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一爬上她的床,就掐著她脖子,道:“你到底是誰?”

她才剛穿越過來,就被人看穿了?黑衣人雖然蒙著臉,可她總覺得這雙眼睛,在哪裏見過。那雙眼睛,猶如一片汪洋,又似星辰,分外好看。

聽黑衣人的聲音,還有那雙吸引人的眼睛,這個男人,絕對年輕。放眼整個天恩國,盛傾城接觸最多的男子,也就是盛健世,還有她那十歲的弟弟盛千帆,還有百裏風。

可這個男人,明顯不是他們之中的任何一個。這男人,不但眼睛看著似曾相識,連他身上的木質香都覺得在什麽地方聞過。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可是你這樣,總讓我覺得,你對我圖謀不軌。”

她這話讓黑衣人愣了一下,趁此功夫,本想扯下他的麵罩,可被他製止了,道:“你就不怕我殺了你?”

“你要殺我,早就動手了。”

“盛傾城,你膽子真大。”

“既然你都知道,我是盛傾城了,還不趕緊離開?”

她發話了,他才鬆開她,然後下床,等盛傾城掀開芙蓉帳時,已經不見黑衣人的影子了。百裏風在相府的重重護衛之下,溜進她房間,可見他身手極好。

而這個黑衣人,在百裏風離開了一盞茶的功夫,就闖進來,掐著她的咽喉。而且他來的時間,和百裏風差不多,還能讓百裏風神不知鬼不覺,實力還真是可怕。

她才剛穿越,今天不但被男人壓在**,還摸了百裏遼生兒育女的部位。可真是做了她三十年來,沒有做過的事情。

第二天,盛傾城醒來時,不見夏采來伺候她,就問了一下,前來代替的丫鬟:“夏采去哪裏了?”

“夏采姐姐昨個夜裏,著涼了,發了燒,天快亮的時候,才退了燒,所以奴婢來替她伺候小姐。”

昨天她繞到戰王府後麵時,聽到幾個士兵安排今天的事情,好似百裏遼要去青天寺給他死去的母妃祈福。對於她來說,要見百裏遼,這倒是和好機會,道:“你去把夏采叫過來,就說本小姐有事找她。”

丫鬟一聽說盛傾城有事找夏采,自然不敢怠慢。夏采就住在伏夢苑,離她閨房不遠,還沒到十分鍾,夏采就趕了過來。

下床染了風寒,生怕被她傳染上,所以帶著麵紗過來。這倒正合她意,道:“夏采,你把衣服脫了,給本小姐換上,我出府一趟。”

一聽盛傾城說要出府,夏采就著急了,道:“小姐,您別亂來,夫人若是知道了,得嚴懲您不可!”

她出府,事關她的終身大事,不亂來都不行,道:“夏采,你染了風寒,躺在**就是了,不用害怕,夫人若是發現,我絕對會自己扛的。”

“小姐,奴婢不是怕夫人責罰奴婢,奴婢是怕小姐出去再惹什麽亂子。”

估計是夏采也發覺盛傾城的異常了,才會如此說話。她想了一下,夏采長得水靈,盛佳人那個寄養在府裏遠房表哥胡來,肥頭大耳的,一臉麻子,倒是一心想要夏采。

這小丫頭不樂意,盛傾城隻能嚇嚇她了,道:“你要不聽我的話,我就把你許給胡來。”

這話把夏采嚇壞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道:“小姐,奴婢求您了,不要把奴婢許給胡來!”

隻是嚇嚇她而已,她還當真了,盛傾城扶她起來,道:“隻有兩條路,要麽給胡來做妾,要麽躺我**一天。”

這小妮子又不傻,當然是選擇後者了。換上她的衣服以後,又帶了個麵紗,便找了個丫鬟,道:“小姐染了風寒,十分嚴重,趕緊找個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