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乾十歲坐上龍椅,如今已有四十了,卻依舊健朗英俊,板著臉時威嚴甚重,但若是露出幾分柔情來,也叫女子難以招架,皇家的人樣貌氣度都不缺,楚乾更是身姿挺拔,氣度超凡,那張臉也是尤為俊朗,不顯老態,若是換上狀元服,去京都正街上走一趟,怕也能引來滿樓紅袖招。

三十年歲月匆匆,他身邊出現的女子多是與蕭氏一族有幹係的,選秀選出來的女子也是太後親自定奪的。

唯有傅舜華是他強求來的,忠勇侯過世還不到半年,傅舜華與之青梅竹馬,有幾分哀思是難免的。

他能容忍一二已是大度,他畢竟是天子,入了宮的女人,不論他喜與不喜,從身到心都應該隻屬於他一個人。

傅舜華在他這裏雖是特例,但在這一點上卻也不會有太多分別。

“陛下恕罪,臣妾不該提侯爺的!”

美人推開了他,跪地請罪,額頭低低,我見猶憐,楚乾看不見她的神情,入目是她滿頭的青絲。

心底早已打算放過她這一回了,開口卻想逗弄一二,“愛妃說說,你有何罪責?”

傅舜華似是沒料到他會這麽問一般,微微抬起頭來,眼眸中還有點點淚光,像是受驚的小鹿一般,卻似覺得不妥,又立即要低下頭去。

楚乾卻撅住了她的下顎,動作輕柔地抬起,狀似惱怒地盯著她。

“臣……臣妾……”傅舜華的目光不躲不閃,卻透著些許害怕和崇敬,猶猶豫豫著不知該怎麽開口似的。

“臣妾娘親早逝,爹爹時常待在官衙,哥哥苦讀,府中無人照料,忠勇侯老夫人是娘親在世時的手帕交,爹爹經常將我送去侯府,求夫人照看,與淑寧一起學習琴棋書畫和禮數,那時臣妾便與侯爺相識了。”

說到此處,傅舜華眼中的懼意又添了幾分,楚乾看著小姑娘認真解釋的模樣,便知她不曾撒謊。

“侯爺文武雙全,京中女子多為之傾心,年紀漸長之後,爹爹和夫人便想叫我二人定下親事……後來的事情陛下是知道的。”

有些話不該傅舜華主動來說,被動說出來的效果會好上許多。

“如此說來,你二人青梅竹馬甚至還有了父母之命?那些愛慕忠勇侯的京中女子可也包括愛妃?”

到底舍不得她跪著,楚乾一把將人挽了起來,半抱在懷中,微微靠近便能聞到少女身上的馨香,清新淡雅與宮中那些日日花枝招展的妃嬪不同,他聞著舒心。

兩人靠得很近,目光相接之時傅舜華的臉一下就泛起了紅暈,連忙避開了目光。

“陛下,臣妾與侯爺,父母之命未成,也無媒妁之約,臣妾自己也不知曉對侯爺是何種心思,他與哥哥一般,都是臣妾心中的好男兒,戰死沙場,臣妾心中也有痛心與難過。”

違心之語傅舜華說著心中也不暢快,幹脆也就麵色一僵,半冷著個臉。

她這張臉,這樣的年紀,還有爹爹和哥哥在,占著昏君這一兩分喜歡,顯露些真性情和小女兒姿態來,隻會更討人喜歡。

“大抵是喜歡的吧?”傅舜華對上楚乾的目光時,已經紅了眼眶,似是易碎的玉器一般,讓人想用心嗬護著。

這話是楚乾逼問出來的,可聽著又著實刺耳,看著小姑娘委委屈屈還要繼續解釋的模樣,他忽然就不想再聽了,便拉近了兩人的距離,攬住了她的後腰。

吻上了傅舜華紅潤小巧的唇,小姑娘身體一僵,楚乾卻不打算放過,輕輕叩開少女的唇瓣,加深了這個吻,小姑娘怯生生的,有片刻的清醒雙手想要推開他,卻也很快沉浸其中,被他吻得分不清東南西北了。

見她被迫承受著,連換氣也不會,楚乾想要欺負的心思更甚,但又不得不顧及她,親了好一會才將人放開。

這下傅舜華不僅臉色更加紅潤了,連白皙的脖頸、耳垂都帶上了緋色,愣愣地僵在原地,似是還沒反應過來。