,臉上帶著笑,公衛雪知道,他已經放下了。她也該放下了,江銀那一刀了,畢竟那個時候,若不是自己犯傻,拿江家人的性命來做·愛情豪賭,江銀也不會下這樣的狠手。

看著公衛雪這樣,白隱心裏還是很過意不去,自己給了所有的幻想,又欺騙了她,如今還木說過一句抱歉也沒有說過。

她和白隱一起浪跡天涯好幾個約,自然是知道,白隱想和自己說什麽。她也就把話挑明了:“師父,我不怪師娘那一刀,畢竟徒兒也有錯。”

看到公衛雪這麽看得開,百裏遼還真覺得她很陌生,道:“你看開了,真還沒有看開呢!”

男人都這麽小肚雞腸,還真沒誰了,公衛宇伏法,百裏遼也覺得自己很久沒有看到公衛雪,至少是很久沒有抱著她了,讓人將公衛宇押到大牢裏,越國的將士也都關押起來,就讓人散了。

此時,百裏遼本來想回鳳儀宮,與公衛雪好好溫存一番的,可楊昌亭卻不知道,是從哪裏冒出來的,“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涕淚交加:“皇上啊,老臣錯了,老臣以為您快不行了,就命人將南陽王接了過來,差點就鑄成大錯了!”

聽楊昌亭這麽一說,百裏遼還真來勁了,他還真是有一雙兒女,還真是有本事,兒子睡了自己的女人,活生生給自己戴了一頂綠帽子,女兒更是針對公衛雪,差點讓公衛雪小命都沒有了,他要是不處理,還真是不行了。

此時,楊柏看到百裏遼這臉色,也猜到百裏遼知道自己和葉珠兒苟且的事情,跪在地上:“卑職有罪,請皇上賜罪!”

楊柏沒有說自己做了什麽錯事,是在給百裏遼留麵子,百裏遼自然是清楚的。他看著跪在地上的楊柏,道:“朕貶你為庶人,此生不再錄用!”

言畢,百裏遼就摟著公衛雪離開了,楊昌亭也不知道,自己的兒子是犯了什麽錯,居然被貶為庶人,還一輩子不被錄用,道:“柏兒,你到底是做了什麽錯事,會讓皇上降這樣的罪?”

說白了,楊柏就是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為百裏遼戴了綠帽子,可這種事情,他不能讓楊昌亭知道:“父親,這是機密,不能和您說。”

言畢,言畢就起身,請自己盔甲丟掉了。雖然失去了一身的官職,可他總覺得,這才是自己想要的。

他也知道,百裏遼發落了自己,自然也會發落葉珠兒。此時他還沒有離開皇宮,也就去了葉珠兒寢宮,他在等著,這個女人從寢宮裏出來,這樣,他們就能雙宿雙·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